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先去做饭吧,我来看看。”玄渊伸着懒腰走进门,并不意外又有客人来找她看诊。
正在看诊的学徒立刻给她让坐,“夫子,我刚刚把过脉了,除了有些虚弱外,好像没别的问题。”
“把手伸出来。”玄渊道。
“有劳大夫。”南胥月依言伸手放到布包上,下意识打量着眼前这个素衣女子,眉眼如画,高挑纤细,同这里的一切都很和谐。
就是……
他总是记不住她的样子。
玄渊问:“叫什么,住哪的?”
学徒甲在一旁写下病人信息,总觉得在哪听过这个名字,但若是不记得,那应该不怎么重要。
“南胥月,蕴秀山庄。”
玄渊提笔,“何时受的伤,多久了?”
南胥月:“有一两年了。”
玄渊点头,“那早前可有用过什么刺激的药物修复身体?”
“吃过一些,”南胥月接过封遥给他的药方,把药方递给玄渊,“这是那药的药方。”
“……这么狠的药,难怪现在都能出门了。”玄渊见到药方眉头微挑,好像有点难办。
她下来前跟颢天做了约定,不能用超出凡间的手段帮凡人治病,扰乱秩序,可这人的病用凡间的手段治疗的话得治好久。
“你起身走两步路。”
南胥月起身,在屋内来回走了一遍。
“方便看一眼伤患处吗?”
“……可以。”南胥月对看病的过程十分熟悉,已经能熟练褪下鞋袜了。
看着这腿完好无损,可这腿上却渗出黑气,玄渊低思索,“治倒是能治,不过……”
封遥听到有希望医治,立刻道:“不过什么?”
“我这你们也瞧见了,简陋得很,要治这伤缺很多东西啊。”玄渊写下药方递给他们,“你们可以先去拥雪城找那的少城主帮忙拔除残留在你身上暗族之力,再把药材送来,应该就差不多了。”
学徒甲开口闲聊:“拥雪城,那可是最北边,那地方离这里好远。”
玄渊:“走路去当然远了。”
看他们衣着,定是修道之人,哪能走着去,肯定是飞过去啊。
“千年份的……”封遥拿过药方,“雪莲、檀木、不死草、冰晶……”
“看你们的衣着,应该不缺钱吧。”玄渊又给了一张药方给刚刚看诊的学徒甲,让他去抓药。
“家境尚可,”南胥月笑道:“这位医师,不知如何称呼?”
玄渊随口道:“素问。”
“可否请素问大夫同我们走一趟?”南胥月看向封遥,封遥当即拿出大摞银票放到玄渊面前。
“哇!好多的……”学徒甲瞪大眼睛。
玄渊轻飘飘瞄了他一眼,学徒甲立刻手动捂住了自己的嘴,“出远门怕是不行,不若你们找齐药材再把药材送到这边?”
思虑过后,南胥月回道:“路途恐怕有些遥远,有些药材不易保存。”
“也是,”玄渊点头,“那你先在此泡几日药浴吧,我这几日收拾行囊,跟你们一起走。”
“有劳素问大夫。”封遥道谢。
学徒甲见此收下了银票,咧着个大嘴巴在那笑,还替玄渊回道:“客气了,客气了。”
玄渊突然道:“让你备的药材呢?”
“已经下锅了,我办事你放心。”学徒甲拍着胸口自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