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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无论是人抑或是妖，再经历过许许多多的事后总会回到来处。

大荒是他们的归处。

“同归同亡，誓守大荒。” 一蓝一红的身影共同宣誓，传来郑重无比的声音。

“……同归…同亡？”泠瑶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修复好建木神树跟白帝塔后，两人在外面疯跑了一圈，还跑回来接上泠瑶。

朱厌一抓一个准，“走，我们去凡间。”

凡间集市

“这么久没来，凡间好像更热闹了。”泠瑶感慨，观察着这里的集市是什么样的，都有些什么摊子，周围的建筑又是什么样的。

她想画下来给水泽乡的妖们研究研究，到时候在水泽乡也可以建一个这样式的。

“你在大荒待太久了，你看他们，这么些年下来连衣服的样式都不知道换了多少次。”朱厌不知道从哪买了冰糖葫芦塞到他们手里，三人并排走在一块，最后既然落坐到一家酒楼。

“好吵……”离仑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下面是停停走走的行人。

“那我们换换位置，你坐这边。”朱厌也好一阵没出来了，想多看看凡间的热闹。

两人换了位置，离仑坐到了泠瑶旁边。

“朱厌，那边怎么围了这么多人？”她专注的看着下面的行人，没发现他们换了位置。

“你看那边，那边好多人啊。”没听到朱厌说话，泠瑶跟以前一样伸手把他的手拉过来，用他的手直接指地方。

“哪呢？哪呢？”朱厌的头伸出去老远，用手挡着太阳仔细看了看:“……好像是个书画摊子，不过怎么这么多人。”

听到他的声音从右边传来，泠瑶有些奇怪，朱厌不是坐自己旁边吗？她的转过头来，看到了离仑突然放大的脸。

原来是离仑啊，那没事了。1

“在哪？”离仑伸手，直接环住了泠瑶，整个人贴了过去。

泠瑶没什么感觉，习惯了，抓着他的手指给他看:“就那，好多人围着的那个摊子。”

“走吧走吧，”朱厌催促道，不等他们应声就跑了下去，“我去给你们占位置，待会你们过来找我。”

泠瑶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嘀咕:“跑怎么快干什么，跟做贼一样……”

“走吧，你不是想去吗？”离仑起身，抓起她的手腕，怕她走散。

泠瑶抬头看了眼离仑，又晃了晃自己的手，“你们什么毛病，都喜欢抓手腕。”

离仑垂眸看着她，想起很久以前她第一次来凡间的时候……

得把人看好才行……

“走吧，待会儿要挤不进去了。”离仑改抓为牵，握住她的手。

想到一会儿要走近人堆里面，他眉头微皱，下意识又把人往自己身上带了带。

泠瑶看着腰上的胳膊，立刻抬头看向离仑，“你干什么！”

毫无疑问，她被离仑护得很好，周围人没碰到她一根头发丝。

她反应过来，两只手都抱着他的胳膊，“快松手放我下来！”

“哼……”离仑闻言略微不悦。

这次来凡间三人都穿着白色的衣服，很显眼，加之朱厌顶着一头白发编的辫子。

看到他们下来后朱厌朝他们招手，离仑跟泠瑶很快就跑到了他身边。

画鸟图前

“这画怎么还会动？”泠瑶看着挂上面的花鸟图，真是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