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提雅萌理的缓慢举动已经引起了川上的不满,她开始思索自己的这个朋友是否可靠,当然,在这种危难境地也只有萌理能够帮助她了。
“请问各位先生们是在讨论…那起案子吗?”她顿了顿,就像是故意在等待他们自己说出缘由。很可惜,她的等待并没有什么用处。
“哈?”松田阵平看了看周围的几个朋友,似乎是在思考着到底是否应该和她说出实情。
“你的声音太大了…”她抚额苦笑,很明显,这几个学生也并不认同报纸上那位川上夜小姐就是杀人凶手。
萌理快速结完账,似乎对于川上夜在这种紧张环境里却与旁人攀谈的行为有些苦恼。她想要把她拽走。但川上却转头示意她不要出声。
“我想…我同样对这个案子感兴趣。”她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说着,毕竟如果他们那种泛滥的执着能够作用于她翻案的话,那么川上很愿意就此借力。
“这位美丽的小姐是想要说什么吗?我想您的目的一定并不止聊天如此吧?”萩原很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一丝丝古怪的感觉,她被刘海挡住的眼眸和苍白消瘦的脸无不证明了她在短时间内经历过一场劫难。
萌理惊讶,萌理震惊,萌理企图转身就走。
“回来…萌理…”川上压低声音对萌理说着。
提雅耸耸肩。
川上揉了揉眉心,坐在了附近的一张桌子上,与他们面对面看着:“我并不觉得川上夜小姐是这起案子的凶手。”
她言简意赅的阐述了意思。很显然,这句话存在了言外之意。
降谷想要反驳什么,但仔细思量确实有很多古怪的地方在诱导着他去补全案件的经过。
“漂亮!你这家伙,究竟要说什么?”松田将黑咖啡一饮而尽,显然被苦涩的味道弄的有些苦恼,皱了皱眉。
川上夜也没有因为他这看起来就像是质问的语气而感到不快,反而勾唇笑了笑,她能够看得出来,他并没有恶意。
“这起案子还没结束不是吗?川上还有机会翻案。”她罕见的用第三人称来讲述自己的故事,这让她有些别扭。
“确实如此…但这得看川上有没有那个决心,毕竟这种微乎其微的事情发生还是太困难了。”景光思索了一会儿,站在旁观者的视角与看这件事情。这新案子总能让他想起他小时候的事情。他的父母…
“当然没有结束!那群警察总是弄错事情,信任他们简直是件好笑的事。”松田的出言有些中二和热血,他揉了揉黑色的头发,将目光锁定在川上的身上。
川上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复。
“这样说警察可不太恰当。”萌理出人意料的说,很显然,她一下子就意识到自己这样说的错误点了。
“既然如此,我想川上小姐会需要帮助。”夜开始了一场很奇怪的自导自演。
松田执着于某些事情,而让他在面对相同境况的川上时带着一丝不甘。
“我想各位先生并不会畏惧于突然出现的嫌疑人的…”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摘下口罩。
(前几天太忙了,还有十几天就要期末考了,好累……)(我不要吃折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