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十九岁也要过儿童节》

清晨七点，丁程鑫踮着脚把最后一只粉色气球系在吊灯上。客厅地板铺满彩虹爬行垫，帐篷里塞满刘耀文小时候最爱的《斗龙战士》手办，零食区堆着辣条抱枕和遥控汽车——这是他昨天偷偷从节目组“顺”来的儿童节礼物。

“哥？”刘耀文顶着鸡窝头从楼梯上下来，头发随着步伐一颠一颠，“你把客厅改成幼儿园了？”

丁程鑫转身时，手里的红领巾突然弹开。他忍笑把少年按在沙发上：“小朋友坐好，今天由丁老师负责托管。”说着便把红领巾往对方脖子上绕，却在看见刘耀文耳尖泛红时故意收紧：“耀文同学，脖子缩什么？”

“我都十九了！”刘耀文挣扎着要扯掉红领巾，却被丁程鑫按住手腕。少年的指尖划过他腕间的红绳，突然想起去年生日时，丁哥也是这样红着脸给他编绳，说“戴上就能平安”。

“十九岁也能过儿童节。”丁程鑫变戏法似的掏出辣条，“来，张嘴——”

刘耀文张嘴咬住辣条，突然被丁程鑫用手机拍下照片：“这张要发给兄弟们，标题就叫《小猪佩奇与辣条的故事》。”

“哥！”刘耀文扑过去抢手机，却被对方灵活闪过。两人在爬行垫上打闹时，帐篷突然倒塌，《斗龙战士》的龙印手环滚到脚边。刘耀文捡起手环，金属表面还刻着“刘耀文”三个字——那是他十二岁生日时，丁哥给他刻的

“想玩吗？”丁程鑫盘腿坐在彩虹垫上，指尖敲了敲遥控汽车，“三局两胜，输的人穿恐龙睡衣拍照。”

刘耀文眼睛一亮，立刻扑过去抢遥控器。两人趴在地上操控汽车钻隧道时，丁程鑫故意撞翻海洋球池，蓝色小球滚得满地都是。刘耀文趁机把遥控汽车开到丁程鑫腿上，笑得见牙不见眼：“哥，你耍赖！”

“我这叫战术。”丁程鑫突然起身，从背后掏出个铁皮盒子，“送你的儿童节礼物。”

盒子里是泛黄的照片：十二岁的刘耀文叼着棒棒糖，被丁程鑫扛在肩上；十五岁的两人在练习室偷吃辣条，被摄像头抓包；还有去年跨年，刘耀文偷偷把丁程鑫的名字写进愿望卡……最底下躺着的信，是丁程鑫在他十七岁生日时写的，确没有念出来的话：“你已经让我刮目相看了”是对他在丁程鑫16岁生日会上说“我要让你对我刮目相看”的回应

刘耀文的喉咙突然发紧。他抬头看见丁程鑫耳尖泛红，突然伸手圈住对方的腰，像小时候那样把脸埋进哥哥颈窝：“哥，我好像有点想哭。”

“哭什么？”丁程鑫揉乱他的头发，“今天是儿童节，小朋友要笑。”说着掏出手机打开《迪迦奥特曼》，“来，我们看大结局”

刘耀文看着丁程鑫，朝阳透过气球群，在丁程鑫睫毛上折射出七彩光斑，像撒了把星星。

丁程鑫笑着把最后一根辣条塞进他嘴里：“耀文，不管你多大，都可以过儿童节”