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明星同人小说 > TNT:兽世,七兽夫都是我的
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TNT时代少年团  一对七     

第258章:暖阳、寒刃与心头刺

TNT:兽世,七兽夫都是我的

暖杏色的精致长袍下摆沾满了干涸的泥点和枯草,连向来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鬓角都散乱了几缕,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额角,显然是一路疾驰、片刻未歇地赶回!

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满面尘土、疲惫不堪的护卫,个个嘴唇干裂。

“雌主!”

帐帘被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大手轻轻掀起一道缝隙,带进一股清冽的、裹挟着夜露寒气的风。

不是阿雅。

严浩翔高大沉默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山峦,映在跳动的炭火光晕里。

玄黑的皮甲上凝结着细小的、晶莹的夜露,周身散发着尚未散尽的、铁与血的冷峻气息,如同刚从寒夜笼罩的边境巡逻归来。

他沉默地走进来,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笨拙的轻缓,仿佛生怕惊扰了帐内的宁静,惊醒了摇篮里的小兽。

他深邃的目光第一时间,如同最精准的标尺,落在苏晚晚身上。

视线扫过她眉宇间难以掩饰的倦色、眼下淡淡的青影,以及那只无意识地、反复抚着高高隆起的腹部的小手。

他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在温暖的火光下依旧显得冷硬如铁,眉头却随之紧紧锁起,刻出更深的沟壑。

他没说话,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径直走到炭火盆旁,解下腰间沉重的青铜佩刀,轻轻放在一旁的地上,没发出一点声响。

然后,他伸出那双布满厚茧、指节粗大、曾握刀劈开无数敌人头颅、沾满血腥的手,靠近跳跃的、散发温暖光热的火焰。

火光跳跃,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或夜露打湿,贴在饱满的额角。

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冷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专注地烤着手,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直到掌心被烤得滚烫,皮肤都微微发红,他才收回手。

转身,在榻边坐下。

动作带着一种与他沙场猛将气质截然不符的、近乎僵硬的谨慎。

那双滚烫、粗糙、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大手,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虔诚的力道,轻轻地、稳稳地覆上了苏晚晚酸胀僵硬的腰窝。

掌心滚烫的热力透过薄薄的里衣,如同无形的暖流,瞬间熨帖上她疲惫不堪的筋骨。

“唔…”

苏晚晚舒服地、长长地喟叹一声,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将身体的重心完全交付给身后这片沉默而坚实的热源。

不同于宋亚轩药酒的霸道穿刺和揉捏,严浩翔的掌心只有纯粹的、源源不断的滚烫热力,如同冬日暖阳,驱散着湿冷和酸痛。

他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甚至比上一次更加笨拙。

力道一时没控制好,重得让她吸气,一时又轻得仿佛怕碰碎了珍贵的瓷器。

“疼?”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像粗粝的砂石滚过冻土。敏锐地感觉到掌下肌肉瞬间的紧绷。

“还好…”

苏晚晚闭着眼,声音带着浓浓的、被睡意包裹的倦意,

“就是坠得慌…这小东西…不老实…”

肚子里的小家伙仿佛听到了母亲的“抱怨”,适时地、狠狠地踹了一脚,像是在抗议,顶得她整个身体都跟着一颤。

严浩翔覆盖在她腰窝的手顿了一下。

随即,那滚烫的掌心带着不容抗拒的暖意,稳稳地向下移动了几分,宽厚的手掌如同最可靠的盾牌,稳稳地托住了她腹部那沉重浑圆的、如同熟透果实般的弧度。

他掌心的温度极高,那沉甸甸的坠胀感竟奇异地被这温暖而坚实的力量稳稳托住、向上承托,瞬间缓解了少许,让她长长地舒了口气。

“嗯…”

满足的叹息。

笨拙却充满诚意的按压继续着,沿着她的后腰,力道比之前似乎更沉稳了些,找到了某种粗糙的节奏。

那滚烫的热源仿佛有生命般,持续不断地散发着热力,驱散着孕晚期深入骨髓的湿冷与沉重疲惫。

苏晚晚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懈下来,意识开始模糊地漂浮,如同漂浮在温暖安全的海洋里。

