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说阵法啊!刚才我已经有思路了,应该能够帮你解决情人蛊,就是不知道你打算如何报答我呢?”阿念挑挑眉,笑道,“我这也算是救了你一条命啊!”
相柳就知道阿念不会那么好心。
不过,萧瑟虽有办法,但比情人蛊更强的蛊虫是否存在还是个疑问。而自己也不可能为了解蛊就杀了小夭,那还不如自己用一命和情人蛊同归于尽呢?起码不会同时得罪皓翎和西炎。
奈何形势比人强,看着对面笑得得意的阿念,相柳只能承诺道:“我可以答应帮你做一件事,但前提是不伤害辰荣义军。”
相柳也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居然是阿念得了便宜。除了小夭承诺的一件事以外,自己简直是白忙一场。
“可以。”阿念见好就收,九命相柳的一个承诺,自己可是赚大了,“等生辰宴结束,你来四方楼找我。”
相柳点点头,挥手撤去了刚才的结界,朝园子深处走去了。
“没想到今日还有这种意外之喜。”阿念轻笑道,“生辰宴还真是来对了。”
“我也没想到相柳和你姐姐之间居然还有这种联系,也就是种蛊的时间还短,两人因为你失踪一事也没有什么接触。不然,相柳恐怕真的会爱上你姐姐,到时候面对身份对立的爱人,相柳会丢几条命就说不准了。”萧瑟感慨道。1
说的有道理啊
若是他身上也有情人蛊这种东西,随时都可以感受到另一个人的喜怒哀乐,他也很难不去关注对方,而长时间的关注一个人,很可能会让自己爱上对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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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对立的爱人?”阿念哼笑一声,“你说的我姐姐好像是话本子里的人物一样。”
萧瑟觉得现在就很像,他在大荒认识的几个人,玱玹,相柳,涂山璟,赤水丰隆,或多或少都喜欢小夭,细论起来,他们的故事可比话本精彩多了。
等生辰宴结束要回去时,阿念看着迎面走来的小夭面色绯红,眉眼之间都是笑意,和之前比,简直像是变了一个模样,就知道涂山璟必是又把她哄好了。他们俩现在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于是,阿念上前和小夭交代了一声,就拉着萧瑟坐上马车先走了。她还有一堆东西要准备呢,可没时间陪他们寒暄。
待阿念准备完所需的东西,防风邶也大摇大摆地在伙计的带领下进来了。
“就在这儿解蛊?”防风邶打量了一圈屋子,最后看向了桌子上突兀的木雕。
阿念抬手将桌上的木雕递给相柳,说道:“取你的心头血,滴在这个木雕上。”
阿念见相柳居然打算捅自己一刀,立马开口道:“几滴就行,没必要捅自己一刀。”
相柳看了一眼阿念,轻轻在胸口划了一刀,然后逼出自己的心头血滴在木雕上,这才将木雕又递给阿念。
阿念直接用相柳的心头血在木雕上画了起来,随着最后一笔结束,银光一闪,刚才画的一切全都消失了。而相柳总觉得阿念手中的木雕好像一瞬间活了一样,甚至他居然从木雕上感受到了属于自己的气息。
“两个相柳?”一旁的萧瑟喃喃道。
“就是现在,相柳,把手给我。”阿念一把抓过相柳的手,直接在他的手心划了一刀,然后将木雕放到了相柳流血的手上。
“别动!”阿念警告道。
不过片刻,就见相柳的手臂突然一鼓一鼓的,然后一个赤红色的虫子顺着相柳手心的伤口爬了出来。那虫子左右嗅了嗅,朝着木雕爬去,待爬到木雕的胸口位置时,居然好似蛇类冬眠一般,趴在胸口一动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