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阁
朱厌把装着果子的袋子放到桌上,几步就跑到泠瑶面前坐下,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脸,可她连眉头都没动,睡得很熟。
“还真睡着了?”他嘀咕道:“书案这么好睡?”
之前在槐江谷也是这样,一趴下就睡下了。
朱厌也找了个位置趴下准备睡觉,刚好和泠瑶面对面,但他没什么睡意,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离泠瑶又近了一点。
“好长的睫毛……”朱厌呢喃道,他拿自己的头发同泠瑶的眼睫比划,越是这样看着泠瑶他不自觉就往泠瑶身上靠,都快亲到泠瑶脸上了。
门外,衡玉喊道:“阿泠……”
朱厌被吓了一跳,起身时不小心唇边不小心擦到了泠瑶的嘴角,他瞪大眼睛,心跳莫名加快,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一只手捂着心口,另一只手捂着嘴巴,慌乱之下跑后面躲了起来。
“阿泠……”看到她趴在案上小憩,衡玉放慢脚步轻声靠近,“阿泠?”
泠瑶从案上醒来,眉头轻蹙,抬眸看向来人时还有些没精打采,“是衡玉啊,有什么事吗?”
衡玉坐下:“是关于……”
两人商讨起关于水泽乡的事务。
后面的朱厌却听得皱了眉,阿泠,阿泠,好亲密的叫法,他跟离仑都没这么喊过她,怎么这只狐狸才认识她不过千年就一口一个阿泠。
这只狐狸果然讨厌!
医馆内
离仑坐在夫诸对面,“她近来越发虚弱了,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是回来了吗?”
“你问老夫做什么?你可以直接去问她,不必来这试探老夫。”夫诸道。
离仑丝毫不掩自己身上的气息,对着夫诸这个老妖怪完全就是威胁的姿态,他要是能从泠瑶嘴里问出什么,还能跑来这问?
夫诸喝了口茶水,姿态悠闲,“实不相瞒,老夫确实不知。”
“你说的最好是实话!”离仑回灵犀阁前留下这么一句话。
夫诸还是回他:“自去问她便好,不要来扰老夫清静。”
离仑回来后把衡玉赶跑了,还把后面的朱厌点了出来,“你躲里面干什么?”
泠瑶有些茫然:“什么里面?”
看着从后面走出来的朱厌,她疑惑道:“朱厌,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哈哈哈,”朱厌若无其事走出来,“刚回来没多久,见你在忙就没出来。”
泠瑶这会儿才发现桌上果子,起身就拿了一个啃起来,“那你进来怎么不喊醒我。”
“……这…不是看你累了嘛,谁知道那只狐狸会进来吵醒你。”朱厌把手背在后面,说话时视线也没看着泠瑶,有些心虚。
离仑当着朱厌的面问她为什么老这么困,泠瑶回答是处理公务太累了。
“真的?”离仑不太信。
“那不然还能是什么?”泠瑶伸了伸懒腰。
问泠瑶自然是问不出什么的,她都已经习惯这种睡眠模式了。
离仑把疑惑压到心底。
处理完水泽乡的公务之后,泠瑶发现自己有好几天没看到朱厌,正奇怪他怎么不见了,刚好就见他回来找离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