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鲸之骸——你不吃，我自己吃

“唔！”这一次的闷哼带着明确的生理性不适！卡卡西的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眼睛猛地睁开，里面充满了被味道震慑的惊恐！这……这真的是鱼？！

他艰难地、极其缓慢地咽下那一小口鱼肉，感觉那股诡异的风味正顽固地附着在舌根和喉咙里。

库蕾哈看着卡卡西这反应，立刻就知道了，这鱼不好吃......

库蕾哈举起来，自己吃了一口，好吃呀......哎，这卡卡西比佐罗还能伺候......

库蕾哈就坐在了卡卡西的旁边，自己一口一口的吃掉，毕竟这可是自己辛辛苦苦，现在超级冷而抓来的鱼！

卡卡西捂着嘴，喉咙里还残留着那股 “陈年酵母味”，连呼吸都带着点抗拒。他看着库蕾哈坐在旁边，一口接一口吃得香，鱼骨都啃得干干净净，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味觉出了问题 —— 明明是同一条鱼，怎么她吃着就像珍馐，自己吃着却像嚼了陈年发霉的面包？

吃完了这条鱼，库蕾哈又拿第二条，她刚张开嘴，狠狠咬下一大块焦黄的鱼肉，还没来得及嚼——

“库蕾哈……”

一个极其微弱、带着点犹豫和……或许是残留味道刺激下的恍惚声音，从旁边响起。

库蕾哈咀嚼的动作顿住了，鼓着腮帮子，疑惑地转过头。1

只见卡卡西不知何时又凑近了些，银发下的眼睛半垂着，视线落在她手里那串烤鱼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他的嘴唇无声地张开了少许，那姿态……那姿态像极了等待投喂的、有点别扭又有点期待的……

库蕾哈眨巴了两下眼睛，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下意识地动作了——她把自己刚咬过一口、还带着清晰牙印和唾液的烤鱼，递到了卡卡西嘴边。

“我的废物卡卡西，不喜欢吃就不要勉强……”她含糊不清地说着，似乎觉得他只是一时冲动。

然而，卡卡西却没有退缩。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被她咬过的鱼肉，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对“为什么她觉得好吃”这个问题的探究欲，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不想辜负她这番折腾的微妙心情，压倒了对那诡异味道的恐惧和那点小小的洁癖。

他再次向前倾身，就着库蕾哈的手，小心翼翼地、在那被她咬过的鱼肉旁边，另找了一处，轻轻地咬下了一小口。

库蕾哈举着鱼，愣住了。她看着卡卡西近在咫尺的、专注咀嚼的侧脸，能清晰地看到他喉结滚动，将那一小块鱼肉咽了下去。

这一次，卡卡西的眉头没有立刻拧紧。他仔细地品味着，甚至闭上了眼睛。奇怪的是，这一次，那股强烈的、令人不适的酵母味似乎减弱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混合了焦香和鱼肉本身鲜味的复杂口感……虽然依旧很怪，但好像……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和意外。

“……好像……好一点了？”他不太确定地低声说。

“对吧！老娘就说好吃！”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也顾不上自己鼓鼓的腮帮子了，立刻又把手里的烤鱼往卡卡西嘴边送了送，那架势，大有不把他喂饱决不罢休的意思。

卡卡西看着再次递到嘴边的鱼，以及库蕾哈那双写满“快吃快吃”的期待眼睛，沉默了一瞬。他刚刚压下去的、关于间接那什么的微妙感觉又冒了出来，耳根微微发热。但……看着她那纯粹为“被认可”而高兴的样子，再想到她浑身湿透在冷水里扑腾抓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