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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31%

严浩翔:追妻365天

时间在专注的解题和偶尔的争论中悄然滑过。墙上的时钟指向了十一点半。

“咕噜…”

严浩翔
严浩翔

“饿了?”

苏逸文(长大)
苏逸文(长大)

“嗯…太费脑子了”

苏逸文(长大)
苏逸文(长大)

“家里冰箱还空了”

苏念

“苏逸文!说得这么可怜像我亏待你一样”

苏念
严浩翔
严浩翔

“想吃什么?点外卖?”

苏逸文(长大)
苏逸文(长大)

“烤串!必须得有锡纸金针菇,还有炒方便面!”

苏逸文(长大)
苏逸文(长大)

“妈,行不行?馋了。”

苏念

“你爸都开口了,我能说不行?”

苏念
严浩翔
严浩翔

“行,没问题”

他动作麻利地掏出手机,低头划拉着屏幕,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苏逸文也凑了过去,两颗脑袋挤在手机屏幕前。

苏逸文(长大)
苏逸文(长大)

“这个这个!”

苏逸文(长大)
苏逸文(长大)

“多加点辣椒面!”

苏念看着挤在沙发一角的父子俩,看着儿子自然地搭着严浩翔的肩膀指指点点,看着严浩翔侧头倾听时专注而宠溺的侧脸。她起身,走向厨房。

苏念

“我去洗点水果”

苏念

外卖来得很快。香气四溢的烧烤、金黄油亮的炒方便面铺满了小小的茶几。一次性餐盒打开,升腾的热气和诱人的香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客厅。

苏逸文(长大)
苏逸文(长大)

“啊——爽!”

苏逸文(长大)
苏逸文(长大)

“这才是生活!开动开动”

严浩翔很自然地拿起一串烤得焦香的鸡翅,递向苏念。

严浩翔
严浩翔

“这个不辣”

苏念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伸手接了过来。

苏念

“你怎么还给我点奶茶?会胖的”

苏念
严浩翔
严浩翔

“没事,不会的”

严浩翔拉开易拉罐拉环,“嗤”的一声轻响。金黄色的液体带着细密的气泡倒入玻璃杯。

苏逸文(长大)
苏逸文(长大)

“来,爸,恭喜你追妻成功”

苏逸文也端起杯子,脸上是少年人纯粹又带着点小大人般郑重的笑容。他碰了一下严浩翔的杯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温馨的客厅里。

父子俩相视一笑,仰头各自喝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带着一丝麦芽的香气滑入喉咙,驱散了烧烤的微腻,留下的是一种畅快淋漓的暖意。

苏念

“臭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

苏念

苏逸文瞬间卡壳了。他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开始飘忽,拿着杯子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视线本能地、带着明显的求救信号,飞快地瞟向了坐在旁边的严浩翔

苏念的目光顺着儿子的视线,也落在了严浩翔脸上。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梢,那眼神里的含义再清楚不过——解释一下?

严浩翔
严浩翔

“咳…那个…念念,就…就一点点啤酒,就这一次…”

苏念

“好的不教”

苏念
严浩翔
严浩翔

“我的错我的错”

严浩翔
严浩翔

“下次注意”

苏念

“苏逸文听见没?下不为例。你还小,这东西对你身体没好处,少碰。”

苏念
苏逸文(长大)
苏逸文(长大)

“知道了妈!就这一次!我保证!”

苏念

“还有你”

苏念
苏念

“你也少喝点。明天不是还要去公司?”

苏念
严浩翔
严浩翔

“好”

严浩翔那副乖顺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严总影子。

苏逸文(长大)
苏逸文(长大)

“妈”

苏逸文(长大)
苏逸文(长大)

“那你以前……跟我爸一起喝过酒吗?他是不是也这么怂?”

