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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事，可你……”

看着她无神的眼睛，夫诸问：“你的眼睛现在是看不到东西吗？”

“似是旧疾……”她仔细回想，而后才道：“自有记忆起便如此了。”

“……你先在此歇息，若有事便唤青耕过来，她会帮你。”夫诸沉吟片刻，叮嘱道。

泠云道：“多谢前辈。”

人还是这个人，但没有以前的记忆了……

思量过后，夫诸打算瞒下她回来的消息，还帮泠云幻化了一下容貌，让她变得哪里有些不一样，让其他人认不出她。

目光看向水泽时，挂在泠云腰间的水泽即刻就变成了一块玉牌。

这样应该妥当了……

月余后

青耕跟泠云已经混熟了，连蜚偶尔也会加入两人的玩闹当中，不过玄应却始终没醒。

“……奇怪。”

夫诸打量着沉睡的玄应，这内伤跟外伤都好了，修为也还在，哪出错了？

目光转向一旁遮住眼睛的泠云时，他又感觉哪里不对，“你们…是何时认识的？”

“何时？”泠云微微侧身，似乎在辨别声音方向，“他一直守着我。”

到底哪里不对……

夫诸皱着眉，在屋内踱步，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看向玄应。

龙…都是龙……

夫诸看到了泠云脖子上带着的项链，着急道：“这是谁给你的？”

泠云不解他为何如此激动，“自然是玄应。”

龙身上只有一片逆鳞，这黑龙身上分明完好无损，怎么会是他的。

难道…真是……

这怎么可能……

夫诸已经很久没使过这些上古秘术了，可为了救醒玄应，还有解开泠云死而复生的缘由，他以龙鳞为媒介，用了追本溯源的术法。

“果然是他……”

传闻中，应龙有预见未来的能力，许是他预知到她有劫难，这才救了她。

……可这也说不通啊，他早该消亡，怎么会寄居在这条黑龙的身上。

泠云见他默不作声，轻声喊道：“前辈……”

夫诸摆手，表示需要静静，“容我想想这里还有什么药材能养魂。”

不多时，他跑去灵犀阁把湖地下的寒玉石搬了出来放到了医馆里面，让玄应躺着。

青耕跟蜚顿时觉得医馆冷了许多，不等他们开口问些什么，医馆转瞬间又不冷了。

“再过几日便能醒了，你且等等。”看着泠云担忧的神色，夫诸宽慰道。

若真的只是一缕神识，能够留存如此之久也是难得，他愿意帮着把这缕神识留下，只是不知道等这黑龙醒来，里面会不会换了芯子……

又是百年

为了纪念水泽乡的缔造者，传说中的神兽麒麟，这里会举行五百年一次的泽水节。节日当天，这里的妖会用水泼向对方，据说是一种赐福。

玄应在来到这的第二十年就醒了，只是他的状况不太稳定，有时泠云喊他，他会迟钝片刻，而后会有些不知所措……

但没过几日，他又会恢复过来。

面对这种情况，连夫诸都觉得有些棘手，故而两人便在水泽乡留了下来。

他们平日在医馆帮忙，无事时便自己修炼，同青耕他们相处的不错。

“玄应，我们晚上去看灯吧。”自他醒来后，泠云已经不喊他阿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