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的晨光把哈尔滨的雪野染成了金白色,四人踩着还没被踩实的新雪,往太阳岛的方向走。季冥扛着一个巨大的滑雪圈,胳膊还勾着祁妄的围巾一角,走几步就回头喊:“祁妄你走快点,太阳岛的雪滑梯超刺激,晚了要排队!”
祁妄被他扯得脚步快了些,手里捏着那只冰雕小兔子,冰碴子在掌心化了点水,凉丝丝的。他看了眼季冥背后的滑雪圈,淡声道:“你买这么大的,等下别摔进雪堆里。”
“怎么可能!”季冥拍着胸脯保证,转头就被脚下的雪棱绊了一下,幸好祁妄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才没摔个四脚朝天。祁舒妤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苏心屿赶紧递上暖宝宝,帮她捂了捂冻红的脸:“笑归笑,别冻着嗓子。”
到了太阳岛,雪地上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彩色的滑雪圈从雪坡上滑下来,尖叫声和笑声混在一起。季冥率先拖着滑雪圈往坡顶冲,还不忘回头冲祁妄招手:“快来,我带你滑!”祁妄缓步跟上去,季冥已经把滑雪圈摆好,伸手就把他拉进怀里,紧紧圈着他的腰:“抓好了,咱们冲啦!”
滑雪圈顺着雪坡飞速滑下,冷风裹着雪沫子扑在脸上,祁妄的头发被吹得乱飞,却能清晰感受到季冥胸膛的温度。他下意识攥紧了季冥的胳膊,耳边是季冥兴奋的大喊,滑雪圈撞到雪堆的缓冲带时,两人一起滚进了松软的雪地里,雪花落了满头满身。
季冥撑着雪坐起来,先帮祁妄拍掉头上的雪,手指划过他泛红的鼻尖:“刺激吧?”祁妄抹了把脸上的雪,看着他眼里的笑意,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还行。”
另一边,祁舒妤拉着苏心屿玩起了雪地摩托,小姑娘开得不算快,却总爱故意拐个弯,让雪沫子溅到苏心屿身上,然后咯咯直笑。苏心屿也不恼,只是放慢速度配合她,偶尔伸手帮她扶稳头盔,眼底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玩到中午,几人找了家雪地里的木屋餐厅,推门进去就是浓郁的俄式红茶香。季冥点了红菜汤、俄式大列巴和罐焖牛肉,还特意给祁妄要了一份奶渣饼,“这家的奶渣饼甜而不腻,你肯定爱吃。”他说着,就把刚端上来的饼递到祁妄面前,自己则啃着大列巴,眼睛却一直黏在祁妄身上。
祁妄咬了一口奶渣饼,奶香和甜味在嘴里化开,确实合口味。他抬眼时,正撞见季冥的目光,两人对视一眼,祁妄的耳尖悄悄红了,低头继续吃饼,却没注意到季冥嘴角的笑意越扩越大。
下午的时间,他们去了冰雪大世界,冰雕城堡在阳光下闪着琉璃般的光。祁舒妤拉着苏心屿拍了无数张合照,从冰滑梯到冰雕迷宫,手机相册里塞满了笑闹的瞬间。季冥则拉着祁妄走到一座冰雕的桥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串红绳编的手链,上面坠着个小小的银质兔子,他小心翼翼地给祁妄戴上:“配你那只冰兔子,新年讨个好彩头。”
祁妄看着手腕上的手链,银兔子在冰光下闪着细亮的光,他轻轻摩挲着吊坠,抬头看向季冥,声音轻得像雪落:“谢谢。”
夕阳西下时,冰雪大世界的灯次第亮起,五彩的光映在冰雕上,美得像幻境。四人坐在冰雕旁的长椅上,分享着一根马迭尔冰棍,祁舒妤靠在苏心屿肩上,看着漫天晚霞,轻声说:“今年元旦,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次。”
苏心屿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声道:“以后每年,都陪你这么过。”
季冥握住祁妄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交融在一起。他看向祁妄,眼里盛着晚霞和灯光,认真道:“不止元旦,以后的每一天,我都想和你一起过。”
祁妄回握住他的手,指尖收紧,轻轻“嗯”了一声。晚霞染红了哈尔滨的天空,冰雪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新年的第一天,就这么在欢声笑语里,烙成了几人心里最温暖的记忆。
暮色四合时,季冥晃了晃手机,眉眼间满是得意,扬声提议道:“我提前订了老道外那家百年俄式西餐厅的晚宴位,他家的烤乳猪皮脆肉嫩,俄式煎鹅肝更是哈尔滨一绝,今天咱们好好尝尝正宗的俄式风味!”
