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的名字虽然恶心了点,但人确是个美人,她一度怀疑,男票也以为美美是个女的才迫不及待的的滚了床单,待发现他是个带把的之后,已为时已晚。
心里一松,困意袭来,云瑶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花月染立在床榻前,视线微垂,落在了云瑶的面上,想来为了参加庙会专程打扮的,五官施了脂粉,越发显得肌肤细腻如脂。。。。
云瑶。。。。谁的云瑶?
门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上官鹤神色忧急看了君离一眼道

锦王爷呢?
主上至檀香山方回,尚在芳华阁休息。


天都要塌了还有心思休息!
上官鹤脚不沾地,便要往里冲。
君离一把拉住上官鹤,沉声道
殿下,没有主上的允许,勿要擅闯。

上官鹤嘴角抽搐,这个君离他是知道的,顽固和他的功夫一样强悍,莫说他了,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恐怕都要被他眼不眨的拦下。
但事急从权,檀香会本是祈福去秽的好事,却未料天降大雨,淋熄了祈福的符纸,还遇到刺客,此事另太后一病不起,还连累莲妃也受了伤,他老子为此勃然大怒,将负责庙会的监礼官拉出去斩了,又将怒火指向星宿阁的王守臣,此人乃是他多年的好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且及擅长推演星象变幻,这次不知道又犯了哪个太岁,算错了!
如今能救他的就只有锦王了。

王守臣一世聪明却一时糊涂,若当真被砍了脑袋委实委屈,父皇杀了他难平臣心啊!
他索性不进去了就在芳华阁外大叫。
君离神色冷淡,却未阻止。

莲妃受了伤,父皇将她身旁守护的侍卫都砍了脑袋,照这样下去,不晓得还有多少无辜的人受牵连,听说那献血的十名女子也要处死。。。。。
话音刚落,芳华阁的们微微打开,花月染轻摇折扇缓步走出
此事不仅要追究王守臣的责任,还要追究你我的责任,殿下来找本王,怕是找错人了。

上官鹤见锦王出来,松了口气,

话虽如此,但是父皇绝对不会怨怪与你的不是,况且这天要下雨岂是人能够算的准的。
花月染抬睫,似笑非笑
王大人怎么说?


他已被压入死牢,这混蛋。。。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自己要掉脑袋?
上官鹤心里大急,这一次庙会,防卫及其森严,刺客是如何侵入庙台,直刺太后的,这其中必有蹊跷。
花月染笑道
王大人不说便是算到自己的死期到了,左右是劫,逃不过便不如直接赴死。


。。。。。。。
他觉得不无道理。
比起王大人,殿下更要担心自己,此次檀香会的防卫是由殿下全权负责,出了这等大事,殿下会觉得陛下怎么想?诸位皇子又会怎么想?

上官鹤面色微微一变,旋即拍了大腿道

我竟然忘了我负责防卫!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