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已经放弃了思考,他默默地看着自己那本湿透的、字迹模糊的《亲热天堂》,觉得它就像自己此刻的心情一样,一片狼藉,无法挽回。千鸟?土遁?算了,还是省点力气想想怎么在海里抓鱼吧——前提是能有火烤熟。
蓝染双手抱胸:“我们该开心此时此刻,船上没有第二个女性,如果有第二个女性.....”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刚刚从带土怀里抬起头、眼睛还红着但已经停止哭泣的库蕾哈。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库蕾哈,如果还有第二个女性......此时此刻,说不定已经开骂她了.....
这个念头像病毒一样在每个人脑中迅速蔓延。
是啊,如果还有另一个女人,一个因为失去了所有漂亮衣服而歇斯底里的女人,一个因为恐惧而不断指责他人无能的女人,她看到库蕾哈——这个因为点心而哭、因为一个承诺就破涕为笑的罪魁祸首——会怎么做?那必然是一场撕心裂肺的、充满了嫉妒与愤怒的咒骂。
“都是你的错!”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你还有脸在这里哭?”
而现在,没有第二个女人。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化作了那个想象中的、不存在的“第二个女人”的审判。沉默的、冰冷的、无形的审判。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只有带土一个人护着、大家只敢在心里吐槽......
库蕾哈知道蓝染意思,笑嘻嘻的道:“我刚刚用查克拉感知了一下,我们去下一个岛,走过去最起码十天以上~”
如果说之前的审判是冰冷的,那么现在,这片寂静就是真空的。它抽走了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空气,只剩下纯粹的、令人窒息的荒谬。十天......走过去......她用一种讨论天气般的轻松语气,宣布了一个足以让所有人当场毙命的判决......
朔望认真的问库蕾哈:“然后呢?”
她从带土身边的浮木上站了起来,双脚轻点在波涛之上,一圈莹绿色的查克拉在她脚下扩散开来,让她如履平地。
“走吧!”她回头,对着所有人发出了邀请,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我们去公园散步吧”。
“……”所有人都被这超现实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一时间,谁都忘记要骂人的话了......
我爱罗看着佐罗,他那双冷静的眼眸里第一次露出了纯粹的现实问题:“他没有查克拉怎么办?”
水门没有丝毫犹豫,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佐罗身边。他伸出手,掌心按在佐罗的背上,温热而磅礴的查克拉瞬间涌入佐罗的体内。
“滋啦——”一层薄薄的、由九尾查克拉构成的红色外衣,瞬间包裹住了佐罗的上半身,灼热的能量甚至让周围的海水都发出了轻微的蒸发声。
佐罗浑身一震,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层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红色查克拉,然后走在大海上,真的没有沉下去,大脑彻底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