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最角落的位置，我和陈雨桐相对而坐。
我盯着她推过来的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一张模糊的截图——那分明是某个类似系统界面的悬浮窗口，但配色与我熟悉的蓝色光屏不同，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
"这是什么？"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不敢触碰。
"我的'老朋友'。"陈雨桐啜了一口黑咖啡，镜片后的眼睛毫无波澜，"或者说，前系统。"
窗外的雨突然下大了，雨滴敲打玻璃的声音像某种摩斯密码。我强迫自己深呼吸，却吸进一鼻子咖啡苦涩的香气。
"解释一下。"我压低声音，"什么叫'前系统'？"
陈雨桐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动，调出一份加密日记："两年前，我入职公司的第三个月，绑定了一个'反套路系统'。任务是通过拆解各种套路获得能力，比如识破职场PUA、看穿画饼话术之类的。"
我瞪大眼睛。难怪她能这么快发现我的异常——同类相吸。
"然后呢？"我追问，"系统怎么会消失？"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六个月前，林总监安排我参与一个特殊项目，测试某款'员工效率监控软件'。"她调出一张照片，画面里是个像路由器的黑色装置，"接触这个设备后，我的系统突然发出警报，然后就...断联了。"
照片上的设备侧面印着一行小字："Neuro-Suppressor v2.3"。我的胃部突然绞痛起来。
【系统紧急警告：检测到抑制器相关信息】
【危险等级：高】
【建议立即获取更多情报】
我假装整理头发挡住自己可能变色的表情："这个设备现在在哪？"
"林总监办公室的保险柜。"陈雨桐眯起眼睛，"有趣的是，自从我的系统消失后，林总监对我的态度180度大转变，把我调去了测试部最边缘的岗位。"
我摩挲着咖啡杯沿，思绪飞转。如果公司高层知道系统的存在，甚至开发了对抗装置...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突然抬头。
陈雨桐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两个理由。第一，我需要借助你的系统力量调查真相；第二，"她推了推眼镜，"我怀疑林总监背后还有人，而那个人...可能拥有第三个系统。"
咖啡厅的灯光突然闪烁了几下。我后颈的汗毛集体起立敬礼。
【触发隐藏任务：系统起源调查】
【任务内容：获取Neuro-Suppressor样品】
【奖励：系统防护罩+记忆回溯能力】
"最后一个问题，"我深吸一口气，"你的系统...有没有提到过它的来源？"
陈雨桐摇头："只说过'当足够多的系统宿主聚集，真相自会显现'。"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齐妙妙，我能'看'到你的系统界面，虽然很模糊。它在警告你远离我，对吗？"
我心跳漏了一拍。她的观察力太可怕了。
"恰恰相反。"我反握住她的手，"它给了我们一个合作任务。"
雨声中，我们达成了无声的同盟。窗玻璃上，我和她的倒影诡异地重叠在一起，像两个即将踏入战场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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