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
苏晚晚心头涌起一股暖流,酸酸涩涩的甜蜜。
她抬起手,指尖带着安抚的温柔抚上他紧绷的下颌线,感受着那新冒出的、扎手的青色胡茬,轻轻摩挲,
“是蛇族太阴毒,像藏在草里的毒蛇,防不胜防。而且…”
她微微仰起头,清澈的眼眸映着跳跃的灯火,也清晰地映出他带着一丝脆弱和不安的俊脸,
“不是有你在吗?你不是把我和小崽子都护得好好的?”
这句“有你在”,像是最醇厚的蜜糖,又像是最有效的安抚剂,瞬间注入了刘耀文焦灼的心房。
所有的戾气、后怕、自责,被一种汹涌澎湃的满足感和强烈的占有欲取代。
“嗯!有我在!”
他几乎是恶狠狠地应了一声,再次收紧手臂,将她纤细的身体紧紧箍在怀中,仿佛要将她彻底揉碎,嵌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不容任何伤害靠近分毫。
他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一种近乎绝望的珍重,重重落下,带着惩罚的力度,又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瞬间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也掠夺了她所有的呼吸。
这个吻比昨夜更加炽热滚烫,带着浓烈的、劫后余生的悸动和确认彼此存在的急切。
他的大手带着薄茧,带着滚烫得几乎灼人的温度,急切地探索着她衣襟下的细腻肌肤,点燃一簇簇足以燎原的火苗。
帐内的温度急剧攀升,空气变得粘稠而暧昧。
粗重压抑的喘息和细碎难耐的呜咽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苏晚晚在他强势的索求下渐渐丢盔弃甲,攀附着他汗湿的颈背,如溺水者抓住浮木,沉沦在他带来的、令人窒息的欲望狂潮里。
就在情动难以自抑,理智即将彻底焚毁之时,刘耀文却猛地停下所有的动作,额头重重抵着她的,灼热的呼吸急促地喷在她脸上。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交织着浓烈到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欲望和小兽般的挣扎痛苦,额角青筋暴起,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煎熬。
“…不行!”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压抑沙哑得可怕。
苏晚晚迷蒙地睁开水汽氤氲的眼:
“…嗯?”
“你背上…”
他艰难地喘息着,眼神瞥向她后背靠近肩胛骨的位置,
“…有旧伤…不能…压着…”
他记得清清楚楚,那是早年她为了保护族人被猛兽利爪留下的旧伤,虽已愈合,但每逢阴雨或劳累过度,总会酸痛难忍。
连她自己有时忙碌起来都会忽略,他却像刻在了心上。
苏晚晚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一股强烈的酸涩甜蜜瞬间淹没了心头。
她看着他因强忍欲望而憋得通红、甚至带上了几分委屈和可怜巴巴的俊脸,忍不住轻笑出声,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
她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如同羽毛般拂过他极其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带着一丝诱惑的声线低语:
“那…换个姿势?不压着背的…”
这句低语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信!刘耀文喉间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咆哮,眼中最后一丝挣扎的理智彻底燃烧殆尽,被汹涌的欲火取代!
他猛地翻身,动作却下意识地放得极其轻柔,小心地将她护在身下,用自己的身体承托着她。
滚烫的唇再次覆上她的,带着要将她彻底拆吃入腹、融入骨血的疯狂热情,比刚才更甚!
油灯的火苗被帐内急剧升腾的热度和剧烈动作带起的风撩拨得疯狂摇曳跳跃,将两人亲密无间、起伏纠缠、难分彼此的身影,暧昧而狂野地放大、投射在厚厚的兽皮帐幕上,形成一幅原始而热烈的剪影。
粗重的喘息、细碎压抑的呻吟、兽皮摩擦的窸窣声、以及那偶尔泄出的、带着极致占有欲的低吼,交织成最原始也最动人的乐章,彻底淹没在无边夜色深处。
只有那只后腿还带着点瘸、蜷在温暖角落兽皮垫子上的银灰色幼狼,耳朵在黑暗中轻轻动了动,似乎被那压抑的声响惊醒了一瞬。
它抬起小脑袋,湿漉漉的鼻子在空气里嗅了嗅,随即又安心地趴了回去,翻个身,将小脑袋埋进柔软的皮毛里,继续沉入它无忧无虑的、甜甜的梦乡。
而此刻,在部落最深处、最阴冷潮湿的地牢里,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破布的陈大柱,正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那个如同煞神般一步步走近的高大身影。
摇曳的火把将刘耀文的身影投射在粗糙的石壁上,扭曲、庞大,带着择人而噬的压迫感。
刘耀文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刺客,金棕色的狼瞳在火光下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杀意。
他缓缓蹲下身,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九幽:
“蛇族的杂碎…说吧,谁派你来的?你们还有多少人?藏在哪?”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猛地扯掉了陈大柱嘴里的破布,动作粗暴得几乎撕掉他一层皮。
陈大柱剧烈地咳嗽着,涕泪横流,眼神绝望又疯狂。
然而,在刘耀文那双如同看死物般的狼瞳逼视下,一个模糊不清的名字和地点,带着极度的恐惧,即将从他颤抖的唇齿间溢出。
地牢的石墙外,一个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纤细身影,无声地贴在冰冷的石壁上,屏住了呼吸,尖尖的耳朵微微颤动…
部落地牢深处,石壁凝结的水珠滴答落下,在死寂中敲打出令人心慌的节奏。
刘耀文指下,那蛇族刺客陈大柱的喉咙里刚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林…娇娇…派…黑沼…”,
话音便戛然而断,瞳孔彻底涣散。
地牢入口处,两名站岗的狼族战士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竖起的耳朵捕捉着里面细微的动静。
其中年轻些的战士阿石忍不住压低声音对同伴说:
“头儿进去快一个兽时了……动静不大,但那股压力隔着石门都能感觉到,嘶……比上次围猎裂齿虎还吓人。”
“闭嘴!”
年长的战士阿木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幽暗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