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等你回来

血池归于沉寂，晶体散发的红光也暗淡下来。

戚许缓缓睁开眼，怀中的左航依旧安静，呼吸轻浅，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短暂的梦境。

她轻轻松开手臂，指尖拂过他的脸颊，确认他的体温依旧存在，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明白了。

系统真正的目标从来不是那些玩家，甚至不是左航。

而是她。

它故意让左航出现在这里，就是算准了她一定会跟进来。

它太了解她的软肋，知道只要涉及左航，她根本拒绝不了任何可能性。

如果系统直接用左航威胁她，她确实毫无反抗之力。

那一天终会到来。

她比谁都清楚。

如果左航真的能醒过来，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哪怕坠入地狱。

哪怕成为怪物。1

就在这时，左航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戚许的呼吸一滞，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左航缓缓睁开眼，目光空洞而平静，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毫无情绪地看向前方。

他没有看她，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机械地站起身，朝出口的方向走去。

戚许立刻跟上，手指紧紧扣住他的手腕，生怕他再次消失。

左航没有挣脱，也没有回应，只是任由她牵着，一步一步走向通道的尽头。

离开前，戚许回头看了一眼那颗暗红色晶体。

它依旧悬浮在空中，红光微弱却固执地闪烁着，像是在无声地宣告。

“我随时等你回来。”

通道出口的光线越来越近，就在他们即将踏出去的瞬间，晶体的表面忽然映照出一张模糊的少年脸庞。

那张脸一闪而过，快得几乎像是幻觉。

可戚许还是看清了。

那是一张陌生的、却又熟悉的脸。

她心头猛地一跳，手指不自觉地收紧。2

左航依旧毫无反应，只是安静地被她牵着，走出了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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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