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踩下刹车,停好车子。
车子停在云港医科大学门口。
马嘉祺下车关上车门,迈出步子没几下便又走回车窗前。
张真源见状摇下车窗。那双明澈的葡萄眼眨巴两下。
马嘉祺“一起吗?”
马嘉祺此时只想“能拉下一个是一个啊~”
张真源“别开玩笑了马哥,你相亲我跟去不合适,我在车里等你好消息。”
张真源放倒驾驶座,一脸耐人寻味的看着窗外的马嘉祺。
马嘉祺虽内心愁苦,但他不说,更不摆在脸上,迈着大步走进云港医科大学。
他舒展着黑紫色冲锋衣的衣袖,修长的黑色工装裤,气质更显绝佳,使外来人投来异样的眼光。
头发细碎蓬松,在炽热的阳光下,欲把清雅矜贵的他显得更疏冷稀释。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铃声,他不慌不忙的拿出便看到“陌生号码”几个字,思考半晌,侧耳听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
孟响“盛遇聆吧?我是孟响,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接你。”
一段轻盈而又柔和的声音飘进马嘉祺的耳中。
由于职业特殊,马嘉祺特地叮嘱在外有不必要的事情不能直接提出姓名,自然相亲对象也不行。
马嘉祺“我在操场边上,这里有棵松树。”
马嘉祺顾不得其他,只想早早结束这段马母“预谋”的插曲
孟响“好。”
几分钟之久,一个踩着高跟鞋的女人大步走来丝毫没有收到高跟的影响,微风从耳畔拂过,乌黑的长卷发被吹的如此飘逸。
孟响“你是盛先生?少年感好强,和我想象的油腻大叔完全不沾边啊。我是孟响,也就是田阿姨的女儿。”
女人伸出胳膊想要握手表示示好。
细碎的光透过枝桠洒落下来,落在男人乌黑的碎发上
马嘉祺“对盛遇聆,你好,孟小姐。”
马嘉祺看到便更不能饶了女人的心暮,伸出手回礼。
两人同样都只是走个形式见个面,在父母那里说的过去就好了,出于礼貌孟响带马嘉祺参观学校。
孟响“我是临床系的老师,哦对了,你学的什么专业?”
马嘉祺“云港警校,金融系。”
马嘉祺自然不能把他闭关一年考得的犯罪学专业面无表情的讲出来,便编了符合总监职位的专业。
虽说孟响踩着高跟鞋,但和马嘉祺并排行走,也才只到他耳畔处。
孟响“这间是新的法医系的实验解剖室,这一层都还在装修。”
两人走到教学楼四楼的一间实验室门口。
孟响“味道也挺大的,我们去楼下吧。”
孟响笑着摸摸鼻尖掩饰尴尬。
马嘉祺顿住脚步,口袋里的手缓慢收紧。
孟响“怎么了?”
孟响感觉到不对劲,便停下脚步询问。
马嘉祺抬眸对上孟响的眼神,严肃的表情顿时变得放松
马嘉祺“哦没事,下楼吧。”
久后,张真源睁开眸子便看到坐在副驾驶看手机的马嘉祺。
张真源“干嘛不叫我?”
张真源悠慢直起身子,放起驾驶座。
马嘉祺“时间不急,主要还是从前未见其小张张先闻张张睡姿深之入脑,想见识见识。”
马嘉祺放下手机,转头看向正迷糊的张真源,嘴角往上一定弧度,抬手顺顺张真源的呆毛。
张真源透过马嘉祺的眼神感觉到一种熟悉。
后知后觉的张真源瞬间明白。
他这是把我当第二个六斤看啊!!
他躲开马嘉祺手上的动作,脑袋向后倾倾。
一个超长声线在车内回荡起来。
张真源“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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