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盈风人长的倒还不错,只是这封号好喜气。
甄嬛新近的喜事是不少啊。
吕盈风福贵人人如其名长的倒真是一团喜气,瑞贵人是出尘清新,不过细看之下还是祺贵人更美些。
甄嬛祥贵人也甚美,只是……
曹琴默人多了,是非也就更多了。
甄嬛可惜这宫里的人,永远只会多不会少。
李忆略说了几句,就叫了散。皇帝当夜翻了祺贵人的牌子,估摸着是满意的,还允了她搬去棠梨宫与甄嬛同住。往后月余,新晋宫嫔中,便以祺贵人和祥贵人最为受宠,已经晋了嫔位,福贵人和瑞贵人也分别晋了小仪、小媛。
祥嫔得了几分宠爱后,便对着华贵嫔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了,华贵嫔那样的性子如何能忍,也不顾着伤春悲秋了,倒是很快就打起精神,重新加入了争宠的大军,皇帝对此倒是很受用,估计是想起从前的日子了吧,时常往宓秀宫走动,反倒把新人撇在一边了。
残雪压着宫墙的飞檐,夜露沾湿了青石板,风略过檐角铜铃,只发出几声沉闷的轻响。
临近年节,李忆忙得很,可今日是小年夜,皇帝被华贵嫔勾去了宓秀宫,她便偷偷去小厨房取了几样小食,往仪宾院去了。
呼尓塔早早等在院中,宫人和侍卫也尽数被遣散。
李忆呼尓塔。
呼尓塔先进屋吧,院子里冷。
两人进了内殿,只点了两支蜡烛,没多点灯。李忆掀开食盒,把里面的小食一一摆出来。
李忆知道你吃不惯宫里的精致菜,特意让小厨房按北俾的法子做的,尝尝,合不合你的口味?
呼尓塔(笑着夹了一口)从前你每月偷偷带些点心进宫给我,如今也是偷偷带着食物来,倒是叫我想起还在宁宫的日子。
李忆想着那时候两个可怜兮兮的小孩儿在破旧的宫殿抱团取暖的样子,也是感慨万千。
李忆仪宾院的宫人伺候的尽心吗?做事有没有敷衍?
呼尓塔这位周朝的皇帝倒是比李氏体面一些,不会在这样的小事上与我为难的。
李忆李氏那样的昏君遍观史书也是罕见。
呼尓塔(只是笑笑,就转移了话题)最近后宫很热闹啊,就是仪宾院这么偏僻,我也听了一耳朵。
李忆嫔妃争宠说来说去也就是那么回事,没什么新鲜的。
呼尓塔听说近日华贵嫔圣眷优渥?
李忆皇帝对她有愧,不过这也便宜了我们,那宓秀宫如今日日都燃着苏合香呢。
呼尓塔(笑)从前不知道,你这么厉害,还会制香。
李忆(对呼尓塔直勾勾的崇拜有些不好意思)我娘亲是香师,我也不过学了些皮毛。
呼尓塔皇帝不会起疑吧?
李忆我用料很是谨慎的,太医也说不出什么。
呼尓塔华贵嫔也肯?
李忆她一直是个敢爱敢恨的,皇帝从前那样对她,我又许诺了不会叫人怀疑到她身上,她自然愿意。
呼尓塔之后你打算怎么办呢?你这药下去,皇帝也就这几年的功夫了,你儿子还小,能服众吗?
李忆我自有打算的。(笑)我难得能来一次,你怎么总说些不相干的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