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得很严重

朱志鑫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他瞥了眼身旁的戚许。

对方正专注地擦拭手术刀，连个眼神都欠奉。

他慢悠悠地开口。

戚许的手顿了一下，刀面反射出她微微蹙起的眉头。

她冷淡地应了一声，继续擦刀。

朱志鑫挑眉，显然对这个反应不太满意。

他故意停顿。

戚许抬眸，漆黑的眼瞳里看不出情绪。

朱志鑫笑了。

戚许嗤笑一声。

朱志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凑近几分。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几分玩味。

戚许终于放下手术刀，转头看他。

两人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的弧度。

她面无表情地说。

朱志鑫愣了一秒，随即大笑出声。

整个人仰倒在座椅上，肩膀笑得直抖。1

戚许懒得理他，重新拿起手术刀。

朱志鑫笑够了，突然直起身，眼神难得认真。

他顿了顿。

刀尖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芒。

戚许的手指微微收紧，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朱志鑫歪头。

戚许冷笑。

朱志鑫诚实地摇头。

戚许终于放下刀，转头看向窗外。

玻璃映出她冷峻的侧脸，和朱志鑫带着探究的目光。

她突然说。

朱志鑫又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心。

车厢陷入短暂的沉默。

朱志鑫盯着戚许的侧脸，突然伸手戳了戳她的肩膀。

戚许头也不回。

朱志鑫收回手，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戚许终于转过头，眼神冷得像冰。

朱志鑫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1

（本章·完）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