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玛丽在病床上醒来。“医生已经帮你接生了,现在,我该问你些事了。”艾玛局长的声音传来。
玛丽的手指深深陷进病床的被单。艾玛局长的笔记本就摊在床头,上面记满了关于洛夫人死亡案的疑问。而玛丽的目光移向墙角——那个沾着血迹的麻袋里,一百万美金正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我什么也不知道。"玛丽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艾玛合上笔记本,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心率监测仪上突然飙升的曲线。临走时,她的警徽擦过门框,发出金属的轻响:"你还是刚生产完的孕妇,好好休息,我们很快会再见面。"
二
玛丽扯掉手背上的输液针时,血珠溅在新生儿的小被子上,形成诡异的斑点。她抓起钱袋的瞬间,病房的灯突然闪烁了一下。
"需要帮忙吗,夫人?"
那个"1号杀手"从卫生间走出来,橡胶手套在月光下泛着蓝光。他手里的钢丝绳还沾着隔壁病房护工的体温。
玛丽张嘴想喊,钢丝已经缠上了她脆弱的喉咙。杀手贴在她耳边轻声道:"洛先生付不起的尾款...但我现在可找到它了。"
三
杀手提起一袋子的钱,压低帽檐,进入了电梯。
电梯下行到五楼时,"1号杀手"调整了一下墨镜。
电梯门再次打开。一个女人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来——洛先生的秘书,香水味盖不住她腰侧枪套的皮革气息。 杀手也注意到了她腰间的枪,将手缩进了袖口里。
秘书看了一眼杀手和他提着的袋子,嘴唇不自觉上扬。
杀手的刀片滑出袖口时,秘书的枪已经顶住了他的肾脏。两声消音手枪的闷响后,杀手的刀插进了秘书的颈动脉。鲜血呈扇形喷在电梯镜面上,倒映出两人缓缓滑倒的身体。
四
艾玛局长搅拌着咖啡里的方糖,糖块撞击瓷杯的声音和电梯"叮"的提示音同时响起。
电梯门缓缓打开。 艾玛的咖啡杯摔在大理石地板上,他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散落的百元美钞像秋叶铺满轿厢,秘书的手死死抓着杀手的衣领,两人凝固成一个怪异的拥抱姿势。两人都已没了生命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