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把新衣服弄脏,宋亚轩咬了一整颗还夹着糖霜的草莓吞进嘴里,剩下的全给马嘉祺吃了。那铺子里的衣服实在有点多,马嘉祺慢悠悠吃完糖葫芦已经被热情的掌柜的推到另一边看珠钗首饰玉佩扳指,宋亚轩也还没选出合他心意的衣服。宋亚轩觉得自己一开始熊熊燃烧的热情被扑面而来的衣服堆给浇灭了。有的衣服浑身上下裹的严严实实很不得连鼻子也给堵上,宋亚轩觉得自己已经开始冒汗了,有的又过于清凉,恨不得无论男女都恨不得袒胸露乳。
马嘉祺不知道什么时候瞬移到他身后,拍拍他的肩,宋亚轩都还没看清布料的花纹样式,就被他强硬的塞了一团推到了换衣间。
宋亚轩没穿过这种衣服,所以小心翼翼的比对搭配花了很多时间。
刚掀起布帘,宋亚轩就被外面严阵以待的侍女推到了镜子前,一堆瓶瓶罐罐五颜六色的胭脂就往他脸上招呼。
半个时辰过去,宋亚轩觉得有些别扭,他从没穿的这么奇怪过……
看见马嘉祺怔愣的眼神他更无所适从,慌乱的扯着衣袖,马嘉祺给他挑的衣服是没有腰带的,衣袖也宽大,自然的垂落在地。
马嘉祺拿起手边的狐狸面具就要给他带上,马嘉祺靠他有些近,微微侧头去看打的结。宋亚轩觉得脸颊痒痒的呆滞的用手拍了一下,没打到蚊虫反而让自己的脸多了道红红的指印。宋亚轩没有用很大的力但是刚刚在镜子前胡乱挣扎手指沾到了胭脂,这才轻易沾到了脸上,马嘉祺忍不住笑他,也毫无意外收获他恼羞成怒的一拳。
在宋亚轩的软磨硬泡下,马嘉祺也去换了身和他身上样式花纹对称的衣服,但他并没有被抹上胭脂,他身姿矫健,轻易躲开了妆娘的桎梏,美名其曰不浪费时间,飞速向掌柜扔了银子带着宋亚轩溜之大吉。
宋亚轩还有些愤愤不平,结果被马嘉祺一句话制服了。
“谁叫你心软易强迫啊,以后好好练功和我一样灵活”
“……”
宋亚轩看见前面围了一堆人,以为有什么热闹,连忙凑了上去。
马嘉祺倒是认认真真的看了旁边的字,是个画师,性子倒是奇怪,作画不为糊口生计倒像是为了交朋友。
听旁边的一位黑胡子大汉讲到这位画师从辰时坐到酉时一天却只画十幅画,据说只为有缘人而作。马嘉祺从人头攒动的空隙中瞥见一道白色身影,那人发丝飘扬,看得出风姿绰约,微微歪头听着人群中的动静,眼睛处蒙着白布。
居然……看不见么。
马嘉祺看见那人一指,微微抿唇笑了。
“这位蓝衣公子,鄙人可否有幸为您作画一幅”
马嘉祺的神色一凝,快步走了过去。那人的手指和清风明月的身姿不同,皱巴苍老甚至可以称的上丑陋可怖,和画师的手截然不同,而在手指对面站着的赫然是宋亚轩!!!
宋亚轩非常惊喜于他看不见自己也没碰过他怎么知道他穿的衣服颜色。刚要答应,马嘉祺就拉住他,面色看起来是少有的戒备。
“失礼了,我们着急赶时间就不奉陪了。”
那位画师不紧不慢的拦住他们。
“可是旁边这位小友,看起来跃跃欲试,我又是个瞎子,手无缚鸡之力,你身手又这么好,不过是作幅画罢了我不会坑害你们的,如何?”
马嘉祺还有些犹豫,宋亚轩可怜的晃了晃他的手臂,本来十分昳丽又妖冶的面容显得无辜极了,让人不忍拒绝。马嘉祺最终还是点了头。
他们刚好是今天的第十幅画,按理说人群应该散尽,没想到人反而越来越多,马嘉祺始终分神注意着周围,眉头不自觉紧皱,始终防备着周围有人冲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