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亮】布莱斯特不会再出现了,这一篇讲的是飞黎克斯的故事,bl
看透人性但不共情、善于伪装的小鸟*视若无睹、爱得疯狂的“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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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需要为谁扮演太阳了。
观众已死,舞台焚毁,这场盛大的独角戏,失去了存在的全部意义。
极致的悲恸过后,是一种更可怕的真空。
所有因“表演”而被压抑、扭曲或忽略的真实自我,开始从废墟中浮起。
他回到了贝加庞克的实验室,但那个“黎明之子”再也没有回来。
对先生他依旧乖巧。
这份乖巧,混合了理智的感激、习惯性的依赖,以及一种冰冷的计算——实验室是他最后的容身之所,贝加庞克是他唯一且强大的庇护者。
维持这种关系,是生存的最优解。
对外人他彻底卸下了伪装。
那些曾经只在心底闪过的“不耐”、“嘲讽”与“冰冷”,如今赤裸裸地展现出来。
他可能对前来交涉的世界政府官员语带讥诮,对不慎犯错的研究员毫不留情,甚至会对某些实验素材流露出一种近乎残忍的、纯粹学术性的好奇。
他的恶劣,并非暴虐,而是一种丧失了情感锚点后,对世界万物(除先生外)的彻底疏离与漠然。
他人的喜怒哀乐,在他看来,与仪器上的数据波动并无本质区别。
或许他从不是什么黎明。
在布莱斯特看不见的角落,飞黎克斯或许是另一个模样。
他可能对纠缠的贵族孩童感到不耐,对繁琐的宫廷礼仪心生嘲讽,甚至对父母感到一丝冰冷。
但这些负面情绪,从未有一丝一毫泄露到布莱斯特面前。
她的世界,必须纯净、温暖、充满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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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黎克斯很早就意识到,他的双生妹妹无法自发产生情感,却能无比精准地模仿和映射。
他洞悉了这个漏洞,或者说,找到了治愈她的唯一方法:为她创造一个完美的模板。
于是,那个爱笑的、温暖的、保护欲旺盛的、对世界充满好奇的“飞黎克斯”诞生了。
他会把嘴角咧到最恰当的弧度,让眼角的褶皱盛满揉碎的阳光。他要让妹妹看到:快乐应该是这样的。
他挡在她身前,瞪圆眼睛,扮演一只愤怒的小狮子。他要让妹妹理解:在乎一个人,就应该这样挺身而出。
他故意咬出清脆的响声,把最甜的一半递过去。他要让妹妹感受:分享与甜蜜的滋味。
他笨拙却耐心地编织花环,为她戴上。他要让妹妹记住:美与关怀可以如此具体。
这一切的核心驱动力,不是他天性如此,而是一个冰冷而炽烈的愿望:他要他的小木头活下去,并且“爱”上这个世界。
既然她只能模仿,那他就成为她最完美、最值得模仿的范本。
他演得如此投入,如此逼真,以至于连他自己在望向妹妹那双逐渐泛起微澜的绿眼睛时,都偶尔会恍惚
——此刻的温柔,究竟有几分是演技,又有几分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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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的科学家贝加庞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到了飞黎克斯眼中熄灭的光,看到了那完美表象下的裂痕。
他这样想,带着科学家的纵容与一丝担忧。
他明白,这孩子病了。
但贝加庞克太忙了。
他的大脑分裂成六个各司其职的人格,日夜推动着超越时代的科研。
可他无法放任爱徒在心理的深渊中沉沦。
“让谁去教导阿黎呢?”他在会议桌上权衡。
邪恶或暴怒?—— 不行,会把本就偏航的阿黎彻底带向黑暗。
欲望?—— 更危险,那团火焰会焚毁一切。
思想或发明?—— 他们和自己一样,眼里只有课题,没有时间。
他的目光落在沉默而坚定的正义 身上。
正直、强大、处于壮年,拥有引导年轻人的精力与责任感。
“就是你了,正义。去照看那孩子,别让他彻底碎掉。”
于是,正义承担起教导者与监护人的角色。
然而,贝加庞克忽略了一点,或者说,他的人格分裂机制也无法完全隔绝一种最原始的“污染”——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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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正义的化身,但他的欲望并未完全剥离。
那份欲望源自灵魂深处对飞黎克斯的注视。
他见证了这个少年从璀璨到破碎的全过程,目睹了他坚硬外壳下令人心碎的裂痕。一种复杂的感情开始滋生:
不仅是师徒之谊,不仅是守护之责,更混杂了想要独占那抹残光、想要亲手修补、想要让其重新只为一人闪耀的……私欲。
对他而言,爱他,就是他的正义。
这爱超越了性别,也超越了简单的伦理。
它是孤岛之上,守护者对被守护物产生的、绝对且排他的执着。
于是,在未来岛,出现了这样一幅奇特的图景:
飞黎克斯成了岛上最迷人的谜题。
他笑容和煦,对待贝加庞克的指令一丝不苟,解答他人疑问时耐心详尽。
他英俊、温柔、聪慧,仿佛从古典画卷中走出的完美管家。岛上的女性,甚至一些男性,都无法不被这层精致的光晕吸引。
但是,没有人敢越雷池一步。
因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在那温柔微笑的背后,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疏离。
他的眼神掠过倾慕者时,如同掠过一件家具。
更因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地畏惧着这座岛的另一位主人——正义。
正义很少公开表达什么。
他只是存在。
他站在实验室的阴影里,站在走廊的尽头,站在能清晰看到飞黎克斯工作的地方。
他没有宣示主权,但那种无声的、笼罩性的注视,本身就是最严厉的禁令。那目光仿佛在说:他是我的课题,我的责任,我的……所有物。
飞黎克斯对此心知肚明吗?
或许。
他只是继续扮演着“微笑的执事”这个新角色。
对贝加庞克们,他是得力的助手、聪慧的学生;对正义,他或许隐约察觉到那份过界的关注,但他不在乎。
情感于他已是无用之物,只要能留在实验室这个最后的堡垒里,只要能继续他感兴趣的研究,被谁以何种方式“需要”着,并无区别。
他依旧会在深夜,对着那永不凋谢的无忧花标本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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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名字不能写出来,将就着看吧

私设:黑发蓝眼(好像没有摘下过头盔👀)


小飞曰:“这事儿交给我你就闹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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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吃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