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余后
刚出医馆,察觉到玄应没有跟上来,泠云立刻跑了回去,抓着玄应的衣袖,“你不陪我一起吗?”
“……我在这等你回来。”玄应温声道。
“我们该走了。”离仑朝身侧的泠云伸手,她犹豫片刻,终是将手放了上去,两道身影瞬息消失在众人面前。
“你这猴子又想干什么!”
见朱厌对着自己笑得灿烂,英磊被吓得后退半步。
朱厌抓着他的手:“有劳小山神带我走一趟。”
看着离仑跟朱厌相继离开医馆,青耕坐到了平日只有夫诸光顾的躺椅,“终于走了!”
蜚见状连忙过去给她倒茶水,“……他们…也没那么可怕。”
想起离仑那张时常出现黑脸,还有静悄悄躲一边偷看的朱厌,青耕无言,这都什么事?
喝了口茶水后,青耕看向玄应:“离仑有说什么时候将阿泠治好吗?”
玄应看着刚刚他们消失的位置,没有回答。
槐江谷前
“奇怪,上次来的时候结界不是没了吗?”
英磊摸着下巴做思考状,独自琢磨了半天,他看向朱厌,“怎么办?”
朱厌摊开双手,“凉拌。”
谷内
离仑拉着泠云的手在谷中闲逛,一到谷中他便把人带到了最里面,眼中欢喜雀跃,“这是你平日在谷中打坐修炼之地……”
泠云没察觉这些话哪里不对,听得认真,只是被他这么带着,又说了许久的话,一时有些疲乏,加之周围给她的感觉很舒服,她很自然道:“倒是个适合睡觉的好地方。”
“呵……”离仑定定的看着她,笑出了声,怎么能这么像呢。
泠云不解,歪了歪头似乎在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我带你去歇会儿。”离仑回过神来,带她去了旧时打坐修炼之地。
看着对自己如此不设防,在此酣睡的泠云,离仑难免恍惚一瞬。
……也不知夫诸同她说了什么,对一个生人竟这般不警觉。
若问泠云在槐江谷过得如何,那自然是很好的,好到有些无聊,不过树精们时常会同她一起玩耍,也不算无趣。
可她是来这治病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泠云问了离仑,离仑却把问题抛回给她, “……这要看你。”
她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若你无法接纳我,我便不能帮你医治。你的心里还没有信任我。”离仑道。
唯有泠云对他不设任何防备,他才能把神目完完整整的还给她。
“……是…这样吗?”泠云闻言,抬手便把离仑往自己身上拉,不过眨眼,两人额头相抵。
离仑有一瞬错愕,可看着她平静恬淡的面容,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瞬间,两人额间金光……
不知过了多久,泠云从梦中醒来,腕间不知不觉也多了一个金色的印记,看着似乎是个缠枝纹,像手镯一样圈在她手上。
“……我能看见了?”她后知后觉。
刚欲起身,身边躺着的大高个便把她差点绊倒,泠云低头一看,“离仑?”
她坐回原处,用术法探查离仑情况,原来离仑只是睡着了。
眉梢放松,嘴角上扬,似乎还是个美梦……
山神也会做梦吗?
她就地打坐,想着就在这等离仑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