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头,齐天尘发现天象有变后,立马就怀疑到了自己师妹的身上,也只有她,才有这么大的胆子。
等方逢时将今日发生的一切,老老实实交代过后,齐天尘无奈地点了点方逢时的额头,叹道:“你啊!”
方逢时轻声道:“师兄,反正萧若风最后也坐不上皇位,还不如早早地将一切说开,省的到时候因为他们兄弟,再死一批无辜的人。”
“但天命在琅琊王的身上!”齐天尘说道。
“天命在他身上又如何,他自己放弃了,怪的了谁?”方逢时满脸冷漠地说道,“再说了,在他之后的天命,不是在萧若瑾的儿子身上吗?”
“总不能在萧若风继位后,将皇位再传给自己的侄子吧?即便萧若风同意,宗亲大臣也不会同意的。所以,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而且,之前的北离没有天命之主,也没见它亡国啊?”
方逢时上前几步,殷勤地揉了揉自家师兄的肩膀,笑道:“师兄,人家姓萧的都不担心自家的江山,你就别操那么多心了。”
“唉……”齐天尘叹了口气,“罢了,时也命也。不过,你之后可不许再掺和朝堂之事了。”
“放心吧!我又不是吃饱了撑得,才懒得管这些呢?”方逢时立马向师兄保证道。
齐天尘这才放心地点点头,他师妹好好的一个道门奇才,可不能过多的沾染凡尘俗世,免得移了心境。
当然,这完全就是齐天尘的师妹滤镜了,和苏暮雨一样,觉得方逢时做什么都是好的,即便不对,也是别人带坏的。
要不说,齐天尘现在看苏暮雨越来越顺眼呢?俩人还是很有共同语言的。
苏昌河:整个国师府就排挤我一个人是吧?
……
随着萧若风之事的解决,天启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倒是青王萧燮,最近也不知是得罪了哪路神明,先是王府无辜被炸,自己也身受重伤,要调养好一段时间。接着就是追随在青王身后的好几个官员,在朝堂上接连遭到弹劾,还都有理有据的。
为着此事,青王最近可是砸了好几次屋子,府里这几日接二连三的瓷器支出都可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了。
“到底是谁揪着本王的人不放,是不是萧若瑾和萧若风那两兄弟干的?”
今日又有一个官员被贬,青王萧燮闻言气的砸了手边的茶杯,结果因为手上的动作幅度过大,牵连到了身上的伤口,疼的他面孔越发扭曲。
“应该不是。”床边站着的护卫应弦摇了摇头,“这几日因为景玉王未过门的侧妃出逃一事,闹得满城风雨,如今景玉王和琅琊王,一个忙着找人,一个忙着解决外面的流言蜚语,暂时应该顾不上我们这边。”
“侧妃出逃?”青王感兴趣地抬起头,问道,“就是影宗的那个大小姐,叫什么来着?”
“易文君。”应弦回道。
“活该!”萧燮冷笑一声,嘲讽道,“萧若瑾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儿女都有好几个了,还弄什么一见钟情的戏码,也不嫌丢人!”
不愧是父子,青王和太安帝的第一反应,几乎一模一样。
不过,也因为此事,青王对萧若瑾和萧若风两兄弟,倒是完全不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