炭火的暖意,身后沉默而可靠的守护,腹中孩子被安抚后的宁静…这一切交织成令人沉溺的安全网。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几乎要在这份被沉默守护的安心感中彻底沉入梦乡的边界——

身后那持续不断的、令人安心的暖意,似乎…微妙地偏离了位置。

那双滚烫的大手,带着一种生涩的、试探般的迟疑,开始沿着她脊椎两侧紧绷的肌肉线条,缓缓地、一下下地向上推按。

粗糙的指腹带着常年握刀磨出的厚茧,摩擦着她敏感的脊背皮肤。

动作依旧笨拙,毫无章法,却比之前按压腰部时…莫名地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生疏的探索意味。

每一次缓慢地向上推按,指腹划过脊椎两侧的肌肤,都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和克制,像是在小心翼翼地丈量着某种界限,却又异常精准地落在她最酸痛的肌理上,带来一阵混合着微痛和舒缓的奇异感觉。

苏晚晚闭合的眼睫,在火光的阴影里,几不可察地轻轻颤动了一下。

睡意被这陌生的、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暗示性的抚触悄然驱散了几分。

她甚至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在那滚烫掌心粗糙的摩擦下,自己背部皮肤上瞬间泛起的一层细小的、不受控制的战栗。

她没有睁眼,也没有动,像一只在暖阳下假寐的猫。

只是呼吸,在温暖静谧的帐内,几不可察地…乱了一瞬。

帐内,只剩下炭火偶尔发出的、细微的噼啪声,两人逐渐交织、趋于平缓的呼吸声,还有那粗糙指腹摩挲过薄薄棉麻里衣的、极其轻微的、如同春蚕食叶般的“沙沙”声。

夜的静谧与无声流淌的暖流,在沉默的守护与笨拙却又执着的抚触中,交织成一片令人心安的温柔。

晨曦微露,染白了部落东边连绵群山的轮廓。

一夜好眠并未完全驱散苏晚晚孕晚期的沉重疲惫,身体依旧像个灌满了铅的沙袋。

她勉强在阿雅的伺候下喝了小半碗温热的肉糜粥,胃里那熟悉的翻涌感又蠢蠢欲动。

刚放下碗,帐帘便被猛地掀开,带进一股凛冽的清晨寒气!

贺峻霖裹着一身浓重的风尘和寒意大步走了进来!

他向来温润如玉、一丝不苟的脸上,此刻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贺峻霖的声音依旧清朗,却失去了往日的从容温润,透着一股紧绷的、如同拉满弓弦般的急迫。他甚至顾不上行礼,几步冲到矮几前,将一直紧紧攥在手中的一个粗陶小罐重重放下!

咚!一声闷响。

那小罐不过巴掌大小,样式粗陋,罐口用浸了蜡的兽皮紧紧密封着。

罐身上沾满了暗绿色的、散发着浓烈腥臭味的湿滑泥污!

那气味极其古怪、令人作呕!混杂着腐烂水草的沤味、淤积死水的腥臊、浓烈的血腥,还有一种…诡异的、甜腻的、仿佛什么东西在阴暗处过度发酵的甜腥气!

仅仅是放在那里,就仿佛一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源头。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被这丑陋、散发着恶臭的小罐牢牢吸住。

阿雅嫌恶地捂住了鼻子,眉头紧紧皱起。

贺峻霖的目光却锐利如淬火的鹰隼,紧紧钉在苏晚晚脸上,一字一句,如同冰锥砸地:

“火狐雌主‘赤焰’,亲自带着我们最精锐的探子,冒险摸到了黑沼林边缘,距离‘毒瘴潭’不足百步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压下胸中的惊悸,修长的手指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猛地指向那粗陶罐,

“这…就是我们在潭边一处极其隐秘、被藤蔓掩盖的古老祭祀石坑里…发现的!”

他不再犹豫,指尖用力,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猛地揭开了罐口那层浸满蜡的兽皮密封!

一股比刚才浓郁十倍、百倍的、令人窒息的恶臭如同无形的毒气弹,猛地炸开!

瞬间充斥了整个帐篷!那味道浓烈到令人眼前发黑!

仿佛是打开了地狱最污秽角落的缝隙!腐朽、死亡、怨毒的气息扑面而来!