这个问题来得有点突然,带着点探究父母“黑历史”的意味。苏念收拾鸡翅骨头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拿起奶茶,慢慢喝了一口。

严浩翔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有些紧张地看着苏念。那段分离的、充满悔恨的岁月里,确实有过不堪的醉酒时刻。

苏念

“你爸啊……他酒量其实不怎么样。”

苏念
苏念

“上大学的时候闹分手,他拉着你张叔叔就跑出去喝酒,喝多了之后回学校…”

苏念
苏逸文(长大)
苏逸文(长大)

“然后呢然后呢”

苏念

“到了女寝楼下就开始喊我名,后来你马叔丁叔他们都来了,你爸才老实”

苏念
苏逸文(长大)
苏逸文(长大)

“这你都不下楼?妈你也太狠心了吧”

苏念

“我下了啊,我怕第二天早上全校都认识我了”

苏念
苏逸文(长大)
苏逸文(长大)

“噗——”

苏逸文(长大)
苏逸文(长大)

“爸?!真的假的?!你还有这么……这么……”

严浩翔
严浩翔

“…年少轻狂,不懂事”

苏逸文(长大)
苏逸文(长大)

“哇塞……真没想到严总还有这样一面……”

严浩翔
严浩翔

“小屁孩”

苏念

“好了,他的‘光辉历史’翻篇了。现在,严总,”

苏念
苏念

“你老实交代,什么时候,在哪儿,偷偷教他喝酒的?”

苏念

严浩翔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放低了些,带着点认错和解释的诚恳。

严浩翔
严浩翔

“那次…就是去年夏天,文文期末考成绩出来,不是考得特别理想吗?”

严浩翔
严浩翔

“他自己其实有点小失落,觉得还能更好。晚上我陪他散步,他情绪有点低落,问了我一些…关于压力,关于怎么面对不如意的问题。”

他顿了顿,观察着苏念的脸色,见她没有立刻打断,才继续说道。

严浩翔
严浩翔

“男孩子嘛,有些话可能不太愿意跟妈妈说得太细。我就跟他聊了聊我年轻时候在国外的经历,告诉他失败和不如意都是正常的”

严浩翔
严浩翔

“聊着聊着,走到便利店门口……”

严浩翔
严浩翔

“我就想着…想着用点‘男人的方式’开导他?就买了一罐啤酒,一人就分了小半杯,真的,就一点点!”

严浩翔
严浩翔

“我跟他强调了无数次,这是特例,绝对不能在外面喝,更不能让你知道……而且,主要是聊天,酒就是个…就是个气氛道具!”

苏念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从开始的故意板着,到后来的若有所思。她当然知道严浩翔对儿子的用心,也明白他并非真的想教坏孩子。

苏逸文(长大)
苏逸文(长大)

“妈,就那一次!爸就跟我说了很多道理,酒真的就尝了一口,一点都不好喝!我发誓!”

苏念的目光在父子俩紧张又诚恳的脸上来回扫视。严浩翔的解释笨拙却透着真心,儿子的保证也带着少年人的坦率。她心里那点小小的气恼和担忧,其实早在严浩翔描述那个散步开导的夜晚时,就已经消散了大半。

苏念

“下不为例,严浩翔。再让我发现一次,你就跟酒过去吧。”

苏念
严浩翔
严浩翔

“保证!绝对没有下次!”

苏逸文看着父母之间这旁若无人的互动,看着老爸那副“劫后余生”又喜滋滋的样子,也偷偷松了口气,咧开嘴笑了。他识趣地缩回脑袋,轻轻关上了房门,把客厅的温馨空间留给了他们。

苏念的手指被严浩翔紧紧握着,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滚烫和微微的颤抖。她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面盛满了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和毫不掩饰的爱意。

她终于不再试图抽回手,而是放松了指尖,任由他握着。

严浩翔知道,这个空罐子,连同这个夜晚,连同身边这个女人和房间里那个少年,都将成为他后半生最坚实的、名为“家”的堡垒。他低下头,虔诚地、带着无限珍重地,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印下一个滚烫而无声的吻。

窗外,城市的灯火在深秋的夜色里温柔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