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中这场暧昧的纠缠后，夏瑕的生活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
表面上，夏瑾珩依旧会在清晨为她温好牛奶，在她熬夜追剧时会默默送来宵夜，作战服口袋里的巧克力永远不会缺席——那些作为"哥哥"时就有的温柔，如今依旧妥帖地包裹着她。
可每当晚上关上房门，曾经克制的兄长就化作了另一副模样。
深夜的卧室里，夏瑕刚追完一部剧，转身便撞进温热的胸膛。夏瑾珩环住她的腰将人按在书桌边缘，下巴蹭着她发顶呢喃："宝宝，该休息了。"
话音未落，带着薄茧的手指已经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她红着脸推搡："明天还要早起......"回应她的是愈发滚烫的吻，男人含糊的声音混着喘息落在耳畔："我会让宝宝准时醒来。"
即使在黑塔，他也难掩浓烈的占有欲。午休时将她堵在她休息室，衣冠楚楚的模样与灼热的亲吻形成诡异反差。
"想了你一上午。"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眼神暗得惊人。
夏瑕攥着他的领带想要拉开距离，却被反扣住手腕，"别躲。"带着薄荷气息的吻再次落下，"叫哥哥......现在该叫老公了。"
最让她招架不住的是晨起时刻。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床榻，夏瑾珩总会将她圈在怀中，滚烫的掌心覆在她腰间轻轻摩挲。
"宝宝醒了？"沙哑的嗓音裹着未褪的情欲，他低头咬住她肩头，"再陪我赖会儿床。"
说着便翻身将人压在身下，细碎的吻沿着锁骨一路往下，直到她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攥着他的手臂轻喘求饶。
夏瑕渐渐发现，比起做哥哥时的克制，现在的夏瑾珩像是要把过去十几年隐忍的情愫都宣泄出来。
他会在她试穿新裙子时将人抵在试衣间亲吻，会在回来时的车内将座椅放倒，"宝宝太诱人了"是他最常说的借口。
那些带着醉意的夜晚，他滚烫的拥抱和一遍又一遍的"宝宝"，早已将她彻底淹没在汹涌的爱意里。
——
黑塔会长招待室里，鎏金吊灯在深灰色大理石地面投下冷冽的光晕。
程砚书斜倚在真皮沙发上，指尖转着战术匕首，刀刃折射的冷光扫过夏瑾珩搭在扶手上的腕表——那表盘上还沾着半片淡粉色花瓣，是今早夏瑕别在他作战服领口的。
"谈恋爱了？"金属与玻璃茶几相撞发出清脆声响，程砚书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窗外突然炸响闷雷，雨幕斜斜掠过防弹玻璃，将夏瑾珩侧脸的轮廓晕染得更加深邃。
夏瑾珩修长的手指叩了叩檀木桌面，骨节分明的手背上还留着昨夜被夏瑕指甲划过的淡红痕迹。
他想起今早醒来时，女孩蜷在他怀里嘟囔着"别碰"，却又无意识地往热源里钻的模样，喉间溢出轻笑："你可以这么想。"
程砚书突然坐直身子，战术靴重重踩在地板上："说正事。新异种区在东城区地下商场爆发，白塔那群弱鸟点名让我们带队清剿。"
他甩出全息投影，画面里浑身布满紫黑色鳞甲的异种正用尾刺刺穿合金盾牌，伤口处腾起诡异的青雾，"这玩意儿的毒能腐蚀灵能护盾，鳞片硬度堪比精钢，上次侦察队折了三个。"
夏瑾珩指尖摩挲着腕表边缘的花瓣，目光落在投影里异种整齐划一的攻击轨迹上。
那些动作不像是野兽的本能，倒像是经过训练的......他想起昨夜夏瑕枕在他胸口说的梦话，那些含糊不清的呓语里似乎混着陌生的机械嗡鸣。
"最近异种进化速度异常。"夏瑾珩关掉投影，室内骤然陷入昏暗，唯有窗外闪电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恍若对峙的巨兽
"三个月前的酸雨事件，上周港口的噬潮虫，再到这次的毒鳞种——它们越来越像......"
他顿住话头，程砚书却默契地接道："像人为制造的战争兵器。"
雨声愈发急促，夏瑾珩解开衬衫最上方的纽扣，露出锁骨处尚未消退的咬痕。
他想起夏瑕蜷缩在他怀里时温软的触感，突然意识到这场战争的代价远比想象中沉重。
"准备作战方案。"他起身走向落地窗，看着雨中扭曲的城市轮廓，"但在此之前，先查查最近三个月所有灵能实验室的异动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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