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迷彩青春里的心动信号

军训的迷彩服在晨光中泛着硬朗的光泽，阮晴对着镜子将领口整得一丝不苟，想起昨晚和韦添越分别时，他塞来的薄荷糖还躺在校服口袋里。操场上，教官的哨声刺破薄雾，同学们迅速列队，韦添越趁教官不注意，在队列里对她比了个鬼脸，逗得阮晴差点笑出声。

站军姿时，阳光越来越烈，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阮晴偷偷偏头，看见韦添越笔直如松的背影，他后颈被晒得通红，迷彩服后背洇出大片汗渍。休息间隙，韦添越不知从哪弄来把小风扇，悄悄放在阮晴身后，自己却摇着那张皱巴巴的军训手册扇风。

下午练习正步走，阮晴老是顺拐，周围同学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教官皱着眉要她出列单独练习，正当她窘迫得手足无措时，韦添越举手大声说：“报告教官，我也没掌握要领，申请一起加练！”

两人被带到操场角落，韦添越一本正经地喊着口令：“一二一，一二一”，却故意把步子迈得夸张滑稽，惹得阮晴笑得肚子疼。教官远远望见，板着脸走过来，韦添越立刻站得笔直，用余光给阮晴使眼色，她赶紧收住笑，认真跟着节奏踢腿摆臂。

晚餐时间，阮晴端着餐盘找空位，韦添越眼疾手快地挪开书包占座。他把自己餐盘里的卤蛋夹给阮晴：“多吃点，不然站军姿该低血糖了。”正说着，隔壁班几个男生起哄：“韦添越，重色轻友啊！”韦添越脸一红，抓起勺子作势要扔，阮晴低头扒饭，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晚上拉歌环节，各班较劲似的扯着嗓子喊。阮晴所在班级准备唱《团结就是力量》，韦添越突然举手：“我们加个领唱！”说着，一把将阮晴推到队伍前方。她紧张得手心冒汗，韦添越在旁边小声鼓励：“别怕，我和你一起。”两人清亮的声音响起，带动全班士气高涨，把隔壁班的歌声都压了下去。

回宿舍的路上，月光给操场镀上银边。韦添越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里面是串用迷彩绳编的手链：“白天休息时编的，送你。”阮晴伸手去拿，指尖相触的瞬间，韦添越突然握住她的手：“阮晴，军训结束后，我还有好多地方想和你去。”

远处传来教官催促回寝的哨声，阮晴红着脸抽回手，却把那串手链紧紧攥在掌心。夜风吹过，带着白日里迷彩服的味道，混着少年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在这迷彩青春里，心动的信号如同漫天繁星，一颗接着一颗，悄然点亮彼此的世界。

第五章：迷彩青春里的心动信号（续）

熄灯号吹响前，阮晴倚在宿舍窗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链上的迷彩结。楼下忽然传来窸窸窣响动，她低头望去，只见韦添越蹲在路灯下，借着微弱的光摆弄着什么。少年专注的侧脸被镀上金边，膝盖上摊开的军训手册写满歪歪扭扭的字迹，每隔几秒就抬头往楼上张望。

第二天清晨，阮晴在训练服口袋摸到张折成纸飞机的便签。展开时，手绘的迷彩小人举着横幅：“今天也要做最飒的战士！——韦添越”。她咬着唇抬头，正对上队伍斜前方少年假装严肃却频频偷瞄的目光。

战术训练课上，阮晴被分配匍匐穿越低桩网。当她狼狈地卡在网下时，韦添越突然滚到她身侧，压低声音说：“盯着我的后脑勺，想象在追偷橘子糖的坏蛋。”他故意把迷彩帽扣在她头上遮挡树枝，自己的额角却被刮出红痕。

傍晚的会操彩排，阮晴因鞋带松开险些摔倒。韦添越不着痕迹地半步后退，用脚尖勾住她的鞋跟稳住身形，两人的影子在夕阳下重叠成温柔的弧线。教官锐利的目光扫来时，他立刻挺胸喊口号，声如洪钟的气势惊得周围同学憋笑。

深夜紧急集合后，月光把操场染成银蓝色。韦添越攥着两杯偷偷泡好的姜茶，在女生宿舍楼下学猫头鹰叫。阮晴裹着外套跑出来，看见少年冻得通红的耳朵，突然想起速写本里那张未寄出的明信片。“其实……”她话未说完，韦添越却塞来块暖手宝：“明天要练军体拳，可不许冻僵了我的‘最佳拍档’。”

远处教官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韦添越慌乱中将姜茶塞进她怀里，转身时迷彩外套滑落肩头。阮晴鬼使神差地伸手抓住衣摆，两人在月光下僵持的瞬间，心跳声混着夏夜的蝉鸣，将迷彩服上的露水都烫成了温柔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