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季,张泽禹蹲在巷口给流浪猫喂食,薄荷糖纸在指尖发出清脆的响。
“小禹,下周去张家老宅。”继母的短信附来张照片
穿白衬衫的少年倚在黑色轿车旁,指尖转着枚银戒,指节上有道浅淡的疤,像颗坠落的星子。
他舔了舔指尖的糖霜,想起七年前那个暴雨夜。浑身是血的少年把他护在怀里,塞给他颗皱巴巴的薄荷糖:“别怕,我是张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