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南宫春水看着两个徒弟一个个的姻缘正旺,打算晚几天再出发找孙女。
毕竟,孙女是跑不了的,但是徒弟的姻缘,若是这次错过了,可能真的要孤独终老了!
他可不想再过几年,还要操心这些倒霉徒弟。他们家太初,才是真正需要他关心的人,南宫春水倚靠在树上,高兴地又灌了一口酒。
至于方逢时一直躲着他的事,他是提也不提的。没想到,即便是天下第一人的李先生,也会有逃避问题的一天。
南宫·嘴硬·春水:小孩子的叛逆期罢了!
方·头疼·逢时:……
另一头,想着各种方法逃避南宫春水的查探,甚至为了避开某人,还特意绕了好几个圈子的方逢时和苏暮雨也终于到了南安城。
方逢时穿着一身天青色烟纱广袖流仙裙,裙裾以素纱为底,外层笼着半透明的天青色烟罗,行走时,犹如云雾缭绕一般。
脚步轻抬间,更是隐约透出内里银线绣的缠枝莲纹,每一步都好似踏着涟漪轻漾。恍惚间,犹如遗落人间的仙子,说不出的缥缈出尘。
而那满头的发丝,皆以串着米珠的银链缠绕,就连脸上也带着同色的薄纱,衬得那双翦水清眸,越发得波光灵动。
此刻,方逢时睁着一双星眸,漫不经心地打量起这座充满湿气的陌生小城。
她身旁的苏暮雨,也抛弃了以往昏暗的黑、红二色,穿着一身浅碧色的云纹锦衣。那料子是用上等的软烟罗织就,晴光落上去便泛起一层朦胧的水光。衣身上更是以极细的月白色绒线绣满了流云纹,风一吹就像有细碎的云絮正顺着衣袂缓缓浮动。
远远望去,好似温润儒雅的世家公子,透着几分说不出的疏离贵气。要是不认识的人见了,绝对不相信,这个一身锦衣的清润公子,居然是大名鼎鼎的暗河执伞鬼。
远处的苏昌河一时见了,都忍不住恍惚了一下。看着人群中衣着精美的方逢时和苏暮雨,他怀疑地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没有看错人,这才走上前去。
“发起邀约的人,居然到的这么晚,是不是应该惩罚一下啊!”方逢时看着吊儿郎当的苏昌河,调侃道。
“这可不能怪我啊!你俩看上去就像是富家子弟出门游玩,我差点儿都没认出来,这才迟到了。”苏昌河不满地摆摆手,终于图穷匕见道,“所以,就算要惩罚,也应该是惩罚你们害我不敢相认才对。”
“不过,我这个人比较心软。”说着,苏昌河还做作地将手放在胸口处,“就罚你们赔我些银子好了。”
苏昌河两眼放光地看着一旁的方逢时,非常期待这位大财主拿银子砸晕他的画面。
至于旁边站着的苏暮雨,他连眼尾都懒得往那儿扫一下,多年的好兄弟了,谁不了解谁啊?
苏暮雨腰间挂着的荷包,估计比他的脸还干净。他要是真冲苏暮雨要银子,最后还不知道是谁惩罚谁呢?
苏·月光族·暮雨:微笑.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