祁舒妤一听有好吃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缀了星星,拽着苏心屿的胳膊就往停车场跑,粉色的兔耳朵发箍随着动作一晃一晃,格外俏皮:“快走快走,我肚子早就咕咕叫了,感觉隔着一条街都能闻到香味!”苏心屿无奈地笑着跟上,脚步刻意放慢配合她的速度,还顺手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发箍扶正,指尖拂过她冻得微红的耳廓,语气里满是宠溺:“别急,跑太快小心摔着,餐厅又不会跑。”
祁妄被季冥牵着走,手腕上的银兔子手链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冰凉的金属触感混着红绳的柔软,在腕间绕出温柔的弧度。口袋里的冰雕小兔子还静静躺着,冰碴子顺着布料渗出来一点凉意,和腕间的温热交织在一起,触感格外清晰。季冥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手链上,低头捏了捏他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银兔子吊坠:“喜欢就一直戴着,我特意挑的兔子款,和你那只冰雕小兔子凑一对,新年讨个好彩头。”祁妄没说话,只是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指腹划过他温热的皮肤,算是无声的回应,耳尖却悄悄漫上一层淡红。
推开西餐厅的门,暖融融的俄式风情瞬间将几人包裹。复古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切割面的玻璃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铺着纯白桌布的餐桌上,映得银质餐具闪闪发亮。墙上挂着色彩浓郁的俄式油画,画里是贝加尔湖的雪景和莫斯科的红场,笔触细腻,仿佛能让人窥见遥远的异国风光。手风琴的旋律在空间里缓缓流淌,是经典的俄式民谣,节奏轻快又带着几分温柔,穿着绣着花纹的俄式长裙的服务员端着餐盘穿梭其间,裙摆扫过地面,发出轻柔的声响,连空气里都飘着黄油、烤肉和香草的混合香气,勾得人食指大动。
四人被引到靠窗的位置,巨大的落地窗擦得一尘不染,窗外是老道外的青砖瓦巷,灰黑色的砖瓦上覆着一层厚厚的白雪,像是给老建筑裹上了一层蓬松的棉被,红灯笼挂在巷口的屋檐下,红得耀眼,和室内的暖光相映成趣,构成一幅温馨的画面。季冥熟门熟路地翻着皮质封面的菜单,指尖划过烫金的俄文,先给祁妄点了煎鹅肝和奶油蘑菇汤,又给祁舒妤点了她念叨半天的俄式提拉米苏,还特意嘱咐服务员多加一层奶油,最后才给自己点了德式烤香肠和黑啤,苏心屿则安静地坐在一旁,补充了几份俄式土豆沙拉和酸黄瓜,细细照顾着每个人的口味,连祁妄不爱吃的洋葱都特意叮嘱后厨去掉。
菜品很快上桌,烤乳猪被盛在巨大的白瓷盘里端上来,外皮烤得金黄焦脆,泛着诱人的油光,厨师特意在猪皮上划了菱形的花纹,热油顺着纹路滋滋作响,内里的肉质却鲜嫩多汁,还透着淡淡的果木香。祁舒妤迫不及待地叉起一块放进嘴里,酥脆的外皮在齿间咔嚓作响,鲜嫩的肉汁瞬间在口腔里爆开,她眼睛立刻眯成了月牙,含糊不清地赞叹:“太香了!比中午的铁锅炖还多了层果木的香味,也太好吃了吧!”苏心屿给她递了杯酸黄瓜汁,玻璃杯壁凝着水珠,酸甜的气息扑面而来:“慢点吃,配这个酸黄瓜汁解腻,别噎着。”
季冥用银色的餐刀小心地切了一块鹅肝放进祁妄的盘子里,鹅肝被煎得外焦里嫩,边缘泛着浅棕色的焦香,表面淋着酸甜的树莓酱,还点缀着一片新鲜的薄荷叶,看着就让人有食欲。“尝尝这个,”他凑近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热气拂过祁妄的耳廓,“这家的鹅肝是用松露油煎的,还加了点白兰地提味,味道特别正,你肯定喜欢。”祁妄拿起叉子尝了一口,绵密的鹅肝在嘴里轻轻化开,像是抿了一口融化的黄油,松露的独特香气混着树莓的酸甜,中和了鹅肝的腻感,层次丰富得很。他抬眼看向季冥,用叉子叉起自己盘子里的一块烤乳猪递过去,眼神里带着淡淡的笑意:“你也吃。”
