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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门口滔滔不绝地说着,叶惊秋半懵半懂,皮笑肉不笑了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沈觉欢被她盯得发毛,她没在继续说下去,而是咽了咽口水,最后不耐烦地扔下一句:
沈觉欢“赶紧起来收拾,待会儿宴席开始了,你也不想爷爷看见你这个样子出去吧,整的我像虐待你一样。”
她说完就离开了,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不知道为什么,沈觉欢觉得沈昭愿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劲。
盯得她毛骨悚然。
房间再一次安静下来,叶惊秋的思绪也重新开始编织。
那人刚刚管自己叫什么来着……?好像是沈昭愿。
还挺好听。
不过她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
似乎好像是把她这个身体的原主给害了?所以原主才会想不开自杀吗?
那也不对啊,原主这么脆弱吗?
叶惊秋这才从床上起身,她开了灯,决定要在这个房间找一些关于原主的一些东西,然后就开始翻箱倒柜。
原主的东西很少,衣柜也只有几件朴素的衣服,房间很小,跟叶惊秋之前的生活根本没法比。她娇生惯养惯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寒酸的卧室,好几次因为面积太小伸展不开动作差点摔倒。
好他妈的惨。
叶惊秋坐在地上欲哭无泪,这他妈的换谁谁不憋屈啊。
结果余光一扫,就看见了躺在地板上的一个日记本。
嘶……她眼神好像有点不太好呢…?
叶惊秋爬过去把日记本从地上捡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日记本,只不过封皮被沾染上了血迹,叶惊秋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刚想打开看,房门再一次被推开。
她以为还是刚才的那个女生,表情十分不耐烦地回过头,谁知道刚把头转过去,自己的脑袋上就被扔了一件衣服,叶惊秋刚想破口大骂,那人就抢先了她一步:
沈盈欢“赶紧换上!磨磨唧唧磨磨唧唧的!”
沈盈欢“都告诉你让你快些了,你还在这儿磨蹭什么!?宴会都快开始了!”
叶惊秋“那你们就先去呗。”
有病。
叶惊秋把衣服往地上一放,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这一家子火药味这么重吗?
那人明显被她这个语气弄得一愣神,反应过来之后本来压下去的火气立马就上来了。
沈盈欢“你要造反吗??这么跟我说话!?”
沈盈欢“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她走到叶惊秋的身边就要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叶惊秋皱了皱眉,狠狠地把她甩开,眼神充满厌恶。
她力气大的出奇,沈盈欢一个重心不稳摔在地上,哎呦一声,气急败坏地要去打她,但又被叶惊秋躲过,这一下直撞床角。
沈盈欢脑袋被撞了个大包,用肉眼可见地速度飞快的肿了起来,叶惊秋看着她这狼狈的样子有点想笑,但还是憋住了。
沈盈欢都快哭出来了,不知怎么的,她觉得今天的沈昭愿太反常了,跟平常的性格完全不一样,就好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尤其是她现在这幅小人得志的样子,哪里有平常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的胆小鬼的样子??
她的视线向下看,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叶惊秋手腕上的伤,顿时瞪大了瞳孔。
沈盈欢“你…你…你……!”
叶惊秋低下头看去。
是她还没来得及处理的伤口。她觉得原主沈昭愿很有可能就是死在这个伤身上的,她醒来的时候床上地板上都是干涸的血迹,手腕上的血也早就凝固,上面的疤痕瘆人的很,仔细看的话好像还能看见血管。
叶惊秋朝着沈盈欢微微一笑,谁知道这一笑给沈盈欢魂差点吓飞了,她尖叫着起身,也不顾自己狼狈的样子,慌慌张张地就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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