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收官日的阳光格外温柔,海边别墅的长廊挂满了节目组精心布置的照片——从初遇时的拘谨微笑,到露营夜的交颈而眠,每张照片都嵌着金色相框,像串起时光的珍珠链。
迪丽热巴站在“心动初印象”的照片前驻足,照片里的苏逸辰正握着她的手,指尖微颤的细节被镜头捕捉得一清二楚。“原来你当时这么紧张?”她转头看他,发现他耳尖又泛起熟悉的粉红。
“哪有……”他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尾,指腹擦过她耳垂时忽然轻笑,“紧张到想把‘9分心动’改成‘无限分’。”
收官宴设在初次约会的海边咖啡馆。当迪丽热巴推开门时,整面墙的落地玻璃忽然亮起投影——是节目组偷偷剪辑的幕后花絮:她烤可露丽时手忙脚乱的模样,他在潜水时替她挡住水母的背影,还有星空露营夜那个被月光拉长的吻。
“这是……”她的声音被哽咽堵住,忽然感觉到苏逸辰从身后环住她腰,下巴抵在她肩头。
“送给你的时光胶囊。”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那里藏着他们昨天刚纹的情侣纹身——小小的行星环抱着月亮,“以后每年的今天,我们都来这里更新胶囊内容。”
晚餐时,服务员端来特制的甜品——两层蛋糕上插着冷焰火,顶层是用翻糖做的迷你版两人,苏逸辰的翻糖人偶口袋里还露出半张星星纸。
“不许偷看。”他按住她正要拿星星纸的手,忽然单膝跪地,从蛋糕底座抽出个丝绒盒,“真正的胶囊在这里。”
盒盖打开的瞬间,迪丽热巴捂住嘴——里面是枚可开合的吊坠,内层嵌着他们第一次约会时的咖啡馆收据,外层刻着0603-∞。
“收据上有你的咖啡渍。”他替她戴上吊坠,指尖划过她锁骨,“是我偷来的宇宙门票。”
夜幕降临时,咖啡馆外忽然响起熟悉的旋律。迪丽热巴透过玻璃望去,只见沙滩上用荧光棒摆出巨大的爱心,中央站着抱着吉他的苏逸辰。
“这首歌……”她推开玻璃门,海风送来他略显沙哑的歌声,正是她在节目里随口提过的童年歌谣。
他唱到副歌时,忽然忘词般笑起来:“抱歉,彩排时太想你,把歌词写成了情书。”
说着,他从吉他包掏出张泛黄的信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迹:
“你睫毛颤动的频率,是我心跳的节拍器;
你唇角的草莓酱,是我偷尝的宇宙禁果;
而我的小行星带,永远只围绕一颗月亮旋转——
从相遇的0.01秒,到时间的尽头。”
信的末尾贴着片干枯的玫瑰花瓣,她忽然想起露营夜他偷偷夹在笔记本里的那朵。“原来你都留着……”她的指尖抚过纸页褶皱,闻到淡淡海水味。
“每片花瓣,每粒沙子,每次你说‘笨蛋’时的语气。”他放下吉他,握住她戴着戒指的手,在每个指节落下轻吻,“都存在我的私人宇宙里。”
节目组忽然举着摄像机出现,导演笑着递过话筒:“最后一个环节,互相给对方写封‘未来情书’,十年后启封。”
迪丽热巴接过信纸时,发现苏逸辰已经开始动笔,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她咬着笔杆看他认真的模样,忽然在信纸上写下:
“致我的小行星:
此刻你正在帮我理乱掉的发尾,
而十年后的你,
大概已经学会怎么把我的长发编成银河。
记得每天替我擦防晒霜,
记得睡前要数我的睫毛,
最重要的是——
记得我们的宇宙,永远没有‘结束’键。”
苏逸辰的信写得很快,折好时故意用蜡封了个草莓形状的印。“不准偷拆。”他晃了晃信封,“要等十年后,在我们的星际婚礼上一起看。”
“谁要和你办星际婚礼……”她的反驳被他用吻堵住,这次带着咖啡的苦与蛋糕的甜,像他们纠缠的命运,甜苦参半却缺一不可。
深夜回别墅的路上,苏逸辰忽然指着海面惊呼:“看,海豚!”
迪丽热巴转头时却只看见粼粼波光,再转身便被他按在礁石上。他的手掌撑在她耳侧,指尖蹭过她后腰的烫伤疤,声音低得像浸了酒的巧克力:“骗你的,只是想看你转头时,发尾扫过我下巴的模样。”
“幼稚鬼……”她的抱怨被海浪声吞没,感觉到他的唇沿着她脖颈慢慢向上,最终停在她耳垂:“知道为什么选今天送你时光胶囊吗?”
“因为是收官日?”
“因为……”他轻轻咬住她耳垂,“从今天起,我们的故事不再需要剪辑,每分每秒都是未加修饰的甜。”
海风带来远处的汽笛声,惊飞几只夜鸟。迪丽热巴环住苏逸辰的脖子,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单薄的衬衫传来,和自己的渐渐重合。她忽然想起初次见面时,他掌心的温度,还有那句“很高兴能和你一起参加这个节目”。
“苏逸辰。”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谢谢你来我的宇宙。”
他低头看她,眼里映着碎钻般的星光,忽然弯腰将她抱起。月光洒在他后背的纹身——那是她名字的首字母,用星云图案写成的密语。
“该说谢谢的是我。”他的唇落在她额角,“谢谢你允许我,成为你永远的‘正在进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