季冥张嘴接住,温热的肉汁在嘴里散开,他嚼着肉笑得眉眼弯弯,嘴角还沾了点酱汁:“还是我家妄妄疼我。”这话惹得祁妄耳尖更红了,他连忙低头舀了口奶油蘑菇汤,乳白色的汤羹滑入喉咙,浓郁的奶香混着蘑菇的鲜味,却压不住心底泛起的那点暖意,只能借着喝汤的动作避开季冥的目光。
席间,手风琴手背着琴走到桌旁,黑色的手风琴在他手中开合,欢快的《喀秋莎》旋律骤然响起,节奏明快,带着浓浓的俄式风情。邻桌的几位俄罗斯游客立刻跟着哼唱起来,声音洪亮又热情,还有人打着拍子,气氛瞬间变得热烈又温馨。祁舒妤跟着节奏轻轻晃着脑袋,还拉着苏心屿一起拍手,小姑娘的手掌拍得通红,却笑得格外开心,清脆的笑声混着旋律,像是冬日里的一串银铃。苏心屿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目光落在她脸上,眼底的宠溺藏都藏不住,偶尔还会跟着哼几句调子,温柔的声线和手风琴的旋律交织在一起。
吃到甜点时,服务员端上了季冥提前订的新年蛋糕,六寸的巧克力慕斯蛋糕摆在精致的白瓷盘里,表层的奶油被裱成了雪花的形状,还用融化的巧克力写着“2026新年快乐”,蛋糕中央插着四根小小的蜡烛,红色的烛芯微微晃动。季冥抬手关了桌旁的小壁灯,暖黄的烛光在昏暗的环境里摇曳,映得几人的脸颊都染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看着祁妄,又扫过祁舒妤和苏心屿,嘴角扬着温柔的笑:“许个愿吧,新的一年,我们都要好好的,永远在一起。”
祁舒妤立刻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小脑袋微微低垂,嘴里小声念叨着什么,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看起来格外认真。苏心屿则安静地看着她,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底盛着烛光,满是温柔的笑意,像是已经猜到了她的愿望。祁妄看着跳动的烛火,火焰在风里轻轻摇晃,又看了眼身边的季冥,他的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眼里满是期待。祁妄心里默念着愿望,指尖悄悄和季冥的手指缠在了一起,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交融,像是要把彼此的心意都揉进这温暖的瞬间里。
“呼——”祁舒妤率先吹灭了蜡烛,剩下三人也跟着一起,烛火熄灭的瞬间,餐厅里响起了邻桌的掌声,手风琴手又奏起了欢快的《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旋律温柔又浪漫。祁妄看着眼前的蛋糕,奶油上的巧克力字迹微微融化,看着身边笑闹的几人,季冥正忙着给他切蛋糕,祁舒妤举着手机要和苏心屿自拍,忽然觉得,所谓的新年美好,大抵就是这样,有精致的美食,有温暖的烟火,有不离不弃的人陪在身边,哪怕只是简单的相伴,也足够珍贵。
吃完晚餐走出餐厅时,老道外的街灯已经全部亮起,暖黄的光透过雪幕洒下来,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季冥把祁妄的围巾又紧了紧,还把自己的羊毛手套摘下来套在他手上:“外面风大,别冻着。”祁妄想把手套还给他,却被他按住手:“我火力壮,不怕冷,你手凉,戴着。”说话间,街边忽然炸开了一小簇烟花,金红的花火在夜空里绽放,虽然不如跨年夜的盛大,却也美得动人。
祁舒妤指着烟花惊呼,苏心屿拿出相机,快速按下快门,把这瞬间的美好定格。季冥牵着祁妄的手站在雪地里,看着漫天的烟花,忽然低头在他耳边说:“祁妄,新的一年,我想每天都和你这样,一起看雪,一起吃饭,一起看烟花。”祁妄抬头看向他,烟花的碎光落在他眼底,像是盛了一片星海,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却足够坚定。
