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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深夜球场·父亲的影子

重生后满级大佬在网王修罗场

砰!砰!砰!

网球撞击墙壁的闷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沉重,如同擂鼓,一下下敲打着空旷的街头球场。冰冷的夜风带着初秋的萧瑟,卷起地上几片落叶,掠过龙马汗湿的额发和剧烈起伏的胸膛。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是怎么甩掉身后那三个麻烦精(龙雅愤怒的呼喊、桃城担忧的叫喊、迹部那华丽但恼人的命令式口吻仿佛还在耳边盘旋)。最终,他凭着本能,一头扎进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街头球场——重生前,他曾在无数个这样的夜晚独自练球,汗水浸透衣衫,梦想在黑暗中燃烧。

此刻,只有这里能给他片刻的喘息。

龙马喘着粗气,琥珀色的猫眼里燃烧着未消的怒火和深深的疲惫。他感觉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脑袋也昏沉得厉害。但身体里那股无处发泄的烦躁和憋屈,却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他需要发泄!用网球!用他最熟悉、最信任的方式!

他不再使用任何技巧,只是用尽全力,将手中的网球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砸向对面的墙壁!每一次挥拍都带着破风声,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巨响!手臂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酸痛,汗水顺着额角、脖颈、脊背不断滑落,浸湿了单薄的T恤,紧紧贴在皮肤上。他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幼兽,用最原始的方式撞击着无形的壁垒。

“可恶!”

“烦死了!”

“都给我……滚远点!”

低哑的、带着浓浓鼻音的怒吼伴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抽击,在空旷的球场上回荡。他在骂谁?是那个霸道又粘人的混蛋哥哥?是那个笑眯眯却总在试探的天才学长?是那个傲慢得不可一世的冰之帝王?还是那个黑着脸训斥他的立海大皇帝?又或者是那个自作主张的桃城前辈?也许……所有人!

他只想安静地打网球!为什么总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人和事纠缠上来?!

就在龙马又一次用尽全力,将球狠狠抽向墙壁,震得自己手臂发麻时——

“哟!青少年!大半夜的精力这么旺盛?扰人清梦可是要遭天谴的!”

一个懒洋洋、带着浓重睡意和浓浓调侃的熟悉声音,如同幽灵般在球场入口的铁丝网外响起。

龙马挥拍的动作猛地顿住!这个声音?!

他霍然转身!

越前南次郎!他那个不修边幅、整天抱着色情杂志嘿嘿傻笑、却有着深不可测实力的老爹!此刻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印着可疑污渍的破旧僧袍(?),趿拉着一双人字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墨绿色卷发,打着大大的哈欠,睡眼惺忪地靠在铁丝网上。他一只手还挠着肚皮,另一只手则拎着一个……空的啤酒罐?

“老头子?!”龙马的声音因为惊讶和喉咙的疼痛而更加沙哑。他怎么会在这里?!

“啧啧啧,”南次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目光在龙马汗湿狼狈、喘着粗气的样子上扫过,又看了看墙壁上被网球反复撞击留下的清晰印记,猥琐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看这架势……是被哪家的小姑娘甩了?还是被哪个臭小子欺负了?告诉老爸,老爸帮你出气!”他晃了晃空啤酒罐,一副“老子当年比你惨多了”的过来人嘴脸。

“啰嗦!”龙马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扭过头不想理他。被小姑娘甩?被臭小子欺负?这老色鬼脑子里除了这些就没别的了吗?!

“哎呀呀,脾气还挺大。”南次郎也不在意,慢悠悠地踱步走进球场,人字拖在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他走到龙马刚才疯狂抽击的墙壁前,伸出粗糙的手指,摸了摸墙上那个被网球砸得最深的凹痕,啧啧称奇:“力道不错嘛,有老爸当年的风范!不过……”他话锋一转,转过身,那双平时总是眯着、显得猥琐的眼睛,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却透出几分锐利如鹰隼的光芒,精准地落在龙马因为过度发力而微微颤抖的右臂上。

“光会发狠可不行哦,青少年。”南次郎的声音依旧带着调侃,但语气却沉了几分,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了然,“心乱了,球就散了。你看你刚才那几拍,肩膀沉得太死,手腕僵得像块木头,腰胯的转动更是乱七八糟!力量是有了,但全浪费在跟空气较劲上了!打出去的球,”他指了指墙壁上那些深浅不一的印记,“看着凶,其实都是死球!一点灵魂都没有!Mada mada dane!” 他居然用上了龙马的口头禅!

