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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真的睡了，朱厌先是自己出去玩了一会儿，不过凡间夜里很是安静，没什么可玩的，他很快又跑回两人身边。

离仑抱着泠瑶坐着修炼，就算他们中间隔了段时间没在一处，可现在他抱人的动作还是十分熟练，跟没分开过一样。

“……还是算了。”朱厌本来想让泠瑶躺着睡比较舒服，可看离仑手抱这么紧，他也怕吵醒泠瑶。

他就近坐下打坐，闭目歇息。

翌日，看到三人从一个屋子出来，老先生顿时打了个激灵，拿着蒲扇指着他们，结巴道：“你们…这…怎么……”

“我们三个昨晚住一起，”朱厌就这么水灵灵的说了出来，“怎么了？”

离仑点头，“嗯。”

刚从屋里出来的泠瑶顶着一脸问号，“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无事，无事……”老先生一脸恍然，等到吃早饭时才恢复过来。

定然是老夫远离俗世太久。

莫非京中贵女近年来竟流行起收男宠了？

看到泠瑶的时候老先生就觉得这一定是哪家大户人家的贵女，养得如此金尊玉贵，觉得她来学画只是打发时间。

当日午后，老先生拿着蒲扇坐在亭子里面喝茶，最终道了声：“罢了，年轻人嘛……”

泠瑶是抱着求学的态度来到这的，对不懂之事，她有好奇探索之心，不过几日就让老先生改变了对她的看法，开始教授她真本事。

白日里泠瑶在里面听课，朱厌跑出去玩，偶尔离仑也跟着出去，但大部分时间离仑都会静静坐在一边陪着泠瑶。

转眼三人已在竹林小屋住了小半月，泠瑶时常在院中石桌上作画。

离仑时常在院中一角静静注视着泠瑶，对上这样明显的目光，泠瑶竟也十分习惯……

老先生朝离仑走过去，“你想画她吗？”

离仑本来没想搭理老先生，不过他听到自己可以画泠瑶的时候，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没几日，他也跟着进了里面听课。

“你怎么进来了？也学画吗？”

看着他坐到旁边的桌案上，泠瑶有些惊讶，离仑之前对这些可没什么兴趣。1

离仑点头，“……陪你。”

“还是你好。”想到朱厌一到白天就跑出去玩，泠瑶抱着他的胳膊笑道。

“嗯。”离仑眉梢微扬，应道。

老先生摇头，拍了拍惊堂木，“今天我便开始讲山水形式……”

听完课之后，泠瑶已经开始实践了。

离仑却看向上面的老先生，又看了看铺好的画纸，脸上十分冷漠。

“你先看看这个，”老先生塞给离仑一本基础的描绘画像的书，“之后再练习。”

离仑冷脸拒绝。

老先生奇怪道:“你看过了？”

离仑摇头。

“……那是为什么？”老先生不解，这小子刚刚听得还是很认真的，怎么现在这么难说话？

凡间的文字离仑没学过，但对一个只有几十岁的说出自己不识字这件事……

这对离仑来说…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泠瑶闻言抬眸看了离仑一眼，“劳烦先生还是直接同他讲吧，讲慢些就行了。”

很快到了日暮，老先生准时下课，又跑出去同好友吃酒去了。

泠瑶跟离仑在院子里面坐着，她问：“你怎么突然想同我一起听课了？”

“不可以吗？”离仑看着她。

泠瑶挑眉，“可你不是不认识凡间的字吗？这怎么看书啊？”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离仑眼眸微闪。

“看你那个样子我就知道了。”

离仑这次没看她的眼睛，“……那你教我。”

“你真想学呀？”泠瑶这回是真惊讶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