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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说。”封遥看着满是东西的马车，还有衣服上满是糕点碎屑的“素问”，不确定道。

玄渊咽下最后一块糕点，用沾了碎屑的手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我可是名传千里的神医！”

“先擦擦手吧，神医大人。”南胥月从逼仄的车厢里勉强递给她一块帕子。

玄渊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碎屑一下子全没了，手也干净了，“不用。”

“……”南胥月默默收回帕子。

南边的主城玄渊没来过，她刚下来就在山谷里建了间茅草屋，收了学徒后才把茅草屋变成茅草小院。

“不愧是主城，人就是多。”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热闹的地方。

怎么说得好像她不是人一样？

南胥月跟封遥对视一眼，或许是素问医术高明，一直隐居在谷里？

他们把奇怪之处自动合理化。

南胥月见玄渊对这里这么好奇，问她：“要在这边四处走走吗”

玄渊还看着车窗外的街道：“可以吗？”

“你跟封遥一起吧，我就不去了，正好在客栈休息一会儿，顺便等你们回来。”南胥月打开折扇，恢复了以往的从容姿态。

玄渊不客气道：“我没钱。”

“既是我请素问出谷，自然是我包揽素问出谷后的一切开销。”

果然是天道亲儿子，亏什么都不能亏钱。

玄渊喊停了马车，立刻拉着封遥下去买吃的，“刚刚好像路过了个云吞摊子，我们去吃点。”

“素姑娘慢点，在这还能闻到味道，摊子离的应该不远。”封遥看了眼南胥月，见他点头，这才放心跟着玄渊下车。

“好香，”玄渊拉着封遥往回走，“好像是那边，我们过去看看。”

在南边的主城瞎转悠了几日，玄渊带南胥月跟封遥来到了这边最有名的拍卖会，她指着台中央的那株不死草跟南胥月说：“拍下来。”

便是跟在南胥月身边许久的封遥看到了上面标着的起拍价，也道了声：“…好贵！”

玄渊：“事先说明，这药可没别的能替代，没有这株药就不用治了。”

南胥月摇着扇子，目光看向下方拍卖台，似乎在思量什么，迟迟没有开口。

“只能抢了。”封遥一脸严肃。

玄渊视线在封遥跟南胥月身上来回看，真没想到你们是这样式的。

她轻咳一声，离他们远了点，“我就不参与了，你们把东西拿回来就好。”

起拍价本就高昂，陆续还有不少世家在那加价，且这边还是别人的地盘，南胥月在这边虽有人脉，但又怎么压得过地头蛇。

南胥月思虑过后已有打算，他同封遥说：“明日你带素问先行，我过几日再回。”

“是。”虽不知南胥月要做什么，但作为下属，封遥不会质疑他的决定。

翌日

带着大包小包的行囊以及新购入的大堆吃食，封遥带着玄渊辗转好些时日，终于到了蕴秀山庄。

玄渊想逗逗封遥，故意道：“你不担心南庄主吗？这都一月有余了，该不会……”

被人追杀，失踪了吧。

“还请素姑娘相信庄主。”封遥立刻道。

毫不迟疑的肯定，真是少见。

玄渊轻声道：“你倒是很信任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