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天两夜加紧施工,楚军终于在第三天清晨,在干旱少水的孟回关凿出一眼水井。
这保证了大楚全军的用水,也是他们和北狄相抗衡的资本。
北狄如今休养生息,恰恰在楚军赶赴边关之际没了动静。
孟鹊只得派人严加防范,以防北狄突袭。
在孟鹊看来,上位派来的两位皇子,大皇子萧荣志大才疏,虽然有些城府,但也只限于皇宫中的勾心斗角。
而八皇子萧元,作为天子幼子,虽然甚的天子喜爱,但也是跋扈嚣张。就如同京师里那些纨绔子弟,还不如萧荣有些建树。
另外天子将那位贬入暗籍的皇子也派来了,不知圣心意欲何为?
如今边关动荡,天子派来的这两位根正苗红的皇子对于胜仗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甚至,会因为保护他们而牵扯更多兵力。
“唉”孟鹊叹了一口气,只觉得他是这世上最悲催的统帅。不光要打胜仗,还得做着护佑皇子的工作。
如今天子这几个儿子,没一个成器的。好好待在京师不好吗?非要往刀枪无眼的边关送,真不知道天子是怎么想的。
如今看来,也只有那位贬入暗籍的有些本事。毕竟在暗卫营这么多年的磨砺,武艺魄力应当是最好的。只不过可惜了……
那两位正儿八经的皇子还要他服侍沐浴,自己还是赶紧让他过去吧。
孟鹊悄悄溜进萧殊住的军帐:“影七,大皇子和八皇子要你伺候他们沐浴,你快去吧。”
碎玉也和萧殊住在一处,他听到孟鹊的命令,顺势攥住萧殊的手:“公子?”
萧殊用另一只手按了按碎玉的手:“没事!我去去就回!”
说完,萧殊就跟着孟鹊出了军帐。
眼下,他只是暗卫营的暗卫,尊贵的皇子命令他不得不听从。
来到两位皇子所住的军帐,帐内摆着木桶,桶里已然灌满热死腾腾的洗澡水。
萧殊跪在地上:“见过两位殿下!”
萧荣说道:“本殿不需要你伺候。倒是八弟,念叨着让你伺候他沐浴。”
萧殊只得低头答到“影七遵命!”
萧殊来到萧元的沐浴桶前,先试了试水温,觉得可以让人沐浴。
谁知萧元进去后,却发怒道:“这水这么凉,你是怎么试的水温?”接着命人将一桶水都倒在萧殊身上。
萧殊无奈,成了一个浑身湿漉漉的“水人”。这一切都在猝不及防中,旁边的奴才嘲讽得看着一脸狼狈的萧殊。
“影七该死!”萧殊只得跪地请罪。
“既然你都说你该死了,那来人,将影七拖出去打五十军杖!”萧荣撅着小嘴,颐指气使地吩咐道。
底下的人惯会察言观色,既然八皇子下了命令,他们也只有执行的份。
不多时,立刻就有两个侍从将萧殊押了下去。
萧荣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只不过心里暗道:“这八弟真是个蠢才!父皇如今对于这个人态度不明。如果真到时候怜惜他受罚,也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自己没有让他伺候,也没有处罚他,到时候只怕会罪责八皇子一人。”
“如果,父皇不顾惜这人死活,一是给这碍眼的奴才长长教训,二是旁人也知道了八弟草菅人命,怎么说来都是萧元不得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