
名字
他看着苏奕珩,这次不再是询问酒名。
苏奕珩


苏奕珩?从明天开始,我希望以后在这个位置,都能喝到你专门为我调的酒
苏奕珩低下头,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时的光芒。
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
这是我的荣幸,先生

当黄子弘凡的身影消失在VIP通道的转角,周遭那令人窒息的信息素才稍稍散去。
他后知后觉地摊开掌心,发现上面已经沁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更令他心底微沉的是,后颈腺体那持续不退的灼热感——这是绝不应该发生的。
作为经受过高强度抗信息素干扰训练,并且对自身信息素掌控几乎达到完美程度的卧底,他本应像隔绝病毒一样隔绝任何外来信息素的影响。
除非……对方的信息素与他的匹配度,高到了一个危险且异常的程度。
苏奕珩沉默地拿起桌上半杯被遗弃的“松针荔枝”,轻轻摇晃,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与莹白的荔枝肉交融又分离。
接下来的几周,苏奕珩依旧是那个技艺精湛,笑容慵懒又带着几分疏离感的调酒师,只是每晚为黄子弘凡调制一杯独一无二的,总能契合对方口味的酒。
苏奕珩能感觉到黄子弘凡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日益深沉,那是一种混合着欣赏和探究,以及Alpha独特占有欲的复杂视线。
他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平衡,既不过分亲近引起对方的怀疑,也不刻意疏远错过接触他的机会。
直到一个周五的夜晚。

明晚有个私人派对,我需要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调酒师
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件寻常公事,但目光却紧锁着苏奕珩的反应。

你跟我去
这不是询问,是通知,苏奕珩心脏微微一缩。
这是一个接近核心圈层的机会,当然也伴随着更高的风险,他面上露出惊讶与一丝被委以重任的郑重,点头应下。
好的,先生

派对奢华程度远超想象,来者非富即贵,空气中都带着权力和金钱的味道,苏奕珩被安排在吧台后,专注地为宾客调酒,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被人群簇拥着的黄子弘凡。
他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扫描仪,冷静地分析着每一个靠近黄子弘凡的人——表情,动作,甚至信息素的细微波动。
派对进行到中途,一个穿着得体,笑容殷勤的Alpha端着酒杯靠近黄子弘凡,试图与他攀谈。
一切都显得很自然,但苏奕珩的瞳孔骤然微缩。
那个Alpha举杯的手指关节有陈旧疤痕,信息素里带着无法完全掩盖的紧绷感,最重要的是,他看似随意搭在西装扣子上的手臂,肌肉线条处于一种随时可以爆发的预备状态。
杀意,虽然极其隐蔽,但苏奕珩受过最严苛的训练,能嗅出那层伪装下的冰冷气息。
几乎是在瞬间,苏奕珩做出了反应,他端着手中的酒杯朝那个方向走过去,咣当一声脆响,酒液和冰块飞溅而出,恰好泼洒在那位宾客的鞋面和裤腿上。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全场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黄子弘凡的视线,都聚焦了过来。
非常抱歉!先生!实在对不起!

苏奕珩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拿着干净的毛巾就要上前擦拭,恰好用身体隔在了他与黄子弘凡之间,也彻底打乱了对方原本可能的袭击节奏。
黄子弘凡的保镖反应极快,立刻上前一步,看似帮忙处理,实则不动声色地制住了这位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的宾客。
黄子弘凡站在原地,目光深沉地看着正忙不迭道歉,无比狼狈的苏奕珩,又扫了一眼那个被保镖“请”去休息室更换衣物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了然。
派对的小插曲很快过去,气氛重新恢复热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结束后,黄子弘凡走到正在收拾吧台的苏奕珩面前。

今晚做得“很好”
他特意加重了那两个字的读音,语气莫测,苏奕珩抬起头,脸上还带着一丝后怕和窘迫。
给您添麻烦了先生,是我太不……

黄子弘凡打断他,直接抛出了橄榄枝。

留在会所,给普通人调酒,浪费了,来我身边,只为我一个人工作,薪水随你开,怎么样?
苏奕珩心头猛地一跳——机会来得比预想更快,但他脸上适当地浮现出震惊,犹豫,以及一丝被赏识的激动。
先生,这……太突然了,我需要考虑一下,而且,我只是个调酒师……


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