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我会向陛下为你进言的！”

小五子的脸上尽是恐惧的表情，“你家公子？你家公子是谁？”

“被你陷害之人！”碎轩看着他，有些咬牙切齿。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小五子低垂着头，不敢看碎轩满含怒意的眼眸。

“你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那你总应该知道瑜妃为何要杀你灭口吗？”

小五子突然抬起头，睁大双眼，惊惧之色更甚。

“你还是什么也不想说吗？你觉得瑜妃知道你没有被灭口成功，会让你一直逍遥世间，不再派人来追杀你吗？”碎轩继续诛心地说道。

“我家公子就是被你贪财而陷害之人。你要是在陛下跟前指明瑜妃陷害我家公子，派你将我家公子的令牌故意留在御膳房，又将端给八皇子的糕点掉包。或许陛下圣明，会留你一命。但是如果你什么也不说，不光瑜妃要将你灭口，天子和我都不会饶了你！”碎轩不再跟他废话，直接将一切挑明。

小五子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我如果在陛下面前指证瑜妃，你能保证我不会丢掉性命？都是瑜妃娘娘指派的，我是奴才，不敢不遵从他的命令啊！”说些，这个还半大的孩子突然呜咽出了声音。

碎轩心头突然一阵难受，当年自己也是被逼胁迫，才做出伤害了公子的事情。虽然这些年自己一直在公子身边赎罪，但是却怎么也弥补不了内心的愧疚。

看着这个少年进宫的小太监，也许他也是被逼无奈，才做出陷害公子的事情。看他的表情，应当不会有假，他应当是后悔了。

“你只要在陛下面前说出所有事情真相。我就奏请陛下饶你性命，可好？”碎轩的语气突然温和了一些。

“当真可以饶我一命？”小五子还是一脸不可置信。

碎轩坚定地点点头，然后问道“你还有更好的出路吗？”

小五子神情淡漠，沉默很久后道“好！我说！我去跟陛下说明！”

两仪殿内，天子高高坐在大堂之上。吴婉莹给碎轩的密信被呈上，如今正压在天子的案头。

殿下跪着两个人，正是碎轩和小五子。

碎轩已经将事情的大致给天子禀明。小五子也将瑜妃让徐善胁迫他，如果陷害萧殊就给一大笔钱，如果不做就杀了他的弟妹的事情向天子禀明。

天子愠怒，没想到瑜妃看着还算本分，却做出如此伤天害理，陷害忠良之事。而且，伤害的人还是自己如今最不愿意受到伤害的人。

半晌，天子才淡淡说道“将小五子带下去，严加看管！”

“陛下，陛下饶命！是瑜妃娘娘逼迫的，罪奴不敢不从！陛下饶命啊！”小五子吓得已经魂不附体，只是一味求饶。

金吾卫听到天子令将小五子控制住，天子只觉得人实在聒噪，挥挥手示意底下的人赶紧将小五子带下去。

“大人，大人救我一命啊！”小五子最后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碎轩身上。

“你放心，我会向陛下为你进言的！”碎轩向小五子颔首，要他放心。

殿门关闭，两仪殿内顿时鸦雀无声，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