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测者

戚许背靠着消防通道的门，将日记本塞进外套内袋。

门外，无脸医生和长发女人的撕打声渐渐远去。

但整栋楼的灯光仍在诡异地闪烁，像是某种警告。

她瞥了眼朱志鑫。

朱志鑫刚要开口，头顶突然传来"咔嗒"一声轻响。

两人同时抬头——

消防通道上方的通风管道盖板被移开了半寸，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正透过缝隙注视着他们。

"哎呀，被发现了。"

清朗的少年音带着笑意。

紧接着，一个身影利落地从管道中翻了下来，稳稳落在他们面前。

来人穿着黑色卫衣，兜帽松松地罩在头上，露出一张精致得过分的脸。

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朝戚许眨了眨眼。

"姐姐好厉害，居然能活到现在。"

戚许面无表情。

少年像是被这个反应逗乐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朱志鑫"啧"了一声。

张泽禹没理他，反而凑近戚许，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

戚许直接用日记本抵住他的额头，将他推开半米。

空气凝固了一秒。

张泽禹眨了眨眼，突然笑得更开心了。

朱志鑫翻了个白眼。

张泽禹歪头。

戚许挑眉。

少年摆摆手。

他忽然压低声音。

戚许一愣。

张泽禹没有直接回答。

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

和戚许之前给红裙小女孩的一模一样。

慢悠悠地剥开糖纸。

糖块在他舌尖转了一圈。

走廊的灯光突然恢复正常，远处传来电子广播的沙沙声：

【请所有患者回到病房，夜间查房即将开始】

朱志鑫皱眉。

张泽禹舔了舔嘴角的糖渍，突然抓住戚许的手腕。

他笑得天真无邪。

戚许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抬脚狠狠踩在他的球鞋上。

张泽禹"嗷"地一声松开手。

戚许冷冷道。

张泽禹揉着脚背，委屈巴巴地撇嘴。

朱志鑫跟在他们身后，表情复杂。

戚许头也不回。

张泽禹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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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