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摇头“没有啊。”
王启年收起笑容“您当真要做此事。”
范闲斩钉截铁道“是啊。”
王启年有些不可置信“这可是灭门的罪过。”
范闲想了想“应该吧。”
王启年道“那这事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范闲道“我刚才说了呀,我得连夜做一把赝品钥匙,得找京都最好的锁匠,我对京都又不熟,得找个人面广的,你呀。”
王启年直接拿出怀中的银锭还了回去“此事要是把我牵连进去,那我也是死罪。”
范闲云淡风轻道“你就帮我找个锁匠,做了吧钥匙,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王启年激动道“是啊,那你就光跟我说,找个锁匠,对吧,你干嘛要跟我说那么多呀。”
范闲一脸无辜“我本来也想这么说的,但是不行啊。明天你得在皇宫外边等我。”
王启年顿时对着范闲跪了下来“大人,你就不怕我告发你,你就这么信任我把你的身家性命都交到我手上。”
范闲凑近认真道“我当然信任你了,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帮我只是冒一点小险,害我才是死路一条。”
王启年不解“此话怎讲。”
范闲分析道“你也知道陈萍萍怎么对我,再加上我妹妹明羲那可是庆国第二个大宗师。”
王启年道“院长待你如子侄,明羲大人又是你妹妹,所以啊,如果是我告发你害你性命,那院长和明羲大人,一定把我给千刀万剐了。”
范闲道“我就说你是个聪明人吧。”
王启年询问“那你干嘛不让大人帮你这个忙。”
范闲道“有些事大人物做,反而不方便。”
王启年只好认命“我还能说什么。”
范闲一脸不在意“随便你啊。”
王启年豁出去了“我认识个好锁匠。”
范闲拍板决定“好,让他明天晚上等我。”
王启年咬牙切齿“好。”
范闲道“从今晚后,你每月俸禄再加十两。”把银锭放回王启年面前。
王启年感觉亏了“这可是抄家灭门的买卖,你就加十两,你不觉得它有点少。”
范闲直接伸手盖住银锭“不要。”
王启年瞬间伸出手按住范闲收回银锭的手“要。”把范闲手下面的银锭拿了回来“下回给银票。”
翌日,长公主让自己的女官给自己在夜宴上安排个位置“都等不及了。”
二皇子李承泽这边正吃着火锅, 正和谢必安聊着范闲的事情。
酉时,明羲和范闲坐着马车,王启年告知“大人,锁匠那边说好了。”
范闲道“好,喝酒去。”
此时天色渐渐变黑,鸿胪寺的大臣们一个个进去,辛其物喊道“范大人,范大小姐。”
两人回头看着辛其物“辛大人。”
辛其物道“真是有缘。”
范闲道“确实有缘。”
辛其物看着范闲身上的衣服询问“范大人,怎么不穿官服啊。”
范闲道“不就吃个饭吗,我又不是什么大官。”
辛其物道“那好,那待会儿我得多敬您几杯。”
三人被门口禁军侍卫拦住“二位大人,循例盘问,若是有什么利器,可不能带入殿内。”
辛其物道“赴个宴还带什么利器呀,范大人,你听这个礼乐就是礼部准备的。”就看到范闲从身上靴筒里掏出一把匕首。
范闲询问“针算吗,钢针这么长。”伸出两手比划。
侍卫道“不行的。”
范闲在头上摸索着拿出了一根钢针“稍等啊。”又拿出了一根钢针然后在头上摸了摸“现在没了。”
范闲道“辛大人,咱们走吧。”对辛其物解释“我被刺杀过,谨慎了些。”
辛其物附和道“对,该谨慎,谨慎是对的,可是这不是有大宗师在您身边吗。”看向明羲。
范闲道“我们又不是时常都在一起,明羲总不能时时贴身保护我吧。”
辛其物想想也是“确实。”
范闲走了几步突然转身询问“毒药能带吗。”
侍卫惊呼“毒药,不行不行不行。”
范闲走回去从袖中腰间掏出几个小瓶子,这场景让路过的人侧目,李承泽走过来好奇道“范闲,范大小姐。”
两人看向李承泽“殿下。”1
范闲这也太会坑王启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