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暗部忍者瞬身出现,在卡卡西耳边低语几句。卡卡西的死鱼眼骤然睁大:"三代目死了?"
"不...不可能..."小樱手中的银针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六枚紫光银针散落一地。
佐助愣住了。
鸣人整个人如遭雷击,蓝色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的双腿突然失去力气,重重跪倒在地。
阿斯玛望着其他上忍:“走吧!事情是个怎么事情,总要去了解的!”
卡卡西和刚过来的凯出发了,从窗户那边跳了出去,去目的了。
库蕾哈是真的累了,告诉完路飞,萨博,艾斯三人住的地址在哪里后便回去睡觉了。
晚上,带土回来了。
库蕾哈实在忍不住了,起床道:“三代目死了...”
库蕾哈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沙哑。她布满皱纹的手指紧紧攥着被角,指节发白。
带土站在窗前,面具被月光镀上一层冷辉。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嗯,被大蛇丸用尸鬼封尽了。"
库蕾哈艰难地撑起身子,点燃了床头的油灯。昏黄的光线下,她看到带土的右臂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你受伤了。"她皱眉道。
带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仿佛这才注意到伤口:"跟着大蛇丸一起杀三代目不小心受伤了!"
"你参与了刺杀三代目?"她的声音像刀锋般锐利。
带土面具下的独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怎么?你认识三代目?"
“不认识呀!”库蕾哈撇了撇嘴,随手从床头柜摸出一瓶消毒酒精,粗暴地拽过带土的手臂就往伤口上倒。
"嘶——老太婆你轻点!"带土面具下的脸都皱成一团。
"活该!"库蕾哈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翻出针线,"让你跟着那个蛇精病瞎混!"她眯起老花眼,手法娴熟地开始缝合,"那老猴子招你惹你了?"
带土沉默了片刻,突然嗤笑一声:"他挡路了。"
"挡你个大头鬼!"库蕾哈一针扎得特别深,"连包扎都不会的傻小子!"
带土疼得直抽气:"你懂什么!这个腐朽的世界..."
"是是是,世界对不起你。"库蕾哈麻利地打了个结,顺手拍了下伤口,"卡卡西也对不起你,全忍界都欠你钱是吧?"
带土猛地站起身,写轮眼在面具后疯狂转动:"你——"
"你什么你!大半夜吵醒老太婆还敢顶嘴?滚去厨房给我泡杯热茶!"
带土气得浑身发抖,最终还是骂骂咧咧地往厨房走去。
"加两勺蜂蜜!"库蕾哈在后面喊道,然后小声嘀咕,"死小孩,都这把年纪了,中二病还没好..."
窗外的月光突然被乌云遮蔽,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丧钟声。
库蕾哈望着火影岩方向,轻轻叹了口气:"造孽啊..."
带土端着茶杯回来时,茶托上还放着一小碟仙贝。他把茶重重放在床头柜上,茶水溅出来几滴。
"烫死你。"他恶狠狠地说。
库蕾哈美滋滋地抿了一口:"哟,还知道老太婆爱吃咸点心?"她咔嚓咬了一口仙贝,"算你小子有点良心。"
带土抱着手臂站在窗边,月光重新穿透云层,照在他半边面具上。
库蕾哈透过老花镜打量着他,突然问道:"见到卡卡西了?"
带土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关你什么事。"
"那孩子现在可憔悴了。"库蕾哈慢悠悠地说,"听路飞说你还活着,就想见你一面!"
"闭嘴!"带土猛地转身,写轮眼在黑暗中泛着血光,"不准提他!"
"唉,要我说啊..."库蕾哈突然把空茶杯往带土手里一塞,"你们宇智波家的人就是矫情。喜欢就喜欢,恨就恨。"
带土一把摔碎茶杯:"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琳她——"
库蕾哈颤巍巍地站起身,拍了拍带土的肩膀:"行了,老太婆要睡了。你要发疯明天再疯。"她打了个哈欠,"记得把茶杯碎片扫了,扎到老太婆的脚你就等着给我端屎端尿吧。"
带土站在原地,看着库蕾哈慢吞吞地爬回床上。良久,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茶杯碎片,动作轻得不可思议。
"...晚安。"他极小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