四人沿着老街慢慢走,脚下的积雪咯吱作响,像是在为这温馨的时刻伴奏。街边的小店还亮着灯,卖糖葫芦的小贩还在吆喝,烤红薯的香气顺着风飘过来,暖融融的。祁舒妤走在前面,蹦蹦跳跳地踩着雪堆,苏心屿跟在她身后,随时准备扶她一把。季冥和祁妄走在后面,手始终紧紧牵着,手套里的温度从指尖传到心底,把哈尔滨的寒冷都隔绝在外。
走到街口时,贺旭发来视频通话,屏幕里他正和网恋对象一起吃夜宵,南方的夜晚没有雪,却也灯火璀璨。“你们在哪呢?”贺旭的声音带着笑意,“我跟我对象说开春去雪乡,他还说要学滑雪,到时候咱们一起去!”季冥对着镜头比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到时候我和祁妄教你们,保证让你们摔不着。”祁舒妤凑过来对着镜头喊:“贺旭哥,我们今天吃了俄式大餐,还有新年蛋糕,羡慕吧!”贺旭假装生气地哼了一声:“等我对象来哈尔滨,我要吃遍所有好吃的,把你们吃的都补回来!”
挂了电话,祁妄的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宫煜宸发来的消息,问他元旦过得怎么样,还说回国的机票已经订好了,开春就能见面。祁妄回了句“挺好的,等你回来”,就把手机揣回口袋。季冥凑过来问:“宫煜宸又发消息了?”祁妄点头,季冥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语气里带着点小傲娇:“等他回来,也让他尝尝哈尔滨的铁锅炖,不过你得坐在我身边。”祁妄被他逗笑,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知道了,幼稚鬼。”
夜色渐深,哈尔滨的雪还在轻轻飘着,却一点都不觉得冷。四人并肩往停车的地方走,身影被街灯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像是再也分不开。元旦的夜晚,没有跨年夜的喧嚣,却多了几分细水长流的温柔,那些藏在雪色里的欢笑,那些握在掌心的温度,都成了几人心里最珍贵的记忆。
走到车旁,季冥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让祁妄坐进去,还贴心地给他铺了暖垫。祁舒妤和苏心屿坐在后座,小姑娘已经靠在苏心屿肩上开始打哈欠,却还嘟囔着明天要去吃红肠面包。季冥发动车子,暖风吹拂着车厢,他转头看了眼祁妄,对方正看着窗外的雪景,侧脸在灯光下格外柔和。季冥轻轻笑了笑,伸手握住他的手,掌心相贴,一路的风雪都成了温柔的背景。
车子缓缓驶在哈尔滨的街头,窗外的雪景不断后退,车内的温度却始终温暖。新的一年,新的一天,在这座被冰雪包裹的城市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像松花江的流水,像漫天的飞雪,温柔又绵长。
车子驶出老道外,沿着松花江的江畔公路缓缓前行,车窗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祁妄用指尖轻轻划了一下,在雾面勾勒出一只小兔子的轮廓,和手腕上的银兔吊坠遥遥相对。
季冥余光瞥见,忍不住笑了:“怎么突然画兔子?”
祁妄侧头看他,眼底映着窗外掠过的冰灯光影:“纪念我的冰雕兔子,还有你送的这个。”他抬手晃了晃手腕,银兔子在灯光下晃出细碎的光。
季冥腾出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指尖摩挲着银吊坠:“等开春,我带你去松花江畔找老匠人,雕个玉的兔子,比冰的结实,能放一辈子。”
祁妄的指尖在他手心里轻轻挠了挠,低声道:“好。”
后座的祁舒妤迷迷糊糊地醒了,扒着前排座椅的靠背往外看,看到江面的冰灯长廊时,眼睛又亮了:“哇,江面上的冰灯好漂亮啊!”
