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想知道?

昂

今晚约了几个兄弟去罗钟坊,你说这酒钱……

行行行我包了我包了

你看,我说这要破财

你还不如去问问女郎呢
魏梁看了眼一旁的魏枭

还是算了,花点钱就花点钱吧
魏渠将魏梁往自己这边一览就开始传授

听着啊,这天下之大不论男女,突然间对一个人的日常琐碎有了兴趣以至于连饮食起居都不放过,毫无疑问,动心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两人说完就走了,魏渠也紧随其后,留下了独自凌乱的魏梁

(捂嘴笑)嘿嘿
……………………
小柳,你可知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怎么看嫂嫂的侍女在打探着什么


回女郎,好像是有人动了男君的盒子,男君怀疑是女君干的,所以才到处问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晚上魏劭就将几人叫到了大厅议事

这甄值被派往幸都修缮堤坝,这杨奉则留守磐邑修筑闸口,当两边工期一毕业,这永宁渠又可以重新通畅了

工程进行的可还顺利

一回生二回熟,这二位年轻的时候都有参与过所以此事不难,只是这甄值啊脾气秉性一点都没变

就算遇到难事也写信求助于我也不会写信求助那个杨奉

你们可是不知道啊,他们年轻的时候闹得更凶,城曾经闹到老巍侯和乔公…乔圭那里去
军师一时说的起劲,反应过来后连忙改口,会有看去才发现魏劭都没在听,正在走神
哥

魏劭这才回过神来

你们刚才说什么
军师刚打算在复述一遍,没想到小乔来了

男君
魏劭洋装十分严肃的样子

你来干什么

我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军师识趣的拉着几人转过身去
小乔一把拿起魏劭放在桌子上的匣子,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

这并不能,只要学过筹算就能解开

我若是窃取了里面的情报拿了里边的信物,男君大可把我当做奸细随意处罚

可如若男君心慈还念着我们之间的情分心中生疑又做不了个决定,那不正中了幕后之人的奸计

今日我身为男君的妻子不得男君信任疑我窃取军报,他日我与你同床共枕你难道就不担心我半夜行凶枕戈待旦吗
小乔说完就走,干净利索
魏劭也得知冤枉了她,但又不还主动道歉
魏梁看着小乔离开的背影忍不住鼓掌,魏渠见此撞了他一下

你有病啊

咋了吗,女君说得有理有据太让人信服了吗

怪不得在幸都和磐邑的时候能鼓动百姓了

家务事,家务事啊

你们都先下去吧
魏渝朝军师等人耸了耸肩仿佛在说‘看吧,被赶出去了’

魏渝你留下
待人都走后魏劭拿着匣子坐在了台阶上,魏渝走过来坐在了他旁边
魏劭打开了匣子,回忆就像洪水般涌出
“孩子,身为魏家儿郎生来就该征战沙场,你要像你的兄长他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