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校门口繁花似锦,各色花朵开得正盛,仿佛在无声地角逐谁更能抓住人的目光。一只黄鹂轻巧地落在枝头,嗓音清脆婉转,“叽啾叽啾”的鸣叫声连绵不绝,为清晨平添了几分灵动。晨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嫩绿的新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回应鸟儿的歌唱。几只蝴蝶翩然起舞,点缀着这片生机勃勃的春景,令人心神一振。
学生们嘻嘻哈哈地挤在校门口,彼此推搡着走进校园,整个场面热闹非凡,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绯半蹲在春来面前,双手稳稳地搭在她的双肩上,眼神认真而温柔,语气里透着些许忧虑和关切:
绯春来啊,到了新学校,要是有啥不适应的地方,可别憋在心里,一定要早点告诉我,听见没?
春来紧紧攥着书包肩带,指节微微发白,心头涌起一阵紧张不安。她不想让绯姨担心,硬是扯出一抹轻松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
春来绯姨你放心吧,我能行的,不会有事的。
绯见状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伸手轻轻拍了拍春来的脑袋,像是在给她加油打气:
绯行了,快去上课吧,晚上我来接你放学。
目送春来背着书包走进校门的背影,绯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她缓缓转身,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石碑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绯出来吧,阿迟。
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从石碑后慢慢走出,低头恭敬地喊了一声:“绯姨。”
绯点了点头,随手将一个信封递了过去。
苏不迟接过信封,低头一看,见上面的落款后不由得愣了一下,眼中隐约闪过一抹惊讶:
苏不迟月姨最近来清淮了?
绯摇了摇头,神情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绯她昨天到我店里写下了这封信,让我转交给你。
停顿片刻,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透着几分慎重:
绯春来转学到清淮,以后在学校里,麻烦你多照顾照顾她。
苏不迟神色认真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苏不迟您放心,春来绝对不会受委屈。
说完,他略显尴尬地抿了抿嘴唇,试探性地开口:
苏不迟绯姨,那个……你怎么知道我躲在石碑后面的?
绯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掌心向上摊开在苏不迟面前。那掌心中印记清晰可见,竟与塔罗牌中的【世界】一模一样。
苏不迟看见后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惶恐与不解:
苏不迟这是……【世界】……
【世界】可以感知到周围有生命的物体。
绯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随后仰头望向天空,目光深邃而遥远,仿佛穿越了时间与空间。回忆涌上心头,她的声音低沉而悲凉:
绯那是沧澜星曾经存在过的地方。
听到这句话,苏不迟的眼神也变得恍惚起来。他低声自言自语,仿佛在追忆那段遥远的过往:
苏不迟沧澜星毁灭的时候,我和春来坐在家背后的山丘上看流星。
苏不迟春来说,那些星星都是灾星,它们来了,我们的家就毁灭了。
苏不迟我说,不要怪星星,星星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苏不迟春来答应了我。
说到最后,他的眼眶微微湿润,泪水在眼底打转。绯见状赶紧转移话题,装模作样地挥拳给了他一下,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绯好小子,合计着世界末日你俩约着看流星去了?!
苏不迟收回眼泪,嘴角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声音清澈:
苏不迟春来很早就说过她想看流星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