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的糖霜树在三界投下甜美的倒影,锦觅晃着 newly formed 的糖霜鱼尾,见鳞片上润玉的糖霜血结晶正与糖霜树共鸣,每片鳞光闪过都溢出桂花甜香。润玉靠在树下吹奏玉笛,笛音卷起的糖霜竟在半空凝成旭凤的模样——歪戴着龙形面具,尾巴上还挂着焦黑的糖霜葫芦。
“喂!别拿糖霜捏本君!”旭凤突然从树后冲出,尾巴扫落满枝甜果,“再乱捏,本君把你的‘龙鳞糖霜串’全换成辣椒馅!”锦觅吐舌躲到润玉身后,却见他袖中滑出片糖纸,上面用糖霜画着旭凤被捏成糖人的糗样,落款是“来自被凤凰毛扎手的锦觅”。润玉低笑出声,指尖凝出糖霜胶水,将糖纸贴在旭凤尾巴上。
忘川的糖霜河突然泛起涟漪,老胡划着糖纸船赶来,船上堆满沾着露水的桂花。“觅觅!花界的桂花全变成糖霜味了!”他抖落花瓣上的糖晶,“连老胡藏树洞的桃花酒都自己酿成了‘糖霜醉’!”锦觅接过桂花凑到鼻尖,突然打了个喷嚏,喷出的竟全是亮晶晶的糖霜星——这是圣莲血脉与糖霜血彻底融合的征兆。
“不好!”润玉突然捂住心口,糖霜树的光芒猛地黯淡下去,“永甜之契正在反噬……”他咳出的不再是糖霜血,而是透明的糖霜泪,每滴泪落地就长成株迷你糖霜树。锦觅慌了神,抓起颗甜果就往他嘴里塞:“快吃!吃了就不疼了!”甜果入口的瞬间,润玉眼中闪过三百年前的画面——他在寒潭底用龙角血浇灌糖纸船,每滴精血都化作她梦里的甜香。
“原来……永甜之契需要以玄龙心尖血为引,才能彻底化火为甜。”润玉抚上锦觅腕间的胎记,那纹路已变成纯粹的糖霜白,“三百年前我用龙角血设契时,就知道今日需以心换甜。”他话音未落,糖霜树突然裂开道缝,露出树心处的“永甜核”——核上缠绕着润玉三百年间攒下的所有糖霜血结晶。
“不行!我不准你用真心换!”锦觅抱住糖霜树,腕间胎记爆发出强光,竟将自己的圣莲血脉注入树心。润玉想阻止却被结界弹开,只能看着她的糖霜鱼尾逐渐透明,鳞片上的结晶纷纷剥落,化作甜雾融入永甜核。“觅儿!停下!”他撞向结界,后背的糖霜疤痕再次爆裂,这次飞出的不是糖霜雨,而是三百年前他为她折的所有糖纸船。
“润玉仙上你看!”锦觅在结界内笑着扬起手,掌心托着颗融合了圣莲与糖霜的水晶,“我们的甜,能撑住永甜核!”水晶爆发出的光芒瞬间笼罩三界,琉璃净火鼎里的冰糖火化作漫天糖霜雨,天后的业火鞭变成了桂花糖棍,连魔界的业火池都漂起了糖霜莲花。旭凤摸着被甜化的翅膀,突然骂道:“该死!本君的火怎么变成甜的了?还怎么烤凤凰腿!”
三界的火焰都变成了糖霜,天帝站在南天门看着飘满甜香的云海,袖中那半封情书突然自动补全——簌离的字迹旁,润玉用糖霜血添了句:“今以我心,换她永甜。”洛霖抚着婚书上重新绽放的睡莲纹,突然笑了:“原来当年簌离的预言,是这个意思。”
糖霜树彻底化作永甜核时,锦觅的糖霜鱼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腕间多了道流动的糖霜环,环上刻着润玉所有的糖霜血结晶。润玉的后背疤痕也变成了糖霜白,每道纹路都对应着她吃过的每块糖霜——花界的桂花糕、凡间的糖画、还有她亲手烤的焦黑凤凰。
“以后,三界再无苦火。”润玉将永甜核嵌入璇玑宫的星图,整个天界瞬间飘起糖霜雪,“你看,连星子都变成甜的了。”锦觅接住颗坠落的糖霜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拽着他往花界跑:“快走!我要给老胡烤‘糖霜醉桃花酿’!还要用旭凤的新毛当搅拌棍!”
旭凤正蹲在忘川边生闷气,尾巴上却被锦觅绑满了糖霜蝴蝶结。“喂!你干什么?”他甩着尾巴想赶走她,却被润玉用玉笛卷起的糖霜风定在原地。锦觅掏出个特大号糖霜葫芦塞给他:“火鸡,尝尝本仙子特制的‘凤凰甜浆’!喝了你的火就能烤出不焦的糖霜了!”旭凤哼了声接过,却在低头时看见葫芦底刻着:“谢你总把好毛留给我做糖丝。”
龙鱼族的归墟从此成了三界的“甜源”,每年春分,糖霜星落下的不再是桂花糖,而是裹着龙鳞的永甜果。璇玑宫的露台上,锦觅支起糖霜烤架,用旭凤极不情愿贡献的尾羽当签子,烤着最新发明的“三界甜串”——仙界的桂花、花界的灵米、甚至魔界的业火莲都被她裹上了糖霜。润玉靠在玉柱上吹笛,笛声引来满湖的糖纸船,每艘船上都坐着来讨糖吃的小仙子。
“润玉仙上,你看踏雪!”锦觅指着抱着巨型糖霜糕打盹的白兔,它爪子里还攥着块旭凤偷偷塞的凤凰甜馅。润玉笑着摇头,从袖中取出本新的糖霜圣典——封皮是锦觅的睡莲胎记,内页全是她烤过的所有焦黑糕点拓印,每块糕点旁都用糖霜血写着:“某年某月某日,觅儿烤糊的凤凰,甜过我的心。”
夜风吹过糖霜河,将润玉袖中滑落的糖纸吹起。那糖纸上用锦觅的圣莲血和他的糖霜血混写着:“三百年寒潭,换你一世甜;此后三界路,糖霜共此生。”而远处的栖梧宫,旭凤正对着新出炉的不焦糖霜凤凰叹气,尾巴却忍不住摇得像面小旗——因为他知道,那个总抢他桂花糕的小混蛋,终于找到了能让她永远甜下去的人,而他自己,也成了这场糖霜盛世里,最甜的“火鸡试吃官”。
当锦觅把第一块用永甜核烤出的“永恒糖霜”喂给润玉时,她看见他眼中映着的,不仅是糖霜树的光芒,还有他们跨越三百年的时光里,每一次相遇、每一次守护、每一次把苦涩熬成甜的温柔。从此往后,三界的风都是甜的,雨都是糖霜做的,而他们的故事,将在每一块糖霜、每一片糖纸、每一个甜美的梦里,永远流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