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丝线从宋亚轩后颈腺体刺出的瞬间,三百年前的记忆如高压电流般灌入脑髓。他看见自己十七岁的手正握着手术刀,刀尖抵在刘耀文心口,而对方锁骨下的芯片接口汩汩冒着血——与此刻实验室里正在发生的画面完全重叠。
"这是...记忆回放?"宋亚轩的声带像被金丝缠住,每个字都带着细小的震颤。悬浮在空中的青铜鼎突然倾斜,鼎内液体泼洒成漫天金雨,每一滴都映出不同时间线的碎片。
刘耀文抓住他手腕按在鼎耳上,两人接触的皮肤立刻浮现出双螺旋纹路:"不是回放,是正在发生的基因共振。"他的犬齿咬破下唇,血珠滴在宋亚轩虎口的红绳纹身上,"当年你怕联姻失败,在我们DNA里写了共生程序。"
鼎身铭文突然暴亮,投射出雪夜古井的全息影像。宋亚轩看见冰层下的自己正将试管递给穿防护服的刘耀文,试管里金色液体表面漂浮着两滴相融的血——和他们此刻腕间渗出的血珠一模一样。
"那为什么切除我的记忆?"宋亚轩猛地抽手,后颈腺体却突然痉挛着射出更多金丝。这些发光的细线自动编织成脐带形状,另一端连接着刘耀文心口的芯片。剧痛中闪过画面:手术台上自己苍白的腹部,刘耀文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正从子宫取出某个跳动着的金色物体。
悬浮的仪器残骸突然集体转向。某个玻璃培养舱的碎片折射出诡异角度,照出宋亚轩腹部"孕"字纹路正在分解成ATCG碱基序列。刘耀文突然扯开他病号服前襟,露出随呼吸起伏的腹部——那些金色纹路组成的分明是三百年前试管上的基因锁图谱。
"不是切除,是加密。"刘耀文的指甲划过他肚脐下方三寸,那里立刻渗出细小的金珠,"你怕基因伦理委员会发现,把自己十七岁后的记忆转码成了生物密文。"
通风管爆裂的巨响中,宋亚轩瞥见冰层下闪过鲜红的"ERROR"代码。某个刻着双螺旋的脐带血试管从裂缝浮出,管内胚胎细胞正在疯狂分裂。他触电般缩回手,试管表面却清晰映出两个婴儿的手印——印在试管上的血指纹与他和刘耀文现在的指纹完全吻合。
"从出生就开始算计?"宋亚轩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后颈腺体突然刺出金丝扎进试管,培养液立刻沸腾起来,浮现出两段完全相同的DNA序列。
刘耀文用身体挡飞射来的冰碴,犬齿刺破舌尖将血抹在他唇上:"是你设计的防崩溃机制!"血腥味炸开的瞬间,宋亚轩看见记忆里的自己正把手术刀捅进腹部,而现实中的腹部纹路同时裂开细缝——没有流血,反而涌出发光的基因链。
"我们的爱情也是实验参数吗?"宋亚轩抓住刘耀文衣领嘶吼,却看见对方瞳孔里映出自己十七岁的脸。少年正跪在古井边,把沾血的联姻协议按进青铜鼎,鼎身上刻着"心率同步率98.7%"的字样。
刘耀文突然咬住他腺体,信息素如岩浆灌入血管。剧痛中闪过画面:防护面罩下的刘耀文泪流满面地抱着血泊中的自己,而手术台上方的心电监护仪显示着两条完全重合的心跳曲线。
"是你把心跳声编进我的基因里!"刘耀文的声音混着血腥气震响鼓膜。宋亚轩的视野突然分裂——左眼看见三百年前的自己正将胚胎芯片按入刘耀文心口,右眼看见现实中的金色脐带正把两人腹部的纹路缝合在一起。
冰层突然传来碎裂声。某个与刘耀文一模一样的声音从井底传来:"别信他!你后颈腺体里是......"话音未落,宋亚轩后颈突然射出的金丝刺穿了所有悬浮的仪器残骸,在空气中组成巨大的基因图谱——第三人的DNA序列正在其中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