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时,恋综节目组在悬崖边搭起了透明帐篷。苏逸辰背着露营包跟在迪丽热巴身后,看她穿着自己的oversize卫衣,衣摆快盖住短裤,像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兽,耳尖还别着他送的贝壳发卡。
“小心台阶。”他伸手搀住她的腰,感觉到她指尖悄悄勾住自己的小拇指,“怕吗?”
“才不怕。”她仰头看头顶的星空,忽然指着北斗七星轻笑,“你看,那七颗星星里,说不定有两颗正在说悄悄话。”
“哦?”他故意凑近她耳边,“那你猜它们在说什么?”
“说……”她转身时差点撞进他怀里,鼻尖蹭过他锁骨,“说有对笨蛋正在学它们靠得这么近。”
帐篷里的氛围灯调成了暖黄色,像浸在蜂蜜里的月亮。迪丽热巴跪坐在地毯上整理睡袋,忽然从背包里掉出个小铁盒——里面装着半块烤焦的可露丽,正是他们第一次在烘焙室失败的作品。
“怎么还留着这个?”苏逸辰蹲下来替她捡,指尖碰到她发烫的耳垂。
“因为……”她低头用指尖戳了戳硬邦邦的外壳,“这是我们的‘黑暗料理勋章’。”
他忽然轻笑,从口袋里摸出支马克笔,在可露丽表面画了两个牵着手的小人:“现在是‘宇宙第一甜勋章’。”
深夜十点,节目组宣布了“星空问答”环节。抽到的题目是:用一个公式形容你对心动的理解。
迪丽热巴托腮思考时,苏逸辰忽然在她耳边说:“我有答案了。”
“什么?”
他拿过她手中的纸,用速写笔在上面画了个椭圆轨道,两个小点沿着轨道相互环绕:“心动=π×(r1²+r2²),r1是你的半径,r2是我的半径,π是我们之间无限循环的引力。”
“学霸式浪漫?”她挑眉接过纸,在椭圆中央画了颗爱心,“那我要改成——心动=(r1×r2)²,因为相乘才能得到更大的宇宙。”
他望着纸上交叠的笔迹,忽然握住她握笔的手,在角落签下两人的名字缩写:“所以我们的公式,应该是S⊃D且D⊃S,读作‘互为宇宙’。”
露水渐重时,迪丽热巴忽然指着帐篷外惊呼:“流星!”
苏逸辰转头时,恰好看见她眼里倒映的流光。他本能地抓住她的手,却在流星划过的瞬间,听见她轻轻说:“我许愿了。”
“嗯?”他看着她睫毛在夜风中颤动,忽然很想吻掉她睫毛上的星光。
“不告诉你。”她转身时,发尾扫过他下巴,“不过……你可以猜猜看。”
钻进睡袋时,两人隔着不足半米的距离。苏逸辰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混着帐篷外海浪的低吟。月光透过透明穹顶,在她脸颊镀上银边,他忽然发现她鼻梁上有颗极小的痣,像撒在牛奶里的可可粉。
“苏逸辰?”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刚钻进睡袋的暖意,“你说,星星会觉得人类很吵吗?”
“不会。”他侧过身,用指尖替她理了理乱掉的头发,“它们只会羡慕——”
“羡慕什么?”
“羡慕人类可以牵着手看星星,而星星只能遥遥相望。”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手背,“就像我现在,想牵你的手,又怕你觉得我太急。”
沉默持续了三秒,却像过了一个世纪。苏逸辰听见自己心跳声震耳欲聋,直到感觉到一只柔软的手轻轻穿过他的指缝。
“现在呢?”迪丽热巴的声音轻得像月光,“这样算太急吗?”
他忽然翻身撑在她上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帐篷外的风声、海浪声、远处的虫鸣声,都在这一刻退成背景音。他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正随着呼吸轻轻摇晃,像落在湖面的月亮。
“这样算……”他的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刚好够我数清你睫毛有多少根。”
“笨蛋……”她的抗议被他的吻轻轻堵住,像含住一颗正在融化的水果糖。他的手掌托住她后颈,指腹摩挲着她发烫的皮肤,感觉到她手环住自己的腰,指尖攥紧了他的卫衣下摆。
这个吻比想象中更柔软,带着草莓润唇膏的甜和夜露的清透。苏逸辰听见她忽然轻笑,含糊不清地说:“流星……愿望成真了。”
“什么愿望?”他喘息着问,额头抵着她的。
“想被你吻。”她的指尖划过他后颈,触到那处被水母蜇过的红痕,“现在愿望实现了,要不要听听我的第二个愿望?”
“嗯。”他低头吻了吻她鼻尖,感觉她在自己怀里轻轻发抖。
“第二个愿望是……”她忽然伸手关掉床头灯,帐篷陷入彻底的黑暗,“在黑暗里,继续数你的睫毛。”
黑暗中,苏逸辰感觉到她的唇再次贴上自己的,带着试探的柔软。他翻身将她轻轻压在睡袋上,手掌隔着卫衣触到她腰间的烫伤疤,忽然想起第一次在烘焙室见到她时,那个小心翼翼够模具的身影。
“疼吗?”他的唇落在她疤痕上,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绷紧。
“现在不疼了。”她的手指插进他发间,将他的头轻轻按向自己,“因为有小行星在给月亮治伤。”
他轻笑,舌尖舔过她唇角:“那月亮要给小行星什么奖励?”
“奖励你……”她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话,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绷紧。
“再说一遍。”他咬住她耳垂,声音沙哑得像浸了酒的巧克力。
“我说……”她忽然抬高膝盖轻轻抵住他,“可以解锁更多‘宇宙公式’的推导方式。”
帐篷外,流星再次划过夜空。苏逸辰在黑暗中捉住她不安分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小月亮,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推导公式。”
“谁要和你一辈子……”她的反驳被他的吻打断,这次更深、更烫,像把篝火搬进了帐篷。他的手掌从她腰线慢慢向上,感觉到她在自己怀里轻轻颤抖,忽然想起白天在沙滩上,她戴上沙戒时眼里的光。
“一辈子太短。”他在她锁骨处落下一个又一个吻,听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我要和你从这颗星球,缠到下一颗星球。”
“无赖……”她的指尖划过他后背,触到脊椎凸起的骨节,“那先说好,不准中途偏离轨道。”
“永远不会。”他低头封住她的唇,舌尖与她的纠缠在一起,像两条交缠的银河,“我的轨道,从遇见你那天起,就只有一个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