苏心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松花江的冰面上搭着长长的冰灯桥,五彩的灯光顺着冰柱流淌,像一条发光的星河。他揉了揉祁舒妤的头发:“喜欢的话,下次带你来走冰灯桥。”
祁舒妤立刻点头,脑袋靠在苏心屿的胳膊上,又打了个哈欠:“那说好了,开春还要来,还要去雪乡,还要吃马迭尔冰棍……”说着,又沉沉睡了过去,嘴角还挂着笑。
车子开到小区楼下时,雪又下了起来,细碎的雪沫子落在车顶,发出沙沙的声响。季冥先下车,绕到副驾驶帮祁妄拉开车门,又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裹在祁妄的脖子上,层层叠叠绕了两圈,只露出一双眼睛。
“裹这么紧,我都快喘不过气了。”祁妄伸手扯了扯围巾,却被季冥按住手。
“外面风大,冻坏了我心疼。”季冥说着,牵起他的手往楼道走,两人的脚步踩在积雪上,留下一串并排的脚印。
苏心屿则抱着祁舒妤下车,小姑娘睡得沉,脑袋靠在他的肩头,呼出的热气拂在他的颈窝。他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腿弯,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醒她,走到单元门口时,还特意用肩膀顶开门,全程没让祁舒妤沾到一点风雪。
季冥和祁妄走到楼道口,回头看了眼苏心屿和祁舒妤,季冥低声道:“苏心屿对祁舒妤,倒是比我还细心。”
祁妄瞥了他一眼:“你也不差。”
季冥立刻笑了,凑到他耳边:“那是,我只对你细心。”
进了楼道,暖气扑面而来,祁妄扯下围巾,耳尖还是红的。季冥捏了捏他的耳垂,温声道:“上去喝杯热姜茶?我煮了,早上出门前就炖在砂锅里了。”
祁妄点头,跟着他上了楼。推开门的瞬间,浓郁的姜茶香气混着红枣的甜香飘了出来,客厅的暖光灯开着,茶几上摆着洗好的草莓,一切都温馨得不像话。
季冥去厨房端姜茶,祁妄坐在沙发上,摸了摸口袋里的冰雕小兔子,冰碴子已经化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点点凉意。他把小兔子放在茶几上,又拿起手腕上的银兔手链,看着两个兔子摆件,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季冥端着两杯姜茶走过来,把一杯递到祁妄手里,温热的陶瓷杯壁熨着掌心。“尝尝,加了红糖和红枣,驱寒的。”
祁妄抿了一口,甜丝丝的姜味在嘴里化开,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他抬眼看向季冥,对方正看着他,眼里的温柔像融了雪的春水。
“元旦过得开心吗?”季冥问。
“开心。”祁妄点头,放下杯子,伸手握住季冥的手,“有你在,就开心。”
季冥的心猛地一颤,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俯身靠近他,额头抵着额头:“祁妄,新的一年,我想一直这样陪着你,从冬天到春天,从清晨到日暮,永远都不分开。”
祁妄的睫毛微微一颤,像是拂过心头的一缕轻风。他缓缓抬起手臂,环住那人的腰,声音如同夜色般温柔,轻轻吐出一个字:“好。”
窗外的雪还在飘,屋内的姜茶冒着热气,草莓的甜香混着姜茶的暖香,在空气里酿成了最温柔的味道。哈尔滨的元旦夜晚,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只有彼此掌心的温度,和藏在烟火里的岁岁年年。
新的一年,新的一天,在这座被冰雪笼罩的城市中,他们的故事仍在延续,如松花江的流水般潺潺不息,似漫天飞雪般轻盈悠长。那些埋藏在雪地中的点滴欢喜,那些融于烟火气息里的细腻温柔,都将在时光的流转中悄然沉淀,化作心底最柔软、最深刻的珍藏。
---完---
“新年新气象,池皖昕在此恭祝诸位:晨起之时,福瑞盈门;暮归之际,财运随行。人脉广通四海,商机遍地而来。大财小财如流水汇聚,金银财宝似山峦堆积。愿你我永享富贵,既康且宁,财源滚滚。旦逢良辰,顺颂时宜。愿2026年,心怀吉祥,万事皆欣,岁岁平安,事事顺遂,身强体健,疾病远遁,霉运尽散,所求皆应,所愿皆成。”
“同时也祝我们和《念成契》:凛冬散尽 星河长明 新的一年 万事顺逐.枯木逢春 花落犹在 新春永乐亦安康. 手拉手一起走一年又一年”
“迟来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