“呕…”

阿雅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猛地捂住嘴,踉跄着冲到角落,剧烈地干呕起来。

罐子里,只有一团粘稠得如同活物的、黑绿相间、缓缓蠕动着的腐烂淤泥!

那淤泥的中央,赫然浸泡着几段扭曲的、如同有生命般在缓缓蠕动、抽搐的灰绿色藤蔓!

藤蔓的断口处,正缓慢地渗出一滴滴暗红色的、粘稠如凝固污血般的粘液!

而更令人头皮发麻、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是——

在那蠕动藤蔓和黑绿淤泥的包裹中,隐约可见几片被腐蚀得发黑、卷曲变形的…兽人指甲!

以及一小块粘连着几缕黑色毛发、被泡得惨白发胀、边缘带着撕扯痕迹的…兽人头皮!

“嘶——!”

勉强压下呕吐的阿雅看到罐内景象,再次倒抽一口冷气,浑身发抖,死死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苏晚晚的胃袋猛地一阵剧烈翻搅!

强烈的恶心感和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寒意直冲喉咙!

她死死捂住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才强压下那几乎要破喉而出的呕吐欲望!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金纸,毫无一丝血色!腹中的胎儿仿佛也感受到了这股来自深渊最底层的、纯粹的死亡恶意,前所未有地剧烈躁动、踢打起来,痛得她眼前发黑,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贺峻霖冰冷得如同九幽寒冰的声音,在这令人窒息作呕的恶臭中响起,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碴:

“赤焰说,林娇娇和那个藏头露尾的‘黑袍人’,管这东西叫‘母藤之种’。”

“她们…在用活着的兽人!活生生的血肉…进行献祭…喂养这些恶心的藤蔓!”

“每一个被这种藤蔓钻进体内的兽人…”

他盯着苏晚晚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刻骨的寒意,

“最终…都会变成…您和张统领在战场上烧掉的那种…无知无觉、力大无穷、只知杀戮的…行尸走肉!”

“这不是战争,”

贺峻霖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一种深沉的恐惧,

“这是…亵渎生命,制造地狱的邪术!”

帐内死寂一片,只有阿雅压抑的啜泣声和苏晚晚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晨·主帐

帐帘缝隙透进的天光,驱不散帐内盘踞的浓稠恶臭。

那味道像腐烂沼泽里爬出的触手,死死扼住人的喉咙——

血腥的铁锈、沤烂水草的腥臊、一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发酵气息,还有…某种更深的、仿佛来自地底深渊的阴冷。

阿雅蜷在角落,小脸煞白,双手死死捂住嘴,肩膀抖得像寒风里的落叶,胃里翻江倒海却吐不出东西,只有生理性的泪水无声滑落。

苏晚晚靠坐在厚实的兽皮软垫上,比阿雅更白的脸上不见一丝血色。

冷汗浸湿了她额角的碎发,黏在冰凉的脸颊。

腹中的小家伙仿佛被那罐中透出的恶意惊醒,正疯狂地拳打脚踢,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抽紧,眼前阵阵发黑。

她纤细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泛白的月牙痕,才勉强压抑住那几乎冲破喉咙的呕吐感。

贺峻霖面色沉凝如水,动作却异常迅捷。

他用一张浸透了浓烈药汁的厚麻布,像封印邪物般,死死裹住那粗陋的陶罐口。

然而,那令人窒息的诡谲气息已如同跗骨之蛆,深深烙印在帐内每一寸空气里,挥之不去。

他抬眼看向苏晚晚,声音低沉紧绷,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雌主,此物…极度邪异!绝不可存于世!发现之地已被赤焰她们彻底焚毁深埋,火狐部落也严密封锁了消息。

但这‘母藤之种’…意味着林娇娇和那黑袍人的邪术,远比我们想的更疯狂、更…灭绝人性!”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是压不住的惊悸,

“她们…在用活生生的兽人当养料…制造那种怪物!”

苏晚晚深吸一口气,那气息里混杂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却也奇迹般地带了一丝昨夜宋亚轩药酒残留的霸道暖意,如微弱的火种,稍稍驱散了心头的冰寒。

上一章 第257章 暖意 TNT:兽世,七兽夫都是我的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259章 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