龙马的身体猛地一震!他倏然抬头,琥珀色的猫眼难以置信地看向南次郎!

这个平时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老爹……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不仅看穿了他内心的烦躁,更精准地指出了他技术动作因为情绪失控而导致的变形!那些被怒火掩盖的细微失误——沉肩、僵腕、转胯不流畅……此刻被南次郎用最直白、最“南次郎式”的语言点破,如同醍醐灌顶!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瞬间涌上心头!是惊讶?是恼怒被看穿?还是……一丝被点中要害的羞惭?

“哼!”龙马用力压了压帽檐,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声音带着倔强的别扭,“要你管!”

“哈哈!脾气跟你老妈年轻时一模一样!”南次郎非但不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球场里格外响亮。他随手将空啤酒罐精准地丢进远处的垃圾桶(哐当一声),然后走到龙马面前,伸出那只沾着啤酒沫和可疑油渍的粗糙大手,极其自然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揉乱了龙马本就汗湿的墨绿色短发!

“喂!放手!”龙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炸毛,试图拍开南次郎的手。但南次郎的手如同铁钳,纹丝不动,还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力道,把龙马的头发揉得更乱。

“哎呀,别害羞嘛,青少年!”南次郎笑得一脸猥琐,凑近龙马因为羞恼而涨红的脸颊,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促狭语气,“跟老爸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情债缠身了?” 他挤眉弄眼,一副“老子是过来人”的表情,“是不是有好几个漂亮小姑娘,或者……嗯?” 他意有所指地拖长了音调,眼神瞟向龙马,仿佛在说“臭小子艳福不浅啊”。

“情债?!”龙马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猛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猫眼因为极度的荒谬感而瞪得溜圆!漂亮小姑娘?这家伙在说什么鬼话?!他遇到的分明是一群麻烦又难缠的男人!

“老头子!你胡说八道什么!”龙马气得声音都拔高了,喉咙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啧啧,反应这么大?”南次郎松开蹂躏龙马头发的手,摸着下巴,一脸“我懂”的猥琐笑容,“看来是被老爸说中了?放心放心,老爸很开明的!年轻人嘛,谁没点风流债?想当年你老爸我啊,那叫一个玉树临风,迷倒万千少女……” 他又开始了沉浸式的吹嘘模式。

“闭嘴!”龙马忍无可忍,抓起脚边的一个网球,想都没想就朝着南次郎那张猥琐的笑脸狠狠砸了过去!

“哇哦!谋杀亲爹啊!”南次郎怪叫一声,动作却快如鬼魅,脑袋一偏,网球擦着他的耳畔呼啸而过,砰地砸在后面的铁丝网上,发出嗡嗡的回响。

“哼!技术太嫩!”南次郎得意地叉腰,对着龙马挤眉弄眼,“想砸中老爸?再练一百年吧!Mada mada dane!”

看着南次郎那副欠揍的样子,听着那熟悉的调侃,龙马心中的怒火和烦躁,不知为何,竟奇异地消散了大半。虽然这个老爹不着调、满嘴跑火车、还总爱动手动脚,但……他的出现,他那些看似不着边际却总能一针见血的话,还有这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打闹氛围,却像一剂特效药,驱散了龙马心头积压的阴霾和孤独感。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如同潮水般涌上,喉咙的灼痛感更加清晰。龙马感觉一阵眩晕,脚下有些发软。他不再理会还在喋喋不休吹嘘“当年勇”的南次郎,默默地走到场边长椅边,一屁股坐下,抓起自己带来的运动水壶,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水,试图缓解喉咙的不适。

