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旧时代的“答案”

他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个名字。

会议室里的老员工们交换着眼神——听名字好像是当年及时雨乐队的贝斯手。

他现在是明羽声波科技有限公司的创始人兼CEO。

明羽声波科技有限公司——一家近几年靠AI智能生成“民族风”音乐而声名鹊起、被资本热捧的新贵。

林明宇的声音透着虚伪的关切。

张子墨冷笑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声。

他的语气突然转冷。

张子墨的脸色瞬间阴沉。

林明宇不以为意。

张子墨打开扬声器，手机里突然流泻出熟悉的旋律——那是被AI解构重组后的Demo，原本细腻的音乐元素被粗暴地替换成电子合成音效。

在我看来，那是件劣质的拼贴作品。

团队其他成员的脸上也都写满了愤怒。

张子墨却突然笑了，声音随之陡然转冷。

电话那头传来座椅猛然挪动的声响。

他从容地挂断电话。

张子墨点了点大屏幕上被标记的时间节点

一条条指令，清晰有序。

李放站在角落的阴影里，嘴唇无声地开合，面如土灰。

最终他转身离开，皮鞋踩在门口的地毯上没发出任何声响。

会议结束，人潮散去，会议室里只剩我和张子墨。

我犹豫着开口，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会议桌边缘。

张子墨走到我身旁，温热的手掌轻轻落在我的发顶。

他的声音很轻。

我仰起头，对上他沉静的目光，却还是忍不住抿紧了嘴唇。心想这动作分明就是在安慰我吧？于是眼神里写满了怀疑。

电脑低沉的嗡鸣填补了刚才的片刻沉默。张子墨望着她依然带着怀疑的眼神，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

原来这就是当年那个“旧时代”停顿的最终答案。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隔着布料碰了碰他手臂紧绷的肌肉。

张子墨仿佛被这触碰安抚。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动作带着卸下重负后的松弛。

那刻，我明白了——有些秘密，并不需要急于揭开。有些旋律，需要慢慢聆听才能听出其中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