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恋综节目组推出十周年特别企划——邀请当年的“最快上锁CP”重返拍摄地,录制《恋综回忆录》特辑。迪丽热巴看着邀请函上的海边别墅照片,指尖轻轻摩挲着婚戒,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女儿的奶声:“妈妈要去拍星星吗?”
“是去拍爸爸妈妈相爱的地方。”苏逸辰从身后抱起女儿,在她脸颊落下轻吻,“要不要和小月亮一起去看海豚?”
重返别墅的那天,海风带着熟悉的咸涩。迪丽热巴站在玄关处,看见节目组还原了初遇时的场景——白色沙发、玻璃花瓶里的蓝玫瑰,甚至连她当年遗落的草莓发圈都被装在裱框里。
“欢迎回家,两位。”导演笑着递上当年的“心动初印象”卡片,“今天的任务是——重新完成初次约会的所有环节,并且……”他忽然看向苏逸辰,“不能使用任何现代科技,包括手机。”
“没问题。”苏逸辰接过卡片,指尖划过迪丽热巴名字的笔迹,“当年没用手机,不是也抓住了我的月亮?”
第一个环节是“盲选约会地点”。迪丽热巴摸到纸箱里的贝壳时,忽然轻笑——当年苏逸辰就是用这样的贝壳替她挡住了水母。展开纸条时,熟悉的字迹跃入眼帘:海边咖啡馆,老位置。
推开咖啡馆的门,老式点唱机正在播放《La Vie en Rose》。他们的专属座位上放着当年的咖啡杯,杯底刻着S&D 2025。服务员递来菜单时,迪丽热巴发现甜点栏新增了“可露丽套餐”,配图正是他们当年烤糊的黑暗料理。
“要两份可露丽。”苏逸辰笑着抬头,“这次由我来烤。”
后厨里,迪丽热巴看着苏逸辰系上围裙的模样,忽然想起孕期他笨拙地替她剪指甲的场景。“需要助手吗?”她伸手替他理了理歪掉的领结,指尖触到他喉结下方的小痣——那是女儿最喜欢亲吻的地方。
“需要一位试吃员。”他将调好的面糊倒进模具,忽然俯身咬住她指尖,“先试吃主厨的奖励。”
烤箱的红光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当可露丽出炉时,外皮金黄酥脆,内里嵌着两颗交缠的草莓——是他用裱花嘴特意做的装饰。
“满分。”迪丽热巴咬下第一口,甜味混着焦糖香在舌尖绽开,“比当年的黑暗料理好吃一万倍。”
“因为加了秘密调料。”他擦去她唇角的糖霜,指腹在她唇上轻轻摩挲,“叫‘五年的爱’。”
下午的海边任务是“寻找心动信物”。苏逸辰带着女儿在沙滩上捡贝壳,小月亮忽然举起一枚扇形贝壳惊呼:“爸爸!这个像妈妈的耳朵!”
“确实很像。”他笑着接过贝壳,用指尖在背面刻下2030.6.3,“等会送给妈妈,当她的新耳环。”
远处的迪丽热巴正在礁石群里寻找当年的时光胶囊,忽然听见父女俩的笑声。转头时,阳光正穿过苏逸辰的指缝,将贝壳的影子投在小月亮脸上,像落在海面的月光。
夜幕降临时,节目组在露台支起了老式胶片投影仪。当《罗马假日》的画面映在白幕上时,小月亮已经在苏逸辰怀里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枚扇形贝壳。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看电影吗?”迪丽热巴靠在他肩头,看着屏幕里赫本的笑容,忽然想起暴雨夜那个让她心跳漏拍的吻。
“记得。”他的手臂收紧,掌心隔着棉质T恤触到她后腰的烫伤疤,“那时想吻你,又怕吓到你。”
“现在呢?”她仰头看他,发现他眼底映着胶片的雪花点,像极了初遇时的星空。
“现在……”他低头吻住她,怀里的女儿轻轻翻了个身,“想在每个时空吻你,从青丝到白发。”
深夜的别墅走廊里,苏逸辰忽然停在当年的“心动指数墙”前。泛黄的卡片上,他的字迹依然清晰:迪丽热巴,心动指数9分。
“后悔没打满分吗?”迪丽热巴笑着戳了戳他腰侧。
“不。”他转头看她,走廊的壁灯在他脸上投出温暖的光晕,“因为这一分,让我用了五年时间去填满——”
“用早餐时的草莓酱,用孕期的凌晨可丽饼,用女儿第一次叫爸爸的声音。”
回到房间时,小月亮已经在床上滚成了“茧”,被子下露出一只小胖脚。苏逸辰替她盖好被子,忽然发现枕头边放着他们的婚戒——女儿正用自己的小拇指套着迪丽热巴的戒指,像戴着枚超大号的勋章。
“果然是小月亮。”他轻笑,将戒指轻轻摘下,“偷走了妈妈的星星。”
“也偷走了爸爸的心。”迪丽热巴靠在门框上看这一幕,忽然想起婚礼上他说的“化作星尘”,此刻却觉得,能在人间这样慢慢相爱,才是宇宙最慷慨的馈赠。
凌晨时分,苏逸辰牵着她的手走到海边。潮水退去的沙滩上,他用贝壳摆出了巨大的爱心,中央放着当年的沙戒和新刻的贝壳戒指。
“十年之约,还差五年。”他将新戒指戴在她无名指上,月光下,两枚戒指的小行星轨道恰好交叠,“但现在想提前告诉你——”
“无论多少个五年,我的轨道永远指向你。”
她踮脚吻住他,咸涩的海风里混着他身上的雪松香气。远处的海浪声渐次传来,像极了恋综第一期的那个夜晚,而他们的故事,早已从“心动初印象”,写成了“永恒进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