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灿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泼洒在联盟中心,将新铺就的碎石路晒得微微发烫。
几场酣畅淋漓的夏雨洗去了空气中的尘埃,混合着泥土的芬芳、草木的清新、盐田特有的微咸气息,以及远处窑区永不熄灭的烟火味。
然而,今天空气里还漂浮着一丝若有似无、新近才出现的、清冽诱人的酒香——那是张真源试验成功的“初酿”散逸出的味道。
整个部落像一株吸饱了养分的巨树,在夏日骄阳下生机勃勃地舒展开繁茂的枝叶,每一处角落都涌动着忙碌与希望。
新建的瞭望台是部落的制高点,也是苏晚晚最喜欢俯瞰领地的地方。
此刻,她抱着咿咿呀呀、小手奋力挥舞的小苏稷站在这里。
五个多月大的小家伙,黑葡萄似的眼睛亮得惊人,对下方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微风拂过,带来下方族人劳作的声音:
“阿山哥,盐池的水位再降半指!”
“染坊第三批‘落日金’的布快出缸了,丁大人说火候差不得!”
“快!把新割的草料送到养殖区,长毛兽胃口大着呢!”
集市角落,几个交换完物品的雌性凑在一起,目光不时瞟向高台上的身影,压低的议论声带着由衷的赞叹:
“快看,是雌主和小少主!小少主长得可真壮实。”
“雌主的脸……兽神在上,真像月光下的雪莲花。谁能想到当初……”
“嘘!别提那些!现在多好,咱们能吃上自己种的粟,穿上染色的布,冬天还有盐巴换暖和的皮毛,都是雌主带来的!”
“可不是,我家的崽子昨天还喝上了新鲜的咕噜鸡汤……以前哪敢想啊!”
苏晚晚的脸早已不复当初流落北域时的狰狞伤痕。
倾城之颜在阳光下仿佛笼着一层柔光,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玉瓷。
这是她自身强大的治疗异能配合从系统商城兑换的珍稀草药悄然修复的奇迹。
她不仅仅是部落的“雌主”,更是这片土地上所有人心中“希望”的具象化身,是联盟无可争议的核心与灵魂。
悄然倾销的“奢侈品”与部落的底气。
议事大屋内弥漫着新木和染料的混合气味。
马嘉祺正对着摊开的、由贺峻霖精心绘制的简易地图,指尖点着几个用炭笔圈出的、代表狮国和蛇族边缘墟市的位置。
他冷峻的眉眼微蹙,带着战场上磨砺出的、如同出鞘利刃般的锐利,周身气场让屋内侍立的年轻战士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严浩翔带回的消息,我们第一批悄悄放出去的彩布、陶器和‘清心叶’(茶叶),反响远超预期。”
马嘉祺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惯有的沉稳。
“狮国那几个小贵族,对丁程新染出的‘月华白’和‘落日金’简直痴迷,价比同等重量的青铜。
蛇族那边……似乎更看重陶器的实用和茶叶带给他们的‘头脑清明’感。”
他微微停顿,补充道。
“尤其是他们的祭司,对‘凝神’级别的茶叶很感兴趣。”
苏晚晚轻轻拍着怀里开始不安分扭动、试图去抓她一缕垂落发丝的苏稷,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稳重的笑:
“意料之中。狮国重面子排场,讲求独一无二的尊贵;
蛇族重实际利益,追求能带来切实好处的东西。
嘉祺,告诉我们在那边的线人,下次出货策略调整:
彩布,只出最顶级的‘月华白’和‘落日金’,每色限量五匹!
陶器,只出带‘联盟焰纹’刻印的精品碗碟,数量减半!
茶叶……分成‘清心’(普通)和‘凝神’(品质提升,加入微量安神草药)两个等级,‘凝神’的要价翻五倍!”
她的目光炯炯有神。
“饥饿营销,懂吗?
越是难得,他们越会趋之若鹜,也越能证明我们东西的价值。”
马嘉祺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毫不掩饰的赞赏:
“懂。物以稀为贵。
这样不仅能最大化换取我们急需的青铜锭和可能的…关于‘星火’的线索,”
他提到那个神秘组织时声音微不可察地一沉。
“更能牢牢掌握主动权。另外,”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灰耳最近行踪有些鬼祟,和几个外来的流浪兽人接触频繁,我让浩翔的人多派了一组盯着。”
“嗯,小心无大错。任何不安定的苗头都要掐灭在萌芽里。”
苏晚晚点头,随即看向旁边正慵懒倚着新制藤编屏风、指尖百无聊赖地捻着一缕靛蓝色染布碎料的丁程鑫。
阳光透过窗棂,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更衬得他骨子里的那份矜贵与风流。
“程鑫,染坊这边压力大吗?
顶级的料子,务必保证品质和……唯一性。
秘方绝不能外泄。”
她特别强调了最后一点。
丁程鑫抬起那双金棕色的眸子,那份刻在骨子里的自信在染坊的巨大成功加持下,愈发耀眼夺目,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他轻笑一声,指尖的碎料被捻成更细的粉末:
“放心我的雌主。配方在这里,”
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火候在这里,”
他优雅地摊开手掌。
“染出的颜色,独一无二,连兽神见了都要赞叹一声。
狮国那些家伙,想模仿?
呵,给他们十年也摸不着边。”
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苏晚晚恢复后更显绝色、在光晕中近乎完美的脸庞,眼底深处藏着的炽热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燃烧起来。
他微微向前倾身,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邀功与亲昵。
“晚晚,新染了一匹‘暮云紫’,像你眼睛的颜色,晚点…给你送过去?”
种植与养殖:欣欣向荣的基石。
瞭望台下,是联盟的“希望田野”。
大片开垦出来的土地上,苏晚晚带来的粟米(小米)抽出了饱满青绿的穗子,沉甸甸地在夏风中摇曳,形成一片金色的波浪。
新引种的几种耐寒野菜长势旺盛,绿油油一片,点缀其间。
靠近水源的洼地,是张真源带人精心打理的“百草园”,里面除了常见的野菜,更多的是苏晚晚凭着记忆和系统《初级植物图鉴》指点移栽的、形态各异的药用植物,散发着淡淡的、奇异的混合药香。
“阿力!这边!水沟再挖深半掌!
这边有点积水了,粟根泡久了不行!”
张真源洪亮的嗓门穿透田野。他光着古铜色的、肌肉虬结的上身,汗水顺着紧实的背脊滚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充满了原始野性的力量感。
自从成功造出陶器和那神奇的“蒸馏罐”,他对“建造”和“改良”的热情达到了顶峰,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1
女主这饥饿营销玩得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