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我们的热恋（4）

陈路周站在家门口，指尖还残留着姜莱机车皮衣的触感

夜风微凉，吹不散他脑子里盘旋的画面，姜莱摘下头盔时甩动的长发，后视镜里她似笑非笑的眼睛，还有她说的那句

“黑色头盔，我只给男朋友戴”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烦躁地翻了个身。

陈路周（她到底什么意思？）

是暗示他有戏？还是单纯在告诉他，这头盔有主了，别多想？

陈路周摸出手机，点开和姜莱的聊天界面。光标闪烁，他打了又删，最后发出去一句

陈路周「头盔我洗干净还你」

发完就后悔了，太生硬，像在划清界限。

姜莱回得很快

姜莱「没说需要洗啊，就是现在没跟小南在一块，只能先寄存了」

姜莱「急什么，又没催你还」

紧接着又来一条

姜莱「不过你要是弄坏了，得赔」

陈路周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没动。他想问你男朋友不会介意吗，又觉得太越界，最后只回了个

陈路周「嗯」

手机又震了。

姜莱「就这？陈少爷大晚上找我，就为了说个嗯？」

陈路周心跳忽然加快。他深吸一口气，干脆拨了电话过去。

姜莱“喂？”

姜莱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背景有风声，她应该还在外面

陈路周“那个头盔...”

陈路周嗓子发紧

陈路周“你说只给男朋友戴”

电话那头传来机车熄火的声音。姜莱似乎笑了

姜莱“怎么，你想申请上岗？”

陈路周呼吸一滞

陈路周“姜莱”

他声音低下来

陈路周“别逗我”

风声突然停了，像是姜莱走到了背风处。她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语气罕见地认真

姜莱“陈路周，黑色头盔现在只有一个”

姜莱“在我手里”

电话挂断后的忙音里，陈路周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陈路周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指节不自觉地收紧。姜莱最后那句话像一道未解的方程式，在他脑海里反复演算却始终得不出确定解

「黑色头盔现在只有一个」

「在我手里」

这算什么回答？既没承认有男朋友，也没否认。他烦躁地把手机扔到床上，起身走到窗前。夜色里仿佛还能看见姜莱机车尾灯拖出的红色残影。

她到底有没有男朋友？

如果是别人，陈路周会直接判定这是暧昧游戏。但那是姜莱——从来不屑玩欲擒故纵的姜莱，她想要什么都会直接去抢

手机突然震动。是朱仰起发来的消息

朱仰起「听说你今天戴了姜莱的宝贝头盔？」

陈路周手指一顿

陈路周「你知道那个头盔的事？」

朱仰起的回复带着看戏的味道

朱仰起「林安南说全车队都知道她那顶黑色的头盔是禁区，碰一下能跟你拼命」

紧接着又补一句

朱仰起「去年有个不长眼的想借，她直接把人机车钥匙扔海里了」

陈路周胸口突然发胀

但下一秒，朱仰起又发来一张照片——姜莱的机车后座，坐着个戴黑色头盔的陌生男生。照片角落的日期显示是两个月前

朱仰起「不过她最近好像破例过几次」

陈路周觉得有根刺突然扎进肺里。他想起姜莱说"只给男朋友戴"时戏谑的眼神，现在回想起来，那更像是某种游刃有余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