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司渝随意的瘫在沙发上,仰着头,闭目养神。他好像是有一点难受,都怪这大雨。
付书羿端着药走出厨房,放在桌上:“药泡好了,水温不热,可以喝”。
毕司渝坐直身子,捏着鼻子凑到药前,随后皱皱眉:“闻着就很苦,不喝不喝,呕~”
付书羿摸摸他的头:“喝了就不难受了”。
“太苦了,我才不喝,你喝吧”毕司渝冲他眨巴眨巴星星眼。
“?!”莫名中枪的付书羿:“这只鱼怎么这么可爱”。
好吧,他只能换个方法让他喝。碗起,俯身而下,毕司渝身前的衣服被拉到前方,一口药就此喂罢。
毕司渝红着脸,捂着嘴,实在像一个被撩逗的少女,眼前的碗再次被端起。
“!!”毕司渝连连抢过:“我自己喝!”然后捏着鼻子猛的灌下“咳咳咳,好TM苦啊,我要吐了”。
付书羿从荷包里掏出一颗奶糖,剥开糖纸,喂到毕司渝嘴中。
“你从哪学的这种…喂药方式?”
“电视剧,女主受伤,柔弱不能自理,难受的不想喝药,然后男主……”
“停停停停停……哪个不正经的电视剧啊?我是这柔弱不能自理的女主吗?”
“差别不大”
差别不大……?!好一个差别不大,毕司渝天塌了。小男子嘴起话落,一朝变成小女子。
雨过天晴,云隙间漏下碎金般的阳光,洋洋洒洒落在室内,衬得沙发上的两人格外有少年感。草叶缀满水珠,青翠欲滴。风裹挟着淡淡的泥土与青草的湿润气息。
喝了感冒药更加容易嗜睡,付书羿哄着他的小鱼睡觉,此时的毕司渝在他怀中软成一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