南次郎的声音停了下来。他走到长椅边,在龙马身边坐下。破旧的僧袍(?)散发出淡淡的汗味和酒气,混合着夜晚清冷的空气。他没有再嬉皮笑脸,也没有再揉龙马的头发,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投向远处被路灯切割的黑暗。

“喂,青少年。”南次郎的声音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难得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沧桑,“网球这东西啊……说到底,是打给自己看的。”

龙马喝水的动作顿住,微微侧头。

南次郎没有看他,依旧望着远处,像是在对空气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别人的眼光,别人的期待,别人的纠缠……那些都是场外的噪音。真正站在球场上,球拍握在你手里,球打出去,落到哪里,是赢是输,是好是坏……”他顿了顿,转过头,那双平时总是眯着的眼睛,此刻在昏黄的路灯下,清晰地映出龙马有些怔忪的脸庞,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通透和属于昔日武士的锐利锋芒,“……都只关乎你自己。你的心,你的眼,你的手。”

“心乱了,眼就花了,手就抖了。”南次郎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沉重的力量,“再好的天赋,再强的技术,也会变成一堆华丽的……垃圾。”他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如同重锤砸在龙马心上。

龙马握着水壶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琥珀色的猫眼在帽檐的阴影下剧烈地闪烁。老爹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捅开了他心中那团被怒火和烦躁包裹的迷雾!

是啊……他在烦躁什么?在逃避什么?在害怕什么?

是那些人的纠缠吗?还是……害怕被那些纠缠扰乱了心绪,影响了自己最珍视的网球?

手冢部长冰冷但精准的指导,不二学长那看似温柔实则充满挑战的试探,龙雅霸道又烦人的保护,迹部华丽傲慢的占有欲,真田严厉的训斥,桃城热心的关怀,甚至忍足那充满暧昧的低语……这些人的出现,他们的目光,他们的行为,固然让他心烦意乱,但归根结底……

是他自己的心,因为这些“场外因素”而乱了!

他越前龙马,什么时候需要因为别人的目光和行为而动摇自己的网球了?!

一股清明的力量如同冰水,瞬间浇灭了心头的躁火,也冲散了身体的疲惫(虽然喉咙还是很痛)。琥珀色的猫眼里,重新燃起那簇属于王者的、桀骜不驯的火焰!

“哼!”龙马放下水壶,用力压了压帽檐,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和一丝被点醒后的窘迫,声音沙哑却带着熟悉的倔强,“老头子……你偶尔也能说句人话嘛。”

“哈?”南次郎一愣,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猥琐的嘴脸,夸张地掏了掏耳朵,“臭小子!敢这么说你老爸?皮痒了是不是?!”他作势又要去揉龙马的头发。

“Mada mada dane!”(你还差得远呢!)龙马敏捷地跳开,躲过南次郎的“魔爪”,抓起自己的网球包,转身就朝着球场外走去。脚步虽然依旧带着点虚浮,但脊背却挺得笔直,透着一股重新找回的坚定。

“喂!臭小子!你去哪?老爸难得开导你一次,连声谢谢都没有?!”南次郎在后面跳脚。

龙马头也不回,只是举起手,朝着身后挥了挥,算是告别。

昏黄的路灯将龙马离去的背影拉得很长。南次郎站在原地,脸上那夸张的怒意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欣慰和一丝深藏忧虑的笑容。他看着儿子那倔强而挺拔的背影,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又仿佛看到了某种更加耀眼、却也注定更加艰难的未来。

“情债缠身啊……臭小子。”南次郎低声咕哝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带着一丝过来人的唏嘘和不易察觉的凝重。“这条路……可不好走哦。”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个被龙马捏扁的空Ponta罐子,随手一抛,罐子划出一道精准的弧线,再次落入远处的垃圾桶。

“不过……”南次郎拍了拍手,脸上重新挂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猥琐笑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趿拉着人字拖,晃晃悠悠地消失在球场的另一头夜色中。

“谁让你是……我越前南次郎的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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