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灯在夏瑕身后晕开朦胧的光晕,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柔软的鹅绒床垫凹陷出优雅的弧度,他慵懒地倚在床头,指尖缠绕着真丝被角,新换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银质袖扣折射出冷冽的光。
西装裤笔直的褶皱顺着膝头垂落,黑色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反而衬得整个人慵懒又矜贵。
风野站在床边,喉结随着吞咽微微滚动。
夏瑕突然伸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住少年的领带轻轻一扯。风野踉跄着跌进馥郁的茉莉香里,鼻尖几乎要贴上对方冰凉的唇。带着凉意的指尖抚过他滚烫的脸颊,在颧骨处轻轻摩挲,夏瑕眼尾微挑,声音像浸了蜜的刀刃:"叫什么名字,干净吗?"
"我叫风野姐姐!"少年慌忙撑住床垫,后颈的碎发扫过夏瑕的手腕,"姐姐我可干净了!"他急得耳尖发红,睫毛不安地颤动,"我今天才第一天来酒吧驻唱,连威士忌都没碰过!"
夏瑕低笑出声,指腹擦过少年泛着水光的下唇,领带在掌心绕出紧实的结:"这么紧张?"他忽然收紧手腕,将人禁锢在身下,"不如......姐姐帮你检查检查?"
风野喉间溢出一声轻喘,温热的呼吸扫过夏瑕锁骨处。少年漆黑的眼眸里映着对方含笑的眸子,像是跌进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夏瑕指尖顺着他脖颈下滑,在衬衫第一颗纽扣处停顿,金属纽扣被指尖拨得轻轻晃动。
"姐姐...你..."风野话未说完,便被夏瑕用食指按住嘴唇。夏瑕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畔:"嘘——"尾音带着蛊惑的颤音,"检查要安静配合才行。"说着,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他衬衫纽扣,骨节分明的手抚过少年结实的胸膛,在心口处感受着剧烈的心跳。
风野涨红了脸,想伸手阻拦却又不知该放哪里,最后只能攥住床单。夏瑕的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热度,一寸寸扫过他身上,突然俯身咬住他肩头,力道不轻不重。风野猛地抖了一下,闷哼出声,伸手去推夏瑕,却被对方反手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别动。"夏瑕直起身子,微微扯开自己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既然是第一天上班,姐姐教你些特别的服务技巧。"他指尖勾起风野的领带,缠绕在自己手腕上轻轻一拉,"比如,学会怎么回应客人”
水晶吊灯的光晕在她睫毛上碎成星子,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泛出青白。身下的“小狗”仰着脸,湿润的眼睛蒙着层水光,睫毛上还沾着方才纠缠时的薄汗,绯色从耳尖漫到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夏瑕垂眸盯着那双眼——像被雨淋湿的黑曜石,无辜又炽热,带着初生幼兽般的懵懂与依赖。她突然想起方才风野被按在床头时,也是这样湿漉漉地望着她,尾音发颤地喊“姐姐”。
喉间泛起酸涩,她别开脸深吸口气,却在闻到少年身上清冽的皂角香时,指尖不受控地微微发颤。
“姐姐生气了吗?”风野小心翼翼的声音带着鼻音,脑袋轻轻蹭过她手背。夏瑕猛地攥紧床单,指甲几乎要刺破真丝布料。温热的唇贴上她泛红的指尖:“姐姐...我听话。”
风野仰起的脖颈青筋微凸,带着隐忍的克制,却在她指尖触碰时,像只讨好的幼兽般轻轻蹭动。她看着那双始终盛满星光的眼睛,终于别过头轻笑出声,带着破碎的沙哑:“真是拿你没办法。”
夏瑕指尖还残留着风野肌肤的温度,她半撑起身子,散落的发丝垂在少年泛红的脸颊旁。
水晶吊灯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揉碎在丝绸床单上,交织成暧昧的纹路。她伸手抚平风野微皱的眉头,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我养你吧,你别来这上班了。"
风野猛地抬头,眼底迸发出惊喜的光亮,嘴角不受控地扬起,露出两颗虎牙。他正要开口,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眸光瞬间黯淡下去。
少年垂下头,喉结滚动着咽下满腔期待,西装裤下的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姐姐,等下次见面我再跟你回家。"
夏瑕指尖僵在半空,看着风野刻意别开的侧脸。少年耳尖还泛着红,睫毛却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像受惊后蜷缩的幼兽。她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为什么?"
风野被她逼得无处可躲,眼眶渐渐泛起水光:"我......我得先把家里的事处理好。"他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少年人倔强的鼻音,"不能什么都没准备就跟着你走。"滚烫的泪珠砸在夏瑕手背上,"我想干干净净、堂堂正正地站在你身边。"
夏瑕喉间发紧,指腹擦去他脸颊的泪痕,突然轻笑出声。她俯身吻去少年睫毛上的水珠,声音轻得像羽毛:"好,我等你。"她将风野搂进怀里,在他头顶落下一吻,"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